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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2 / 2)

他背靠着墙,除此再没有可以支撑的地方,只有沈仪大力的,一下下的把他往上顶着,极度的不安全感下,他伸手揽上了对方的脖颈,将头埋在了对方的肩窝。

欢愉的感觉快要将他淹没,他不由绷直了腿,蜷起了脚趾。

这时,巷子中忽然传来了脚步声,裴钰浑身一绷,忍不住收缩。

沈仪被他这一下,差一点缴械投降。

裴钰有些紧张:“有,有人来了。”

沈仪侧身将他挡了个严实,然后低头吻着他,又开始不急不缓的挺动,“没事。”他安慰裴钰。

然而裴钰不禁想到,万一被人发现,裴大公子被一个男人摁在墙这样那样……

那人大概是听到了动静,也没好意思逗留,快步离开了。

而裴钰再也无心关注这些,随着沈仪动作越来越快,脑海中一道白光闪过。

裴钰彻底软在了沈仪的身上。

他急促的喘息着,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他想骂沈仪,但已经彻底没了气力。

哪知道沈仪把他转了个身,再一次重振旗鼓。

裴钰惊了:“你还来?”

沈仪沉声道:“惩罚你。”

他的动作比上一次更快,也不再怜惜裴钰。

直把裴钰弄的泪水连连,不住的求饶。

结束的时候,沈仪好似一头餍足的狼,而裴钰则是彻底的虚脱了,连抬腿的劲都没有了。

作者有话要说:

详细点的车请戳围脖。

你们懂得 (-^〇^-)

第36章 变

裴钰是被沈仪背在身上回去的, 原本沈仪是想要抱着他, 可他不要面子的啊?

大庭广众之下, 他一个大男人,被女子打扮的沈仪给抱着着回去,他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在裴钰的强烈抗争下, 姿势由抱改成背着,算是勉强维护了他约等于无的面子。

不过这个姿势仍是对他很不友好,因着被沈仪的折腾, 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一缩一缩的,有些合不拢,酸胀不已。

方才的激烈的行为还历历在目,那冲上云端的快乐, 还有在波浪中起伏的眩晕感, 已经最后的脱力,诡异的满足感。

想到这些,裴钰羞愤欲死,将整张脸都埋在了沈仪的背上,不愿直视。

回到府中,沈仪吩咐下人备水, 要帮裴钰清理, 却被裴钰赶了出去,裴钰使不出力气, 只能愤愤的咬了沈仪一口。

结果,对方的皮肉比他想象的结实多了, 不仅没咬疼对方,还把裴钰的牙给硌到了。

被嫌弃了的沈仪看了手臂上浅浅的牙印,摸了摸鼻子,自知理亏,顺从的退出了浴房。

这种尴尬的情况,裴钰也没有传唤下人服侍,他咬着牙,褪\下衣服,只见雪白的皮肤上,到处是青青紫紫,还有嫣红的吻痕,密密麻麻的遍布在他身上。

他的皮肤很白皙,因此这些痕迹在他身上显得愈加的明显,此时更加的酸痛起来。

裴钰抬腿进浴桶的时候,只觉得某个部位跟撕裂了一样,一抽一抽的疼。

他小心的用手指伸了进去,轻柔的清洗着沈仪留下的痕迹,然后滞留在深处的白色液体随着他的动作一股股的淌了出来。

裴钰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他面色绯红,腿都有些站不稳,他一手扶着浴桶的边缘,另一只手却忽然碰到了某个点。

整个人触电一般,僵直,甚至不由自主的叫出了声来。

回神时,他发现自己竟然因此释放了出来。

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麝香味。

裴钰彻底瘫软在浴桶之中,再无半分气力,整个人陷入在深深的绝望中。

他抱着头,看着自己的身体,感到无比的陌生。

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他竟然会开始享受这些,他……就这样堕落了吗?

不。

都是沈仪的错,是他强迫自己的。

都是因为沈仪这个禽兽!

他是被迫的!

被欺骗的!

……

沈仪在门外等了许久,却一直没等到裴钰出来,于是推门进了浴房。

却发现裴钰竟倚在浴桶中睡着了,他的头发湿漉漉的披在肩头,遮住了春色,更衬的他的脸如巴掌般大小,惹人怜爱。

近看时,却发现他的眼眶有些红,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随着沈仪拭泪的动作,他红红的鼻头还抽了抽,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可怜可爱的紧,想让人摁在怀中疼爱一番。

沈仪伸手试了试水温,已经是温凉了,这样容易生病的。

他将裴钰从水里捞了出来,用浴衣裹住,一只手放在了裴钰的腰上,缓缓输送着内力,直到裴钰整个身子都暖了起来。

他给裴钰擦拭着身体时,才发现了对方身上竟都是自己留下的痕迹,不由反思,自己是不自己做的太过火了。

以后还是温柔一些吧,沈仪想着。

他仔仔细细的将裴钰的头发擦干,用玉梳梳顺,又用内力烘干了,才把裴钰抱到了床上。

大概是因为太累了,裴钰呼吸平稳,身体被沈仪摆弄来摆弄去的,竟也没有醒,一张俊秀的脸也被内力蒸的有些红扑扑的。

看的沈仪爱怜的亲了又亲,心动不已。

第二日,裴钰醒的时候,身侧还有些许的余温。

他便记了起来,今日是沈仪去兵部的日子,五天的公假结束了。

裴钰松了口气,总算不用在面对沈仪了,前几日一直绷着的弦总算松了下来。

甚至思维发散的想,沈仪男装出门,不会被丫鬟发现吧,又或者是穿女装出门,在马车中再换回来?

必须得折腾他一番才好,裴钰心想。

沈仪去了兵部,裴钰也不用再为了不想见对方而刻意晚起。

他伸了个懒腰,坐起身来,唤了丫鬟来更衣洗漱。

只是下床的时候腿脚一软,差点摔下去。

艹,沈仪那个禽兽不如的!

低声咒骂了一声。

同时又庆幸丫鬟尚未推门,不然他的一世英名就彻底毁了。

门推开,服侍的丫鬟递上水盆和帕子,只是视线却总是忍不住看向自家公子的脸。

似乎因为成亲受到了滋润,自家公子面上泛着浅浅的桃花色,眸光似水,仿佛带着小钩子一般,就那样斜斜的一瞥,就足以让人脸红心跳。

若说以前的裴钰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那么现在的裴钰就好像是魅惑人心的妖精一般,美的摄人心魂,明明危险,却让人移不开视线,甘愿就此沉沦。

好在那丫鬟是伺候了裴钰几年的,因此也强自镇定,勉强回神,冷静下来,服侍着裴钰更衣束发。

倒是裴钰,这几天来都是由沈仪伺候的,又换回了丫鬟,还有些小小的不习惯。

比如说,沈仪束发时,会束的稍松一些,让他不会有紧绷感,还有发冠上的玉簪会十分平直,没有丝毫歪斜,花纹一定是向着正前方,还有前额会帮他挑出两缕碎发,显得风流倜傥……

看着琉璃镜中,小丫鬟的手艺,裴钰下意识抬手正了正发簪。

转而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一样,心中一堵。

他面上却没表现出什么,挥手示意小丫鬟退下。

等人走后,他转身拂手将梳妆台上自己的簪子摔了一地,最后还是不解气,将博物架上,珍藏在檀木盒子中——弱冠礼上“沈小姐”送的那支玉兰簪摔了个粉碎。

末了还用力踩了几脚,才愤愤的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