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昆托惊出一身冷汗,不敢动弹。
“谁派你来的,说?”是那个男子的声音。
昆托立即放松下来,笑着答道:“原来是你!”
“噗”,男子手中的刀飞越客厅,准确插在绿萝中心支柱上。
昆托转过身,与男子面对面,凝视他清亮的眼睛,终于可以如此近距离看他,昆托的心狂跳不已。
男子却面无表情,问:“为什么送花给我?”
终于有机会向自己喜欢的人表白,昆托鼓足勇气,羞涩地说:“我……喜欢你!”
男子听了他直接的告白,表情狠意外,他深深吸了一大口气,突然伸出双臂,一把将昆托搂进怀里。
“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男子温柔地问。
“昆托.莫里蒂,博洛尼亚大学的,马上要上大四了,你叫什么?”突然被男子搂在怀里,昆托感觉自己的心快蹦出来了,奔流的血液强烈地冲击着每一条血脉。
“昆托,叫我罗伯特。”
“罗伯特!”昆托喃喃地唤了一声,幸福来得太快,他肌肉发软,全身无力。
“嗯”罗伯特应了一声,用鼻梁分开昆托的长发,面颊磨蹭他的耳朵,嘴唇不时碰着他的脖子,昆托感觉说不出的舒服,美妙的电流一阵一阵穿越皮肤,激起体内细胞花开般的响应。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男生?” 男子轻轻问。
“闻的,你身上有我喜欢的味道。”昆托回答。
“全身是水的时候也能闻到味道?”
噢!听了这句话,昆托的心底爆发出一声惊喜的欢叫,那个暴雨的午夜捎带自己的男子,原来就是罗伯特,难怪,一见到他,自己就感觉无比亲切和熟悉。
他颤着嗓音回答:“只要是你就可以。”
“小精灵!”罗伯特咬了咬昆托的耳廓:“你是不是总喜欢招惹别人,乘摩托要用脸拱人家的背,送杯咖啡要搭一朵玫瑰花?”
“没……”昆托的脸红到了耳根,结结巴巴地说:“只……只有你!”
“谢谢,我的小精灵!”罗伯特的嘴唇移过来,吻变成雨点,落向昆托的额头和面颊。昆托陶醉地闭上眼睛,感受那只让自己魂牵梦萦的温唇,在面颊上饥渴地跳动,每一次,都弹出一个令他颤栗的音符。
亲了一阵,罗伯特停下来,眼睛注视着昆托的脸庞。
昆托的面颊因为兴奋而变成热扑扑的粉红,他睁开眼睛,迎着罗伯特两道明亮的目光,两片薄唇轻轻分开,露出一个羞怯迷蒙的微笑。
“噢,我想吞了你!” 罗伯特嘟咕一声,猛地将昆托推到墙边,紧紧贴在墙面,裹住他的腿,嘴唇压上他的嘴唇。温暖的雨点变成了热辣的狂风暴雨,他对昆托又吸又咬,像一匹刚刚捕捉到食物的饥饿野狼。
昆托被压迫到窒息,被允咬到疼痛,可是,罗伯特是他梦寐以求的男人,他用青春等待的男人,他要留住他的狂野,留住他的每一寸呼吸,不想错过。他撩起罗伯特的衬衣,手伸进他的腰际……
罗伯特被昆托撩得亢奋不已,急切地将昆托抱起来,跨进卧室,扔在床上……
激情平息。
罗伯特搂着昆托,伸出舌头,温柔地舔一舔他下唇被自己咬破的小伤口,问:“疼吗?”
有点火辣辣的,但昆托一点都不介意:“不疼。”
罗伯特爱怜地说:“好吧!我得走了。”
一看时间,已经是夜间十一点多,他们起身沐浴,穿好衣
服。
罗伯特拿出一叠面额100000里拉的钱,放在茶桌上:“昆托,这段时间你就住这里,房间我已经定下来了。”
昆托一看见钱,脸刷地红了,尴尬地说:“罗伯特,我不是那种人。”
罗伯特走到他身边,拥住他,柔声说:“昆托,你当然不是那种人,可是,我还非常想见到你,却不能每次都去咖啡馆找你。请你就在这里住下来,有时间我会来看你,直到你开学,可以吗?”
罗伯特琥珀般的眼睛又圆又亮,浓密的眉毛往上翘了翘,认真地看着昆托,眼神十分诚恳。
“那……也不要这么多,我生活很简单。”昆托小声说,罗伯特说还会来看他,激起他心中喜悦的浪花。
“不多,先放你这里。记住,尽量低调,不要让任何人注意到你,更不要对任何人说我们的事,答应我!”
“嗯!”昆托慎重地点点头。
“小精灵,再见,有空我就会来看你。”说完,罗伯特再吻吻昆托的唇,走到窗边,扒出嵌在绿萝中间的刀。
走到门口,他回头,昆托正恋恋不舍地望着他,眼神干净、清新脱俗的样子,活脱脱的一个人间精灵。
他会心一笑,转身,轻轻关上房门。
房间突然显得特别安静。
昆托心中涌出丝丝甜蜜,他走进卧室,脱掉所有的衣服,爬上舒服的大床,嗅着罗伯特留下的馨香,枕着对他每一寸肌肤的想念,进入梦乡。
第二天,昆托去咖啡馆辞了职,退掉了原来租住的小旅店,将行李带到巴格里奥尼卢纳酒店,把罗伯特的风衣放进干洗袋里,然后出去游览圣马可教堂。
下午,他很早就回到酒店的房间,拉开窗帘,泡一杯咖啡,慵懒地靠在窗前的沙发上,望着大运河,等待罗伯特的到来。
“他真的会来看我吗?会的,会的……”他不停鼓励自己。
可是,晚上十一点过去,门外没有任何动静,他失望极了,只好独自躺上床,一遍又一遍回味昨日的激情,每一个毛孔都陷入对罗伯特的期盼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