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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二十章 受了蛊惑(2 / 2)

叶子尖叫起来,因为要出人命了。

……

日头斜下去了,李舒心把大包小包堆在超市门口的过道上,继续打骆仲晏手机,打了半晌没人接,再过一会儿,竟然不在服务区。

骆仲晏这人怎么回事?

什么叫“不用了”?打电话叫他救急他竟然说不用了?

李舒心白嫩的小脸气得红潮四起,渊渊的小脑袋开始在她胸前蹭啊蹭,饿了要吃饭饭了。当着街呢,她总不能众目睽睽之下奶孩子吧!

天转眼间就黑沉沉的,雷声响起,眼看要下雷阵雨,李舒心的手机快没电了,可骆仲晏在哪里?

孩子终于哭了,特惨烈,饿得贴心贴肝,哭是为了维护生存权。实在没撤,李舒心坐在台阶上就撩衣服。

没办法,眼前人来人往,李舒心撩着衣服,心里内牛满面。当了妈之后,真是越来越没有下限了啊!

不知过了多久,小渊渊吃饱了,小嘴一歪吐出奶-头,心满意足地打了嗝。

李舒心的手机终于响了,可电话那头却不是骆仲晏。

燕磊的声音李舒心听不真切,听明白之后,她一颗心却飞扑出来。

……

骆仲晏躺在病床上一身伤的样子,真是刺目又刺心。刘世宽购物袋里的酒瓶跌碎在地,碎玻璃割破了骆仲晏的胸膛。

他的伤口缝了几针,触目惊心。

“哎哎,没事,没事,就是碎玻璃割了胸……”燕磊一路拦着,却没挡住李舒心人挡杀人佛挡杀佛的气势。

小小的一个女人,霸气侧露,冲到病床跟前,指着木乃伊脑袋:“骆仲晏,你怎么能这样?跟个有夫之妇鬼混,还跟他老公打架?”

骆仲晏撑着眉角:“怎么不能,你不也是有夫之妇么?”

什嘛?她跟叶子有什么可比?气得李舒心想揪他领口,却发现他上半身光溜溜。

无处下手。

李舒心气得上气不接下气:“要我说,你这是,你这是道德败坏!”极不齿地揭他痛处,“跟叶子搞地下情很刺激是不是?”

听到叶子的名,骆仲晏面色突然一凛:“是,你管得着吗?”

李舒心气得心尖痛了:“我怎么管不着?你家里还有一个嗷嗷待哺的孩子,你不是要抚养她到出阁吗?你出了事她怎么办?你这人自私绝顶,我算看透你!”

骆仲晏想说,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

样圣母,捡来的孩子视同己出,开口却是:“李舒心,我就这么个人,你现在看清楚了?”

李舒心看不清楚,他头上全是纱布,胸口上也是,大长腿盖在薄被底下,病床太短都hold不住了。

惨兮兮的衰样,让她莫名想哭,因为无尽的愧意与歉疚灌了心。

错始于她,她却因孩子迁怒别人。

她只是不明白,骆仲晏受伤,自己为什么气成这样?她小保姆一个,有什么立场对雇主颐指气使?

气得都不像她自己了都!

心里一阵害怕,李舒心低下头去,缓声道:“你有本事,就别教人揍成这样……”

意识丧失之前,骆仲晏亲眼看见,叶子操起一根棍子,狠狠敲在刘世宽背上。那个画面定格在骆仲晏脑海里,很阴暗地,让他心里好受了许多。

“什么也别说了,这是我应得的。”

一个男人一辈子,总要栽几次跟头。没跟头的人生是不完整的。

鲍勃迪伦说得好,一个男人要经历多少次路过,才能被称为男人?骆仲晏路过叶子这个女人,路过幸福,也路过痛苦,然后,和那段时光告别。

只是,让人把自己痛揍一顿,这告别太有仪式感。

雨过云开,阳光透进来,照在骆仲晏胸口的纱布上。他哑声开口道:“李舒心,你知道么?叶子打小是个孤儿。”

“孤儿”这个词太扎心,李舒心听得心头一恸。

“她嫁了人,跟没嫁一样,只身在A市,我一直想给她一个小窝。总担心她吃不好睡不好,过年怕她冷清,除夕夜跟她一起守岁……”

“除夕夜?”李舒心听差了重点。

没错,就是那个除夕夜。除夕夜的纳帕谷6号,像个温馨融乐的大家庭,原来全是为了叶子。

却害李舒心掉进坑里。

比把娃送错人家更加坑人的,是混蛋突然柔软下来的样子。

美女都爱混蛋真不是瞎说的。

听骆仲晏娓娓说着叶子,李舒心却受了蛊惑……

作者有话要说:求收求评求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