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着没有用处,扔了未免可惜,扶游决定还是把东西物归原主吧。
在次日早上,扶游喊住了天还没亮就走到他门前想要放下点心就偷偷走掉的朽木白哉,朽木白哉没想到扶游会喊住他,手中点心都掉在了地上也不自知,明显受到了很大的惊讶,回过神之后转而变为了惊喜,他还以为扶游会持续很长一段时间都不理他。
“有...有什么事吗?我只是路过。”他紧张到磕巴,把点心捡起然后藏在了身后,他怕扶游烦了他连点心都不想吃了。
扶游拉开了门,走到了朽木白哉的面前。
朽木白哉垂着头,听到动静也没敢抬起头。
现已月色西沉,太阳也未升起,正是日月交替,一天中最昏昧的时候。
扶游看了朽木白哉一会,把手中一摞银白风花纱扔给了朽木白哉,少年明显的瑟缩了一下,仍是垂着头不语,扶游能明显的感觉到他的忐忑。
“把这种没用的东西拿走。”
听到这种话,少年的头捶地更低了,沮丧的心情几乎化为实质围绕在他的周围。
扶游扯着半边嘴角差点笑出声,“以后用餐盒装点心就行,这种不保温也不耐脏的东西就不要用了,我可不想帮你洗干净。”
朽木白哉闻言豁然抬头,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扶游,眼睛瞪大了,搭着他那张尚未长开清秀的脸蛋有种说不出的可爱。
扶游没忍住摸了摸他的头。
朽木白哉的脸微微泛了红,他握着银白风花纱仰着头小心翼翼的问道:“您的意思是我可以每天都可以来送点心吗?”他甚至用上了敬语。
扶游椅上了门,他站久了总想靠着什么东西才觉得安心,那张绝顶好看的脸隐在夜色之中,他打量着仿佛在等待生死判决的朽木白哉,在对方兴奋的脸逐渐转为失望的时候轻轻嗯了一声。
朽木白哉呆呆的看着扶游,似是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暗暗扭了自己大腿一下,很疼,那么他不是在做梦,扶游是真的答应可以每天都来送点心了,是光明正大的,不需要偷偷摸摸。
他想着便嘿嘿笑了起来,本来挺精明的一个人看起来竟然有些憨傻。
扶游简直要没眼看:“走吧,让别人看见你天没亮就出现在五番队的队舍不好。”
朽木白哉恋恋不舍的走了,走之前试探着邀请道:“我在后院的樱树上搭了床,要不要试试看?绝对比你以前躺着舒服多了。”
扶游沉默了片刻,在少年执拗的目光下妥协的嗯了一声,清越的嗓音在朽木白哉耳中仿佛天籁,他在剑术被自家爷爷夸奖时都没有现在这般开心,他是怀着期待的心情离开的,脚步轻快的好似快要飞起来,就像个真正如他年纪的少年般喜形于色,不见往日的成熟与稳重。
只是他的期待落空了,晚上的时候扶游被蓝染拦下了,蓝染总是像有使不完的精力般乐意用各种方法折腾他,在扶游没忍住用沙哑、充满色气的声音喊出来的时候,他听到了外面传来奇怪的声音,就像是有人失手打碎了什么东西,不过很快他就没时间想这些了,今夜的蓝染性质似乎分外的高,他被折腾的有些受不住,忍不住喘息着用夹杂着泣音的嗓子低低哀求出来,蓝染却像是被刺激到了般格外卖力,扶游很快就沉沦在欲海之中什么都不能想,什么都不需想,只能攀着身上男人的肩膀哭出了声音。
隔天扶游又起晚了,这似乎已经是家常便饭,蓝染已经替他请好了假,扶游觉得乏得很,特别是腰酸痛的厉害,他在蓝染走后又睡着了,直至饿的实在难受才起来梳洗了一下出去觅食。
他在走廊的拐角发现了抱着膝盖把头埋在膝盖间的朽木白哉,由于拐角的光线昏暗,位置也偏僻,扶游吓了一跳,还以为是怨灵之类的东西,毕竟是尸魂界,怨灵之类的东西是真实存在的。
少年一副深受打击的模样,扶游稍一想便明白了怎么回事,看来昨晚外面真的有人,而那个听了接近一夜墙角的人就是他眼前的少年——朽木白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