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园园更没见过赵玉成对自己疾言厉色,一时间十分难过,又感觉万分委屈。
咬着唇,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嗓子堵得说不出话来,泪眼朦胧地看着一脸不耐烦的赵玉成。
田园园哽咽着说:“你要是这么说、这么想,我真的没有什么可说的了。”
“田家的生意本来就是田家的生意,你当初也说不让赵家人掺和,后来还是我答应了让月丽进去。事情本来好好地,这趟我回家”
田园园哽咽了一下,“还主动去看望了他们。想着你在前线生死不知,还想冰释前嫌、略尽孝心。他们问起公司生意,我说了贷款的事儿,他们便骂我”
“做生意贷款很正常,他们担心我也能理解。但是我又不让他们背债,他们干嘛骂得那么难听我气不过,当场便说了气话让赵月丽走。”
“对了,我也给你说一声。家里的生意都已经改了承包人。现在学校的生意都不是我的了,跟我们也没有一分钱的关系”
“谁稀罕那些钱了”赵玉成不耐烦地说:“说的是事儿你就不能正常点儿吗为什么老是这个样子在部队跟邻居吵、回家跟老人父母吵,别人都能好好过日子,为什么你就不能闹离婚是好事儿吗”
田园园吃了一惊,“闹离婚我什么时候说要离婚了”
“田园园”赵玉成黑了脸,“你敢说你没闹”
aa2705221,,;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