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切长谷部的脸色也不太好看,对于审神者招三日月宗近寝当番的事情也产生了一丝动摇,可他仍纹丝不动的站在楼梯间,表情看起来异常的吓人,“主公吩咐了,除了三日月宗近任何人都不准上楼。”
二楼,审神者房间。
三日月宗近拉开审神者房间的章子门,随后往室内望去,首先就被整齐码放在被褥上种类齐全的成人道具占据了视线,他足足愣了半分钟,随后厌恶的撇开眼,两道秀气的眉深深皱起,脸颊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极力压抑着某种情绪。
审神者从浴室走了出来,身上随意套着浴衣,墨色的短发上往下滴着水,显然是刚刚洗过澡。
他的嘴角微翘着,正处于放松而愉悦的状态中,随后他看到了站在门口的三日月宗近,嘴角忍不住又翘起了两度,他扫了一眼床铺上准备的东西,之前因为好奇而上网搜索的知识看来今天能派上用场了。
审神者走过去搂住三日月的肩,一人一刀挨在一起,审神者比三日月宗近高出近半个头,力气居然也比身为刀剑付丧神的三日月宗近大上许多,三日月宗近被箍住肩膀向着床铺的方向走去居然没有反抗的余地。
审神者侧头看向三日月宗近,在发现他盯着床铺上的道具皱眉时,低头在对方的耳侧轻声道:“喜欢我为你准备的玩具吗?等会我们挨个试一下好不好。”他说着贴近三日月宗近深深吸了一口气,“你好香啊,来之前洗过澡了吗?没洗也没关系,我喜欢你身上的味道。”
三日月宗近那张瓷器一般细腻的脸好似真的变成了瓷器了般,端丽的脸上毫无表情,侵了冰雪般反射出冷然的秀美,他测过身子主动贴上了审神者袒露在浴衣外的胸肌,双手环住审神者结实的腰,仰头望向惊讶看着他的审神者,冰雪般的脸庞上迎来了日落,染上了晚霞似得红晕,他轻咬着下唇,眼波流转间似乎鼓起了巨大的勇气,他弯下腰把脸贴上了审神者火热的胸膛,眼中闪过冷然的光,嘴里却吐出抹了蜜般的言语。
“审神者大人请不要动,今晚就让三日月来服侍您就寝吧。”
他的手似绿萝一般攀附上审神者的腰际,温柔的手指捻住腰带的结,[略]
审神者难耐的喘出一口气,好似是从口中喷出了灼热的火,他迷恋的目光追随着三日月宗近的身影,[略]
[略]他忍不住发出了尖促而凄惨的叫声,随后咬住下唇把剩下的痛呼都卡在了喉咙间,从喉咙间发出闷闷的嘶鸣。
三日月宗近那张端秀到甚至显得无辜的脸上也流下了汗珠,他按住审神者因疼痛而反射性抽搐的身体,[略]。
审神者的手指揪扯着床单,从鼻腔里发出忍痛的闷哼,背上瞬间出了一层冷汗。
三日月宗近俯身看着这样的审神者,心中涌现着报复的快感,对烛台切光忠的逝去,对世界的憎恨,对永生的绝望,尽数发泄在审神者的身上。
审神者迷离了视线,渐渐也从疼痛中得到了一些趣味,他的视线一直追随着三日月宗近,对方脸上的厌恶落在他的眼中,他忍不住轻轻笑了起来,震颤着胸腔,发出愉悦的笑声。
无论是厌恶还是喜悦,属于三日月宗近的所有情绪都让他觉得着迷。
如果是三日月宗近施加在他身上的疼痛,那这疼痛便是甘美的,审神者的笑容加深,由一片白光中达到了顶点。
审神者的东西弄脏了三日月宗近的衣服,三日月宗近因为迁怒而产生的那点愉悦瞬间便冷却了下来,那种独特的味道勾起他不好的回忆,他松开了手顿时觉得有些反胃,他扔下昏过去的审神者,起身从房间的衣柜中找出一件浴衣转身去了浴室。
过了片刻,从响起的水声中隐约传出干呕的声音。
本已昏睡的审神者缓缓睁开了眼睛,他没有理会身上的狼藉,他的伤口在灵力的催动下总是很快便会愈合,他转动着墨色的眼珠望向浴室的方向,看起来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