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梅花依旧在咄咄逼人,“还说没有?我昨天要去茅房,正好看见老王头和你在茅房门口拉拉扯扯,我亲眼所见,你居然还敢狡辩?你这样做,对得起老二吗?”
郑秀已经快说不出话来了,那个老王头老是纠缠她,她已经和他说了很多次,她不会改嫁,更不会背叛安安她爸爸,可是,他就是不听,没事就爱纠缠她,只要一看到她,总爱和她拉扯。
她家男人又不在,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那老王头就是欺负她男人不在,想占她便宜。
可是,
这些话,她又不能说出来,不然奶奶就会骂她不守妇道,她真是哑巴吃黄连,有口说不出。
叶安安见自己妈妈受欺负,怎么可能看得过去?把菜放到了她的手中,“妈,你去把这些菜放进厨房,装进冰箱里。”
郑秀端着菜赶紧钻进了厨房。
沈梅花冲着她的背影大喊,“你不敢说话了吧?你就是和那老王头有一腿,你就是在心虚!你这个不守妇道的女人!”
叶安安拉了她一把,把她拉到了大门口,推着她往外走,“给我出去,我们家不欢迎你。”
沈梅花被推的连连后退,她气冲冲的来,却什么都没捞到,怎么能走?
她拉着奶奶的胳膊,“妈,你可得给老二做主啊,老二那么辛苦的在外面挣钱,可是他媳妇却不守妇道,她这样,怎么对得起老二啊?”
李桂花适时地添油加醋,“妈,老二在外面赚钱,的确很不容易,一年也回不来几回,每次一回来,就给你不少钱,毕竟是你的儿子,你怎么着也得替他讨回这个公道不可。”
奶奶一想也是,她的二儿子叶大勇,从小就不喜欢种地,不喜欢这么在村里过日子,所以,在叶安安生下后不久,就离开了村里,外出打工去了。
没人知道他在外面都干些什么,但是,每年都会回来一两趟,一回来就会给她足足一千块钱,虽然常年不在自己身边,但是,有这份心也算很好了,毕竟是从她肚子里爬出来的亲生儿子,怎么也得向着他。
郑秀哪怕这么多年一直任劳任怨的给她干活,但是,毕竟只是个儿媳妇,是个外人而已,出了事,当然要向着自己儿子了。
郑秀从厨房出来,见她们几个人居然还在,有些不知所措。
奶奶指着她的鼻子质问:“老二媳妇,你给我说说,老三媳妇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妈,我从来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老二的事,我可以对天发誓。”郑秀举着手做发誓状。
奶奶生活了一辈子,半截腿都已经入土了,怎么可能信什么发誓?
她有些不耐烦的问:“你就直接说,你昨天有没有和老王头在茅房门口拉拉扯扯?老三媳妇有没有说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