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去过春熙市,恰巧与韩小姐认识了,”傅斯年简单的回答,其实那时候两个人也顶多有几面之缘,论熟悉程度还不如韩连翘跟他的助理白少翊,因为所有事都是白少翊来联系的。
“原来是这样,”霍天朗点点头,好似不在意,可心里面却酸酸的,原以为是自己先认识的,没想却有人比他还先认识,但想着阿翘从来不曾对他提起过傅斯年,估计是觉得他不重要,早把人给忘了,霍天朗不免恶意的想着,又幻想了一翻自己在阿翘心中的重要性,yy过头的霍天朗直接笑出了声“呵呵”。
神经病,有时候韩连翘也不知道霍天朗在想什么,经常性的傻笑,感觉跟他在一起自己的面子是掉了又掉,早就习惯的韩连翘直接当作没听到,依旧看着傅斯年,从身边的包里把绣图拿出来,“我在小区里捡的,是你们掉的吗”
原先韩连翘并不打算找到此物的主人,这幅绣图在她心中的地位无异很重,这不仅是她第一幅完整的作品,而且也是她获得起始资金的媒介,更耗费了她好几个月才绣好的,结果却在地上发现了它,如果不是她捡起来估计会被当成垃圾扫走也不一定,虽然韩连翘那时候没发火,但并不代表她没有生气,毕竟心血被人这么践踏。
可从霍天朗的表情中,韩连翘知道霍家与傅斯年等人并不熟,不然当他们进来的时候,霍天朗才不会一副摸不清头脸的模样,既然两家不熟,傅斯年却上门了,那么就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为了这幅绣图,所以韩连翘才会这么干脆利落的拿出来。
虽然韩连翘从地上把它捡的时候并没有发现有人经过,但却不排除有人会从房屋里看到她的一举一动,小区里都是独门独院的别墅,最高不过三层,在小区内的路上发生什么事,自然会被人看到。
“真是多谢你了,这绣图被人带走,发现掉了后,家母马上就让人去找,没想却与你这么有缘,竟被它的原主人捡到了,”傅斯年解释了一番,表明不是自家的人扔的,还特别感谢的开口,“以前只是心血来潮让韩连翘绣了它,却没想到让家母惯常发作的头痛伤失了。”
韩连翘露出了一抹微笑,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傅斯年随意说的,但被人这么在乎自己的作品,她由内而外感到喜悦,而因此却错过了赵妈脸上的惊讶。
第二百二十章有缘
傅斯年一心想着绣图也没注意到赵妈的异常,因为他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他妈经常头会痛,但不管去看了多少医生,只差去国外检查了,却根本检查不出来什么,后来他长大了,懂得多了,就觉得是不是心理作用的问题,但在国内根本没有心理医生可以咨询和治疗,毕竟人们一向把有心理问题的普通人当成神经病看待,所以即使国内有心理医生,傅斯年也估计他妈不会去。
所以每当秦明月头痛发作的时候,傅家人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既不能治好她,也无力减弱她的头痛,因此傅斯年经常会去拜佛上香,当知道有人运气好的时候更是会去让他她抄些经文,也算一个寄托,韩连翘就是这样被他找上的。
刚拿到这幅绣图的时候,傅斯年只是为韩连翘刺绣技艺的高超而惊叹,结果拿回家后,过了好几天,才发现他妈惯常发作的头痛这几天一次都不曾发作,以前那可是一天发作一、两回,家中唯一有改变的就是这幅佛经绣图,所以傅斯年觉得是它的作用。
“当时,我还想让你再绣一幅,却被你的爹娘给拒绝了,”事后傅斯年还特地让白少翊去一趟春熙市,找到韩连翘再绣一幅,毕竟他无法保证现有的这一幅会不会在不经意间被毁了,多准备一幅至少像今天这样好歹有个替换,他妈也不至于头痛立马发作。
不过两人之间交际只有这一个,所以傅斯年东拉西扯没多久就没有话题可聊了,于是又说了几句,掂记着现在在家的秦明月,就和赵妈提出告辞,本来就只是认识的关系,也谈不谈熟不熟的,韩连翘也没拦着,于是两人就离开了霍家。
待那两人离开后,韩连翘也想离开了,先前霍老爷子打电话给霍天朗,让霍天朗从书房里把他落下的文件送来,因为书房里的东西很重要,家里的佣人是进不去的,就只有霍老爷子和霍天朗各自有钥匙可以进去,因为刚好去了城北去投标,时间快到了而离家的距离太远,霍老爷子赶不回来,这才让霍天朗回家送过来。
因为时间比较紧,也是想跟韩连翘多待一会,霍天朗才假装没时间让韩连翘下车,于是带着她送了文件却也没送她回学校,反而回了霍家来吃饭。
两人跑来跑去,中午饭都错过了,霍天朗也懒得去外面吃饭,直接叫佣人做几个时间没那么长的菜,傅斯年两人走后菜就上桌了,韩连翘也饿了,因为家里也没有长辈在,吃饭就她跟霍天朗两个,两人也经常一起去吃饭,所以即使现在在霍家,韩连翘仍然十分自在。
饭吃完了,霍天朗就直接把人送回学校了,即使他是太子,也理应给其他的员工做榜样,像那些什么时候想来就来,不来就旷工或者三天两头打渔啥的都是编的,现实中一个公司想做大做强,没熬夜都是好的,毕竟连公司的主人翁都不上心,那些员工自然也会跟着偷懒,霍天朗上午请了假,下午自然不好还请假,所以把韩连翘送到学校后,霍天朗就直接去公司了。
韩连翘刚想回学校,想了想还是往招待所的方向走,反正下午没课,学校也没有什么事,待在寝室还不如跟爹娘在一起,前台的人还记得韩连翘,所以她没受一点阻拦就顺利上了二楼,刚上楼梯从过道上就看到为爹娘订的房间,门是开着的,韩连翘脚步略微加快,韩氏坐火车累了,韩连翘离开的时候,三人都在补眠,而且那时候门也是关着的,韩连翘还让爹娘把门反锁,现在门却大大敞开,难道是出了什么事情
刚进门,韩连翘就看到她的爹娘挺直着背的坐在床脚边,而中间放着房间内唯一一把椅子,上面坐在霍天朗的大姑姑,她的身意站着一名穿着西装的男人,这两个人因为背对着门口,所以并没有看到韩连翘来了,也不知她说了什么,不止她娘,就连老韩头也是气呼呼的瞪着对面的两人,也没有注意到女儿过来了。
“我希望你们好生想一想,豪门生活可不是过家家,别看着我们有钱就觉得幸福,在我们这种家庭冷暖自知,韩小姐没个显赫的娘家,我跟你们说句心里话,来往的人都是有权有势的,低三下四都是小事,被人欺负了也只能自己咽下去,像前些日子来参加我哥的寿宴,送的礼物,一般我们送礼都会事先准备好久,临时准备也许会让人觉得不重视,当然我们也知道韩小姐已经尽力了,”霍曼妮说的也确实是实话,但却是有选择的说的,豪门生活确实有不好的一面,但如果全是不好的话怎么会有那么多人挖空心思的想要挤进来,无非是霍曼妮见韩家人不懂,才会像这样半哄半骗。
“嫁人后的生活本来就是冷暖自知,而且我们家虽然没有霍家有钱,那也是踏踏实实的挣的,而且据我的了解,两人谈朋友也是小霍先追求的,可不是我女儿上赶着的,所以我的女儿怎么样,你就不用操心了,毕竟你现在也算不是正经的霍家人,霍天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