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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两人,就像石头一样,让她无缝可插。就算她不甘心又能怎么样呢

在众人情绪的起起伏伏中,一连两天半的考试很快过去。

不管考得怎么样,这一场万众瞩目的考试已经过去。试卷已经密封送到判卷老师面前。

英语加试考完的下午,谢灵就把借给众人的课本要了回来,然后交给了王晋军。

等下一年高考,这些书还是南理众人复习的工具。

谢灵考完试,最高兴的就是家里的几个孩子了。

这两个月以来,徐锐一直以怕打扰谢灵学习、休息为名,不让他们打扰娘、小姨。

因为徐锐要给妻子做特供食物,然后四个孩子就被赶出了家门。

而一向疼爱她们的刘秋苗和徐长喜也对儿子的做法表示赞同,然后把他们拘在老房子这儿。

从诫最是依赖谢灵,回到家看到院里的自行车,最先跑进屋,然后钻进谢灵的怀里。

“娘,我想你了,我感觉自己好久没见你了,爹太坏了。”从诫嘟着嘴向他娘告状。

而谢灵看看与徐锐长得越发相似的二儿子,不由得笑笑,揽住他开口道:“咱们可是天天见面,怎么就好久没见了。啊,坏小子,还敢说你爹坏,当心你爹听见揍你。”

从诫撇撇嘴,他又不是傻。要是他爹在家,早在他扑到娘怀里的时候就应该把他拽起来罚站了。

所以,这会儿趁着他爹不在和娘诉诉苦、撒撒娇,顺便告告状才是正经事。

“娘,你看你儿子的脸都瘦了,都是想你想得。”

谢灵俩儿子随着年龄的增长,两人长得越发不同。老大从真模样像谢灵,秀气斯文,性子沉稳。而老二模样更像徐锐,不过性子却是南辕北辙,机灵跳脱,也最黏谢灵,被他爹打了无数次也不改。

不过,刘秋苗却最疼他,这段时间兄弟俩在婆婆那儿吃饭,婆婆肯定是把最好的给他们,哪里会舍得她们受委屈。

谢灵敲敲他的脑壳,道:“你小子别装了,前几天我还记得你和刚子打了一架。要不是从真拦住你,你还能把人家按进河里。”说着说着,谢灵严肃起来,又道:“你爹一会儿来了罚你,好好认错。”

从诫有些慌,怕娘对他失望,急忙解释道:“娘,是他先挑衅我的。”

谢灵已经问清楚那天的事情,这会儿摸摸他的头,道:“那也不能把人那样打,你们两个都还小,以后遇到这种事,只小小的教训一下,把握尺度。”

“把握尺度我看这小子皮痒了”男人大跨步走进屋里,看了眼缩在谢灵怀里的小子,对跟进来的大儿子道:“给我拿棍子来。”

从真看了眼谢灵,谢灵脸色有些不好,但还是点点头。

徐锐把一切看在眼里,没有说话,只从谢灵怀里把二儿子揪出来。

一只手提起他的胳膊就往外面走,谢灵脸色难看的看了他一眼,徐锐才放下二儿子,冷漠道:“自己走。”说着,便往外走去。

谢灵看了眼脸色不逊的小儿子,叮嘱道:“好好认错,别惹你爹发火。”

从诫在谢灵面前特别乖巧的点点头,然后跟上徐锐的脚步。

第118章 棍棒

从真拿过来的木棍看着又长又粗, 秋阳秋月姐妹俩站在一边担心地看向不远处低着头不说话的从诫。

从真递过木棍便退到一边, 与两个姐姐一样看向弟弟的目光很是担忧。

虽然平时从真嫌弃这个弟弟逞凶斗狠、太能惹祸,但但这会儿还是有些担心弟弟,不过看着爹严肃冷漠的目光, 从真不敢插嘴。

不过, 徐锐也没有三个孩子想象中的那么狠。木棍看着粗, 其实打在人的屁股上不算特别疼, 尤其是徐锐专门注意着其中的分寸。

当然这也是从诫不怎么害怕棍棒敲打的原因,在他看来,他爹的冷脸才是最可怕的,至于打他, 打就打吧。

这么想着的从诫主动撅起屁股, 徐锐拿着木棍, 看着七岁小儿,发出一声嗤笑。

然后也不废话直接开始打。

旁边两个姐姐一个哥哥也不敢劝, 秋阳秋月只看着弟弟, 眼睛时不时的看向屋子方向, 像是在期盼谢灵的到来。

从真则是看着,有些战战兢兢, 然后在心里默念,他千万不能闯祸,不能打架,不能把人往河里按最多,也就是下次私下捉弄, 别让其他人发现。不过,从诫还是太鲁莽了。不行,下次干什么事不能叫他。

而被打的从诫从第一棍子就愣了,然后哇得叫出声,这一次为啥这么疼爹的力气还会变得吗

徐锐不理会他的哇哇大叫,拎起木棍在他屁股上打了五棍子,然后才停手。

“你们三儿去厨房端饭,咱们吃饭。”说完看向揉屁股的从诫,道:“站直,别动。”

因为外面站着的人,屋里的众人吃饭格外的心不在焉。

平时最为温和的谢灵此时也绷着脸,在这样的情形下三个孩子包括徐锐都小心翼翼得。

晚上八点钟,气温越发的低,屋外北风哗哗吹着,从诫被他爹提溜到了堂屋。

而谢灵正在西屋,西屋是个里外间,秋阳秋月两个闺女住在里间,而从真从诫两个小子也住在外间。

原先里外间的通道是没有们得,后来孩子们慢慢长大,徐锐就往通道处按了一道小木门。

此时秋阳秋月已经睡去,谢灵和大儿子相对而坐。

她检查完大儿子的作业,然后摸摸他的头,温声道:“从真做得很棒。”

从真感受到娘手心的温热,沉浸在娘温柔的目光中,听得娘的夸赞,不由得露出愉悦的笑容。

家里几个孩子中,从真长得最像谢灵。小的时候还好,现在越长越向谢灵靠拢,尤其是眉眼间和鼻梁,温和秀气。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样,徐锐对他比从诫多了份偏爱。

不过,平时从真最为沉稳。此时,小孩子气的模样很少见到,谢灵笑的更加温柔。

今天徐锐打了从诫,谢灵怕老大害怕,所以才专门过来陪他一会儿。顺便,她也想让外面那俩父子沟通一下。

徐锐对着她话不少,但面对儿子,总是沉默寡言的模样。两个孩子才七岁的年纪,还不算懂事,心理也不成熟,谢灵不希望让他们造成什么隔阂。

而堂屋让谢灵担忧的两父子却并没有谢灵想象中的冷漠,当然也不温情就是了。

徐锐坐在桌前,正在雕刻东西,目光专注无比,一边随口问道:“知道错了没”

墙角处,从诫站得笔直,不过晚上没吃饭到底饿了,他看男人没注意这边,手小心翼翼地摸摸自己的肚子。闻言,看了男人一眼,垂头丧气地开口:“知道了。”

“错哪了”男人头也不抬,专心致志地雕刻手上的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