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一以气呼呼:“是!”
“那你去不去?”
路一以想也不想:“去!”
景潇淡定地拍拍他,“很好。”
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答应了的路一以:“……”
于是两个对贼船很向往的人就拉着另两个不是很情愿的人,一块儿上了贼船。
为了迎合主题,里面的布景都很阴森。灯很暗,到处是骷髅白骨,旁边居然还有棺材躺着木乃伊……
路一以和程非微从进来就开始抖,躲在一旁说看啥都行,有种躺平任宰的感觉。景潇听初晚的,初晚就选了一部她觉得比较经典的,大部分人估计都知道剧情的——《午夜凶铃》
买完票,排队买爆米花。
初晚:“我以前看的时候一直在想,贞子那一头黑发,像瀑布一样,特别好看。”
景潇无语:“你看恐怖片关心头发?”
“那么长的头发,又黑,当然可怕了。但你想哦,如果变成别的颜色呢?”
“……?”
“红色啊,白色啊,彩虹色啊。我看到过一个超美的彩虹色头发,自己不敢尝试。”
“所以你就在想贞子变成彩虹色头发的模样?”景潇无奈地笑,两人排到了最前头,他问她:“要甜的还是咸的?”
“都要,好久没吃爆米花了。”初晚伸了个懒腰,又道:“我不敢试还不能想想了?要不你去染一个给我开开
眼界?”
“你干嘛不敢染。”景潇付了钱接过两桶爆米花,“你染什么头发都好看。”
初晚美滋滋接过甜的那桶,“你染也好看,要不咱一块儿?”
“那咱到街上回头率爆表。”
“独领风骚。”
检完票进了场,分别买了两个情侣座,在最两端。两队人坐下,过了会儿电影开场,这时才发现……他们貌似包场了。
两队人的位置在两个极端,而如果有一条恐怖值线,两队人仍然在两个极端。
这边,初晚和景潇一脸平静地盯着大屏幕,重复着“拿起爆米花——塞进嘴里——再拿——再塞”的举动,连速度都几乎一模一样,像两个没有感情的吃爆米花机器。
哇,惨叫一声,接到只有杂音的诡异电话。
“咔嚓咔嚓咔嚓。”
哇,恐怖录像,火山、女人、井……一个个扭曲抽搐着闪过。
“咔嚓咔嚓咔嚓。”
哇,贞子从电视里爬出来了,众人尖叫。
“咔嚓咔嚓咔嚓。”
初晚:“甜的好吃。”
景潇:“咸的好吃。”
初晚:“咸的没味道。”
景潇:“甜的太甜了。”
“……”
反观遥遥相望的另个角落,那两人从开头就抱成了团,不停瑟瑟发抖,边用手使劲儿捂着脸,却还是忍不住从指缝中眯眼看,一边默念:“富强民主文明和谐……”
“……”
……
《午夜凶铃》不算恐怖,爆米花倒是挺好吃的。
然后初晚就吃撑了。
回家的路上她肚子就很不舒服,强撑着到家后直奔厕所。
坐在马桶上那一刻她猛地舒出口气,结果却上不出来,但肚子是真的难受。就在初晚持之以恒地和便秘作斗争时——
“哒、哒、哒……”
突然传来隐隐约约的敲门声,清脆又急促,在空旷的厕所飘散阵阵幽幽的回音。
乍一听,一般人还真会觉着有些恐怖,尤其是刚看完鬼片的。
然而这种人里面自然不包括初晚。
她面无表情地打开门,一道小身影刺溜从缝里溜进来,不等她拦住就噌地跳到她身上,爪子还在她肚子上用力蹬了一下。
“哎哟——!”
“……”
初晚感谢烧饼治好了她的便秘。
……
烧饼进来还有个更大的原因——它饿了。
这段时间已经养成习惯保证这小祖宗到点吃饭,本来回来时也差不多是晚饭的点,谁料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她在厕所蹲了一个小时——因此,烧饼也就饿了。
初晚忙从厕所出来,许是因为许久没进脑洞,她稍微松懈了,心想不可能这么巧偶尔一次就碰上吧——
结果还真是那么巧。
一分钟后,从脑洞中醒来的初晚望着一片白茫茫,内心非常无语。
两个半月没有进脑洞,一开始还观察景潇,后来事情一多,就渐渐把这事儿彻底忘了。直到现在进了脑洞,她才想起早就抛在脑后的任务。
她深深叹气,还没来得及和脑洞君套套近乎,就听到它淡淡倒数:
【三、二、一……】
尾音落下那瞬,整个世界翻天覆地。
初晚发觉自己在一个乱哄哄的屋子里。
椅子全倒在地上,各种东西散落在地,
天花板的灯阴暗闪烁,背后有一台电视,灰色的画面不停抽动,发出“滋滋滋”的声响。
她忽地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这时灯唰地全灭,电视瞬间熄了。
就在下一瞬,电视里乍然出现一个人影,白裙子,长长的黑头发挡在脸前,摇摇晃晃……猛地扑了过来,半个身子钻出了电视,黑发拖地,手向她长长伸来——
初晚僵了半秒,旋即爆发一声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
她慌张地夺门狂奔。
卧槽卧槽卧槽卧槽!!!
他妈的不会这么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