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歌倒是没有说什么,只是他一直静静的吸食着手指尖上的灵草,灵草的味道可以让他暂时忘却一些烦忧。
似乎,刑弈感受到自己被青歌特别忽视掉了,不由得感觉有些掉价。坐在他身旁,冷声质问道:“是谁允许青大住在这里的”
青歌好笑的“看”了一眼刑弈:“不是你安排的婢女带我来这儿的么”
“婢女”
刑弈向后看了一眼孟然,孟然脸上略有尴尬的低下头。
准是尹西月搞的鬼,故意将青歌带到这边来。
可是,她不是应该不想见到青歌才是的么
不对青歌口中说的是婢女,难道说青歌还不知道带他来这里的那个女人就是月儿
片刻之间,刑弈的思绪已经在自己的脑海里辗转千百回。
他突然会心一笑,看来他们两个之间的隔阂似乎还没有完全铲除
“想不到青大为了替月儿抗下九道渡劫天雷,竟然伤的如此严重,让我等兽族甚为惊恐。”
“惊恐”青歌重复了一遍,怎么他一点都没看出来刑弈的惊恐,反倒是一脸的洋洋自得
若是他鼎盛时期,刑弈敢这么跟他说话
刑弈似乎感受到青歌语带嘲讽之意,倒也没打算继续在这话题上延伸,而是话锋一转道:“所以,本王才千辛万苦的替青大寻药,不惜动用银月军团,这才在一个无名小岛上找到了白灵。听说这药,可以帮助人恢复修为呢”
“刑弈,不如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青歌的语气永远都是那么平静,就好像是一潭湖水,永远都不可能掀起任何波澜。
刑弈既看不出青歌是喜,也看不出他是怒,总之,青歌的情绪永远都是一个迷,既然猜不到,索性放弃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