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目录
关灯 护眼
加入书架

分节阅读 94(2 / 2)

这会儿,其她两位舍友也竖着耳朵,当听到她这么说的时候,三人不敢相信。

李长水直接开口:“你都结婚了你看着就和我一般年纪。”

谢灵闻言不禁噗嗤一笑,问她:“你今年多大了”

李长水:“我是往届生,今年十九了。”

谢灵笑着摇头:“我二十七了,也是往届生,不过是好几年前的往届生。”最后几句,显然是开玩笑的话。

三人听着不禁更加惊奇,更是认真的打量谢灵,谢灵皮肤光滑白皙,比几人都要好得多,一点不像比她们大的样子。

不过,要是几个人的长辈看来,就能看出来了。很明显,谢灵言语举止要比三人稳重,她的长相秀美灵动,但身段十分惹眼,眉宇间更有几分柔美。

不过几人也没在意这个,只其中一个明显大点的女孩儿道:“你是知青吧”

谢灵摇摇头道:“不是,我是s省那边的农村的。”

那女孩儿叫严青,闻言开口说道:“我是h省那边的知青,今年二十四了。”

四人说话间熟悉了很多,严青和谢灵年纪大点,性子比较稳重。

其他两个,李长水十九,另一个更小,周岁还不到十八,年纪小,家庭条件不错,没吃过多少苦,对谢灵两人十分好奇。

严青面对两人的各种问题也不避讳,十分开朗的说起自己下乡的事情。像是下地等劳累的活计硬是被她说出几分欢乐,谢灵也觉有趣。

而面对谢灵,不仅是李长水两个小的,就是严青都十分好奇。

尤其是谢灵的丈夫,刚才那一幕真是把三人给惊着了。

就在说话间,徐锐回来了,手上拿着一个铁皮暖壶,把暖壶放在窗台上,对着谢灵道:“暖壶我已经打上热水了,热水房在宿舍一楼,以后喝水可以在那打。”

谢灵笑着点头,然后对宿舍三人说道:“我先下去了。,你们三人聊。”

说着,在舍友嬉笑间拉着徐锐离开。

今天不仅是谢灵开学的日子,也是徐锐离开京都前往南方的日子。

两人沉默的走着,迈出学校大门,徐锐推出自行车解开锁,载着谢灵去火车站。

“徐锐,在车上记着好好吃饭,到了地方也要吃好,等回来了我可是要检查。”谢灵为他理理衣裳,开口说道。

徐锐把她的手握在手里,说道:“你也是,在学校好好吃饭,打水要小心,不要烫着。要是学校饭不好吃,就骑着车去刘叔家里吃饭。”

在家里,从真、从诫不说嫌弃饭不好吃,就是没把饭吃干净或者饭粒掉出来,男人都要严厉的让他们吃掉甚至罚站。

可是面对谢灵,又是不同的模样。

“家里不用操心,等我回来了收拾。学校热水不多,你别在学校洗衣服,把衣服带回家,等我回来了洗。”

这时候,徐锐显得有些话多,谢灵认真听着,等他说完,才道:“你以为你是章鱼啊,什么都想插一手。我告诉你,这些你都不要操心,你该记住的,应该是把健康平安的徐锐同志给谢灵同志带回来。”

徐锐:“谨遵领导命令。”

第128章 第一道商机

徐锐背着谢灵亲手缝制的背包踏上前往海城的火车。

从京都到海城虽然直达, 但也还是得花费个两天多的路程。徐锐如今不吃公家饭碗, 没买上卧铺,只买了坐票。

他刚上火车的第一天吃得是谢灵亲手做的紫菜包饭,是拿紫菜包成的小饭团, 里面有大米、黄瓜、白菜、鸡蛋, 甚至还有叫香肠的东西。

这是谢灵怕徐锐路上吃饭太过将就, 所以就想起前世吃得食物, 然后尝试着给徐锐做了几份。

紫菜包饭虽是凉的,但总比硬邦邦的馒头和咸菜有营养。

到了饭点,徐锐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拿出一份紫菜包饭, 再配上从家里带来的热水, 一边吃着, 他牵起嘴角。

当他正吃着的时候,察觉到车厢周围人朝他看来的视线, 嘴角的弧度越发的大。

这是灵灵给他准备的

两天多的路程, 第一天徐锐吃的是紫菜包饭, 第二天是他犹豫半晌从车上乘务员那儿买来的食物。

在徐家,谢灵的话如同圣旨不敢不听, 徐锐更是如此。他不会因为节省吃饭钱而让谢灵担心。她要他保重身体,他一定会十分注意。

两天后,徐锐下车从海城车站离开。

这座古老又开放的城市与首都不同,这里的建筑不似京都那样,一砖一瓦都透漏着年代感, 这里更多的是年轻活力的风格。

徐锐当兵执行任务时也去过不少地方,不过海城却是第一次来。

走出火车站,看着陌生的城市,徐锐也不慌乱,只朝着脑海中的路线走去。

早在来之前,他就和曾经的上属梁丰年打过招呼,还让一直往返海城路线的司机为他做了一个简易地图。

现在这份地图就被他记在脑子里。

徐锐快速往目的地走,路过干净平整的水泥胡同,那水泥街道竟然干净还有几分光滑,让徐锐有些讶异。

他还想着,这种水泥用来给家里铺地倒是不错。谢灵爱干净,要是她看了肯定喜欢。

宽阔的街道、繁密的商店、以及胡同或小巷里行走吆喝的小贩,徐锐一边走一边记在心里。

徐锐到了长县运输公司司机们临时的停靠点,双方也没有多寒暄,还是时间值钱,司机们接了徐锐的烟,便不再强留他。

徐锐简单吃了点饭,就开着车离开。

立海城几十里远的一个小山村,平静被一个呼喊声打破。

只见村口出现两个男人,一个穿着灰扑扑的衣裳,不过精神饱满,十分年轻。另一个则是满脸风霜,眼角粗糙的纹路,风干的嘴唇。正是他扯开嗓子喊,一边喊一边捂住因为说话用力而裂开的嘴唇。

“队长、乡亲们,有人收猪了,有人来咱们这儿收猪了。”

这人兴奋地喊着,然后村子里的人都被他这一嗓子喊出来了。

“哪呢哪呢”

“收猪的是供应站的人来了”

“是不是真的根子,可别说大话。”

村子不大,又因为靠山,所以家家户户挨的近,房子几乎围成一个圈。这会儿不管汉子还是妇女们都陆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