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幸亏送他出去留学,要不,还不会洗衣服做饭的。苗苗,你以后也学着点儿。妈老了,手一沾凉水骨头就疼,做菜也学不成,你也不爱吃。全靠你了。”
“妈,凭啥让我做哥不是都会嘛。”苗苗不高兴了,“你的手一沾凉水就疼,我要是不知道保养,落下病来,老了才受罪呢。”
“你这个丫头”张素芝转念一想,“说的也是。女孩子就是不能受寒,等你哥干吧。以后家里的衣服啥的都是他洗,我给他烧点儿热水算了。”
话音未落,就听外面老太太一声大吼:“老张你家锅直冒黑烟,是不是熬干锅了你想把房子点了还是咋还不赶紧爬出来,在屋里挺尸呢”
张素芝一听,一拍大腿,“坏了”爬起来就往外跑。
外面小煤炉上钢精锅黑烟滚滚,张素芝两手一抓把儿,烫得“嗷”地一声惨叫,“妈呀苗苗”
“咣当”一声,钢精锅被张素芝扔在地上,沉重的锅底正砸在张素芝脚上
穿着拖鞋的脚疼地钻心,手火烧火燎地,低头一看,两手指头上大水泡鼓起多高,张素芝疼地“嘶嘶”直叫,“哎哟、哎呦”。
房东老太太气得直骂,“五六十的女人了,就是头猪啊,那么烫不知道用布包着烫死活该”
苗苗也低低地骂了句“笨蛋”,从屋里踩着高跟儿鞋走了出来。
看张素芝头发蓬乱、两眼是泪、满脸浮肿、龇牙咧嘴竟还不如六十多岁的房东老太太齐整
苗苗嫌恶地冲着张素芝大吼了一声,“不会干别干,就会捣乱。不是说了,等哥回来做饭吗弄得两手伤,上医院白花钱就算了,是不是还得我伺候你喂饭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