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旅游的基本步调,不慌不忙回到杞家,已是傍晚十分,太阳西斜,回杞县的速度比去弥磺快多,路面积雪融化,道路通畅,自然速度就提高。
享受家庭的假期,放松之后,又投入工作中,为了好好的活着而拼搏,为了更好的生活而努力。
冷空气离去,接下去好多天都是晴天,方便人们外出置办年货,远离异乡的归人纷纷赶回家,准备迎接大年的到来,欢欢喜喜团聚一家,过个好年。
天公作美,一直晴朗,直到杞凉和杜雨蓝放年假,准备过年,而杞梓木也快要在家闲出蘑菇。
看看书,做做家务,隔几天跑次菜市场什么的。
大年夜来临了。
万众期待,万众瞩目。
火热的大年来临,鞭炮声而而,接连不断,你家停歇我家来,外面晃荡的孩子,以鞭炮来庆祝大年的来,欢欢喜喜。
332、年气
332、年气
越接近年底,年气越发重,出门一趟已然能随处可见,处处透着年气味道的物品,红色张扬的出现在人们的视线。
杞梓木很不理解杞县如此隆重的春节,以及这么浓厚的年气,在洛市生活三十年,完全没有这样准备过,偏重方向不同。
过年嘛,也就吃吃年夜饭,走走亲戚,参加参加宴会,扩充扩充人脉什么的。
单纯的只为过年而过年,今年是第一次。
杜雨蓝放假之后就使劲的折腾他,看梓木在家快要闲出蘑菇,又不愿意出门,每次出去,购置年货什么,全部拉上杞梓木一起,闹得杞梓木好无奈,又不想违背母亲的意愿,所以只能选择违背自己的意愿,送上去的煎熬。
杞家的年货在母亲放假两天后差不多购置妥当,除了他们家要用到的一切物品,还准备要送人的礼物,稍微有档次的,除了回北丘老家,听母亲说今年应该要回外婆外公家一趟。
外婆外公么,杞梓木努力搜寻记忆,记忆中显示,他们家和母亲娘家那边并不亲近,基本上算疏离,一年不见得回一次。
因为母亲出生的家庭,是个很封建的家庭,重男轻女现象严重,母亲从小就没怎么受到家庭关怀,除了必要的物质资助,其他完全没有。
在那样的家庭,还养出母亲的温婉性格,也是本人意志强烈,坚持自己所坚持,很佩服母亲的伟大。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女儿出嫁之后更是不联系。
啧,杞梓木咂舌,原来现在这个社会还有封建家庭,重男轻女,那是传承几百年的存在。
封建残余要不得。
想到要去母亲娘家的杜家,压抑沉重的大家庭,杞梓木非常抵制,不乐意去,所以说,母上大人,咱商量商量,能不能不去。
不想去的话,杞梓木没说出口,母亲心底渴望来自杜家的家庭温暖,虽然失望于父母的漠视,那毕竟也是家。
过去的已然过去,现在她有丈夫,有孩子,很幸福,关怀丈夫和孩子已经耗费所有心神,没精力再去计较其他。
至于回娘家,必须要回的,他们上了年纪,梓木也大了,带梓木回去看看,送上基本的礼节,算是报答对她的养育之恩,以及让梓木认认家门,杜雨蓝只希望在他们百年后,她的娘家能对她的孩子照拂一二。
杜家封建,却也势强。
漠视女儿,重视儿子,偏心甚重,基本礼仪却是良好的,她回去最多是当做客人的疏离招待,不算什么。
年货准备妥当之后,杞家一家人在杜雨蓝的组织下,逛街买新衣服去。
杞梓木很想说,母亲大人,他衣柜中还有不少新衣服,不用买的,话到嘴边,咽了回去,因为他看到父亲也是一副无奈的样子,却没驳了妻子的心意。
一家人的外出。
逛街的结果便是,杞凉和杞梓木在后面大包小包,前面杜雨蓝兴致不减,打算趁这个机会给父子俩准备两套以上的衣物,平时没什么时间,有时间,自然全部准备妥当,省得不喜欢逛街的父子两没衣服穿。
过年气氛浓重,街上人群密集,好像人们都倾巢而出,为过年而做准备,喜气洋洋。
人山人海,肩比肩,人擦人,简直快让人崩溃。
要买的东西多,杞凉开车出来,找停车位耗费他们不少时间,感叹现在私家车越发多,人口密度太大。
不管如何,在杜雨蓝的引领下,杞凉和杞梓木被折腾一天,勉强买了两身合身衣服,心里叫苦,他们还有穿的衣服,不用准备这么多的。
真心够了。
杜雨蓝听到父子两的叫苦,勉勉强强看看他们提着的衣服,好吧,这次饶过他们,看以后还死不出门,衣服也不在意,就她一个人操心,很没乐趣的,至少有人迎合她嘛,给她做妻子,做母亲的乐趣。
和女人逛街的下场,累趴。
磨磨蹭蹭,磕磕碰碰。
时间一晃,已然是大年夜当天。
早上简单吃过早饭,一家人便开始分工合作,对杞家大扫除。
辞旧迎新,以崭新的姿态面对新的一年到来。
新年新气象。
把家里上上下下,每个角落打扫一遍,前院后院都有所整理,擦洗车子,擦洗大门,玻璃窗擦拭的亮堂堂的,杜绝一切污渍。
对于有小洁癖的杞梓木来说,家里大扫除简直太合他心意,不至于每天大扫除,至少个把星期来一次,让家里干干净净,住着也舒服不是。
家里收拾妥当,杜雨蓝已经着手准备年夜饭。
杞凉则带着杜雨蓝在贴春联,传统还在延续,自然也跟着应应景,沾沾喜气,福到的吉祥如意什么的。
春联的贴对,杞梓木两眼一抹黑,很无语,他真没弄过这东西,见是见过,可没亲手贴上去过。
杞家的春联是北丘的杞爷爷亲手写的,苍劲有力的毛笔字,看得杞梓木一阵阵眼馋,原来爷爷还有这么一身手艺啊,真是非常漂亮的一手字。
春联写好托人带来杞县,每年的传统都如此,爷爷也乐得能有些事情来做,所以也就放任杞爷爷动作,省得大家去买春联,选春联。
杞凉好笑的看着自家宝贝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莫不是把往年教的都忘了,这小子,肯定不想学,不然以他的记忆不可能记不住。
把杞梓木叫到跟前,杞凉温声言语,告诉梓木要怎么贴对,哪副春联贴在哪道门上,这些都是有讲究。
杞梓木表示受教了,跟着杞凉有样学样,在杞纠正下,总算给自家的门贴上春联,绝对是一向技术活,比在厨房给母亲打下手还让杞梓木觉得辛苦。
过年啊,成为杞梓木的第一个大年,有些期望,有些惶恐,有些释然。
年夜饭准备耗费一下午,还是在一家人的战斗力下,就算他们家只有三个人也要准备的十全十美,满满一桌。
隆重的年夜饭,怎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