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不意外”
郑公平感慨的说:“老梅和咱们家的这些恩怨他们都是看在眼里的,这些小县城里走仕途的哪个不是有些非人手腕,不用你们俩费一言一行,不用你们承担任何责任以及心理压力,他们便能将事情处理的接近残酷。”
顿了顿,他又安慰梅澜:“澜澜,这跟你没有半点关系,只能说你爸他撞在了那些领导人的枪口上,你不用心理内疚。”
“爸,您不用安慰我,我心理清楚的很,我说过我们以后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与其说他是撞在了那些领导人的枪眼上,不如说这是他应该得到的结果。”梅澜笑道,眼里没有丝毫的同情,她看看管锐,看看郑公平看看魏芝菱,语气很是平淡的继续说:“至于他现在和他母亲怎样挨过这个年夜,和我们没有丝毫关系。”
梅澜的这番看似平静却显示了决然的话,与他们仅有五十米之隔的梅友道是听不到的,当梅澜一家沉浸在欢声笑语举杯祝福时,梅友道正在梅家屯梅老太太那飞檐崇瓦的家里,梅老太太的床前枯坐着。
梅老太太的家里到处都是梅友道匆忙赶夜的从帝景水岸搬回来的东西。一夜之间将二百平的住宅搬空,这是怎样的一种概念梅老太太的家里狼藉一片,连个插脚的空隙都没有,偏偏狼藉之中一块摔碎的瓷器将梅老太太的小脚给扎破一个血口子。
幸亏穿的厚,要是穿的薄,指不定会把梅老太太的大血管扎破扎死呢。不过梅友道心底里希望老母亲被扎死。
不是他不孝。
是她太惹事
被革职的梅友道车子没有了,特权没有了,又是在这大年夜里,家里连个三轮车也没有,想送去医院包扎都是难事。
他也懒得打救护车,反正死不了人。
简单的为梅老太太巴扎了伤口后把她扶上床,听着他艾艾的疼痛声,看着这一片的狼藉,已经一天都没吃饭了的梅友道,这在人人欢聚的大年夜里。
比他现在的家里更为狼藉的还有他的那颗心。
他离婚了
在他失去公职,失去待遇,失去以后的退休金,以及失去帝景水岸那套房子的同时,他被迫离婚了,虽然那些领导们没有直言强迫他跟黑老太太离婚,可是他们的一言一行,他们放下的狠话,让他明白,他是必须得跟黑老太太离婚的。
他们最终的目的就是要让他孤独终老。
好狠
可他却是再无力去反抗这些了。
听着屋外家家户户爆竹生生热热闹闹的非凡的场景,梅友道的心里无比的凄凉,比死了还有难受。
只可惜母亲没有扎死,所以他不能先母亲一步而死。
仰头看着屋外,那璀璨炫耀的烟花应该是郑公平家放出的吧,那里有着自己亲生的女儿以及揭发之妻。
本来
在二十多年前,他和他们是一个幸福的三口之家,只因为他的自私,只因为他的大男人主义,他将那二人抛弃了。
这本没有什么。如今的社会,离婚已属于普遍现象。离了婚重组了家庭之后对她们母女不理不会任期自生自灭也没什么,因为她们毕竟是母女二人可以相依为命,可自己重组了家庭过得幸福美满的同时,却还要干涉她们母女还美其名曰是想认亲,还拨正反乱的将该有的不该有的罪名统统降罪在她们母女头上。
那可真是恃强凌弱到吃人不吐骨头的做法。,,;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