郑秀更是她们没事就拿来说道的主要对象,谁让她男人常年不在落河村?不说她说谁?
“大勇,她们是不是说了我的坏话?”
叶大勇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道:“你和那个二赖子是什么关系?”
郑秀心里咯噔一声,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她最怕叶大勇知道二赖子骚扰她的事,因为那些事,她百口莫辩,毕竟那个无赖就爱骚扰人,而且,隔三差五骚扰她,要不是因为这个,她能想着从老家搬出来吗?
可是,她要是直接说的话,岂不会让叶大勇直接误会了吗?
见她不说话,叶大勇心里像是明白了什么了,冷冷一笑,“行,看你这表情我就知道了,真是被那帮老太婆说中了,你真跟那二赖子有关系。”
“大勇,不是,你听我解释,我和他没那
种关系!”郑秀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她抓着叶大勇的胳膊,急得都快哭了。
叶大勇一把甩开了她,指着她的脸大骂,“你别和我说这个,都没用,你居然趁着我不在,和别的男人纠缠不清,你对得起我吗?”
郑秀被甩的,差点一个趔趄摔倒,“大勇,我没有,我是冤枉的。”
“冤枉?谁冤枉你了?你和那个二赖子没关系?那些死老太婆怎么不传别人,为什么专传你?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她们为什么不说李桂花?为什么不说沈梅花?偏偏说你?你说啊!”叶大勇火气蹭的冒了出来,连声调都陡然拔高了。
郑秀手足无措的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举起右手做发誓状,“真不是,大勇,我发誓,我这些年,没有做过一件对不起你的事,不然我就天打雷劈。”
“少拿老天爷说事,要是老天爷真的开眼,真应该把你这个谎话连篇的女人活活劈死!”叶大勇指着天花板说道,“我这么多年一直在存钱,一直玩命赚钱,可是,你怎么回报我的?就是在家和别的地痞流氓乱搞?我叶大勇难道还比不上一个二流子!”
郑秀百口莫辩,“我真的不是……”
叶安安见情势急转直下,她是得想想办法了,这么解释下去,肯定说不清楚,怎么办呢?
她眼珠一转,一个念头从心底冒了出来,她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叶大勇的面前,掩面开始大哭。
“爸爸,你可得给我们孤儿寡母做主啊!我真是快受不了了!”
叶大勇本来还在和郑秀争吵呢,被叶安安这突如其来的大哭和下跪,惊的不由一愣,他回过神,赶紧把叶安安扶起来,“你有事说事,干什么下跪啊?”
叶安安的眼泪说掉就掉,简直可以媲美专业演员了,她死活非得跪着,“我不起来,你不听我说完,不给我做主,我就坚决不起来。”
叶大勇执拗不过她,只能由着她的性子,“你说吧,别哭了,好好的哭什么啊?”
叶安安哭得梨花带雨的,俨然一副被欺负的小姑娘,“爸,你不知道,我和妈妈住在老院的时候,那个二赖子,就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的,他那个混账,谁家没男人,他就去勾搭谁,我妈最倒霉了,住的离他近,家里又没男人,肯定被他骚扰啊,你知道最过分的还有什么吗?”
叶大勇被勾起了怒气,“还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