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初晚眨眨眼睛,忽然想起,今天差不多是该上热搜了!
她发觉自己没带手机,刚想告辞回去刷微博,男人把手机伸到她面前。
#柔然景深#
[近日,有网友曝出柔然和景深在同一公园的照片!并且柔然好像一直在远处默默望着景深啊!难道说她在跟踪……]
[据了解,景深只是散步,并非去见人。柔然为何而去尚且不知。]
几张照片,有景深在椅子上坐着,柔然在后面树下望着的。有景深站着,柔然躲在后面的……全都是景深在前,柔然在后。
[跟踪?!太恐怖了吧!!!]
[我靠景深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被这个女人瞧上!]
[我觉得初晚也倒了大霉!好好一对就被这种女人拆散了!]
[跟踪报警啊!卧槽太可怕了……]
[我还以为柔然装死这么久会变好……这索性连装都不装了?]
初晚饶有兴致地刷了会儿评论。
她不是圣母,不会同情柔然的遭遇——这次也好,上次也罢,如果她没有发现没有想出办法,那将要遭受这样舆论压力的就是她了。
而且,柔然的确跟踪了。
记者没找到她,肯定会告诉柔然,柔然也肯定会过来,而在看见景深一个人后,她也有极大概率会跟着他。
初晚很快没了兴致,毫不关心柔然怎么澄清或洗白,把手机还给景潇。
这时,男人意味深长道:“成功了?”
“啊?”初晚没反应过来,“成功什么?”
景潇没解释,只是轻声说了句:“干得漂亮。”
语气带着笑,还有自豪和骄傲。
初晚怔了怔,渐渐明白了。她缓缓地弯了眉眼,那股高兴劲儿,机灵又动人。
……
日子匆匆过,每日的画画生活中,又添加了一个任重而道远的照顾病患的任务。
又到午饭时间,初晚把趴在她肚子上的烧饼抓下去,先给它喂了饭。
这些天
确保它吃饱喝足,果然一直没有进脑洞。所以说……或许真的和烧饼饿了有关?
但目前她还有个更大的疑问,很多疑问。
脑洞君到底是不是景深?或者说脑洞君和景深并无任何关系,是个单独的个体?更甚至是否有可能她进入的无字书世界并非景深的?那还能是谁的?
初晚很乱。
一时半会儿想不清楚,但她唯一知道的,就是心里已经埋下了疑惑的种子,等待慢慢证实。
放下疑惑,初晚伸了个懒腰,就在此时,突然发现她收到大量微博@和私信。
点进去一看,是某个小作者出版的新书,封面的图却跟她漫画中的某一幅基本一样,只有角色的衣服颜色不同,就像是照着她那幅临摹画的。
粉丝发现了开始@她,有不少去作者底下评论,但至今没有回应。
初晚想了想,给作者发了条私信。
[你的新书封面已构成侵权。我知道此事应该是出版社的责任,与作者无关,但还是请你协助联系出版社,暂停发行并修改封面,多谢。]
她想着估计很容易就能解决便没往心里去,披上外套,继续当她的厨娘。
临出门前披着毛毯的烧饼又扑了上来,它因为这条毯子对景潇,或者说景潇公寓里那个大木柜好感大增,现在也喜欢偶尔跟她一起串门。
摁了门铃,里头隐约传来声“自己进来吧”,她才发觉门没锁。
第一眼没看到景潇,她又转了圈,才在里头的书房找到他——正坐在转椅上,盯着眼前一本书,貌似是他自己的书。
“你怎么了?”初晚直觉他有些不对劲,“有心事?”
“嗯?”景潇把书推到旁边,“没什么,编辑又催我出书。”
初晚张嘴想问,瞥到他淡泊的表情却又咽了回去。她正想走,视线随意晃过桌子,骤然顿步。
就在他刚推走的那本书下面,压着另一本书——
“百吃不厌家常菜?”
初晚趁他不注意唰地伸手,与此同时景潇也想拿,结果慢了一步——
书落在了她手里,她调侃道:“二爷,你不会是受了刺激,疯狂学习除了鱼之外的料理吧?”
景潇掩唇咳了声,“怎么可能。”
他没再看她,大步往外走,扔下句:“赶紧做饭,我饿了。”
男人看似一向无波无澜的侧脸路过她,可那一瞬间,初晚却捕捉到他耳尖隐约的一抹红。
她噗嗤笑出声,几步追上,戏谑眼神不停飘向他。
“看什么看。”男人黑着脸。
“好好好不看不看。”她憋不住笑。
她侧脸明媚,笑容似在脸上绽开朵花,景潇嘴角也不自觉地翘起。
这时,初晚手机震了下,她低头扫去,旋即笑容微微一敛。
是那个作者的回应。
[小姐姐你好,封面是我画的,暂停是没法暂停的,我也不觉得侵权了,相似说明我们有缘啦,而且只是动作相似。如果你执意认为我侵权的话我跟你道歉,不好意思哦,你就不要一直揪着我不放啦。]
我去你妈的哔——
初晚想骂人,破口大骂问候她十八代祖宗那种。
什么叫没法暂停?!什么叫有缘?!什么叫她执意认为?!什么叫揪着不放?!
能不能要点脸!!!
初晚猛地把手机往桌上一扔,翻了个冲天的大白眼,气呼呼地去做饭了。
陡然急转的情绪令景潇挑了挑眉,不动声色地瞥
了眼桌上亮着的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