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淡淡的道:“好了,没事了。大家散了吧。”
没事了
怎么,可能没事呢
大家都默默的站在那里,没有移动脚步。
黑袍走了上前,然后笑道:“朝生君,如今你在这里,我和太子也在这里。既然感知到了宿主,那么宿主就一定在这周围,或许,就在我们周围的人之中。”
黑袍最后一句话说出来,所有人瞬间感觉到后背发凉,那个恐怖的宿主或许就是刚才还把盏言欢的人,瞬间不由自主的纷纷和周围的人隔开。
黑袍继续道:“为了秦国的安危,或者是为了三国间的安危。如今,趁着那个宿主还没有被狼血完全的控制苏醒,就是除掉她的最好时间。朝生君,我的这个金色小铃铛知道如何找到这个宿主的方法,朝生君何不趁此机会,除掉那个宿主呢”
他说着伸出手,便想从白朝生的手里拿过那个铃铛。
但是白朝生却将金色小铃铛放入了自己的袖子里,神色冷淡的道:“不用。”
所有人又愣了愣。
而黑袍已经上前一步,咄咄逼人的道:“是不用还是不敢朝生君,你在包庇谁你到底,在想什么”
白朝生抬起眼,也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黑袍突然伸出手,掌风瞬间朝着白朝生袭击而去
白朝生手中的剑光一闪,在这片刻之间,两人的身子一掠,然后,在黑夜中交错开
一瞬间,那冰冷的风在天地间盘旋,这几乎是秦国最顶尖的两个人之间的对招,转眼间,便已经交错过上百招
大家都没有反应过来,两个人忽然之间就打了起来
“朝生君”
“国师大人”
大家齐齐呼喊着,然后将目光看向息珩:“太子”
息珩拿着酒杯的手一转,似笑非笑的勾了勾唇角,眼底闪过一丝浓墨重彩的光彩。
他没有说话。
他想要他的姐姐回来,只有这个愿望而已,其他的,他不在乎。
哪怕是,毁灭一切,也根本,一点也不在乎
什么黑袍,什么白朝生,他一点也不在乎。
他笑了笑,宛如稚子。
而在白朝生和黑袍过招的时候,白朝生扔到袖子里的金色铃铛突然间跑了出来,然后朝着外面疯狂的跑了出去
它,自己动了。
它不动则已,一动如风,然后,撞击而去
真的是撞击而去
那个小小的铃铛,在一瞬间,仿佛一颗坠落天天地的星辰,锋利的破开一切
“砰”
它破开粗大的树枝。
“砰”
它破开红花梨木的窗户。
“哄”
它穿过厚重的墙面,然后,飞快的朝着后面的新房落去
一时之间,白朝生的脸色微微一变,收剑,朝着那处奔跑而去
黑袍哈哈大笑着,一边跟过去一边道:“朝生君你看,不用我出手那铃铛自己也能找到宿主朝生君,你一直包庇的人,究竟是谁”
人们听了,都暗暗心惊。
息珩将自己手中的酒杯一放,眼底微微一转,走了过去。
大家心里虽然都害怕到了极点,但是太子都去了,他们怎么可能不去。
于是也急忙忐忑的跟了上去。
那铃铛在新房外面停下,然后,“咚”的一声,落在了地下。
白朝生持剑停在外面。
黑袍看着白朝生道:“朝生君,宿主就在里面。”
大家陆续赶来,看着这个被精心布置的新房。
谁都知道,这个新房里面是谁,就是白朝生的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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