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目录
关灯 护眼
加入书架

第18章(2 / 2)

九州里面当时只有幽州兵力最多,是三十万。

一来紧挨着匈奴,地理位置紧要。

二来幽州顺王是乾元帝的亲弟弟,所以幽州兵马最多,也是最强的。

再加上田骕骦打下来并州、冀州和豫州,又收服了兖州,此时除了这五万新兵,他还有九十万大军可以调配。

而青州和扬州二地的兵马加起来也只有二十万。

辛星海还要拿出五万人马留守扬州,以防荆州平王偷袭。

又要在每处要地防守,手里面其实能够动用的兵力很少。

田骕骦同幕僚们商议后决定,绕过几座重镇,直接攻打青州府城。

同时给千钧虎欧兴庆传信,命他带领十万大军赶来支援。

自己同王书华带领保华军衔枚裹蹄,昼伏夜行。

两天之后,到达了青州府城广阳。

广阳城三面环水,一面靠山,地理位置堪为优越。

田骕骦命连夜渡水,攻其不备。

正准备之时,王书华接到任务。

『关键任务:斩杀辛星海。完成奖励:寿命五年,失败惩罚:寿命五年。』

王书华立即主动请缨,由他来带兵攻城。

田骕骦本打算派阎修永前去,等辛星海露面再亲自上阵,此时看他请命,少不得应下了。

辛星海睡至半夜,忽闻城门被扣,连忙穿上盔甲登上城门。

站到城门上燃起火把,向下观瞧。

见到是王书华正指挥攻城,当即命令驻守城中的三万将士打开城门,出城迎敌。

虽然也听闻过这位逸王打过几场胜仗,可还是不认为他有什么真本事。否则当初也会说出那样的话来。

上次败在田骕骦剑下,他一直耿耿于怀。

此时出城见了王书华就道:“美人休要张狂,把你家顺王喊来,本将军不与你争斗。”

一番话说得王书华心头火起,提枪拍马往前就冲了过去。

来至近前,他扎出一枪,被辛星海用手中竹节钢鞭架住。

一圈枪头,待要再劈,忽见对面从腰间拔出一条九节鞭来,上下翻飞,相击作响,如银蛇飞舞,使人眼花缭乱。

辛星海撩出一鞭之后,鞭法环环相连,密不透风,势如秋风扫落叶。

这人不愧是海边勇将,田骕骦在后面看着,为王书华捏了一把汗。

王书华定下心神,一边拦拿,一边耐心寻找有利间隙。

在系统提示下瞅准时机,手中金枪一穿一挑,将那九节鞭缠绕在枪身之上。

而后拨开他的竹节鞭,迅速点向辛星海的喉间。

猝不及防之下,辛星海一命呜呼。

田骕骦喜出望外,命大军冲上前去,攻占了府城广阳。

拿下广阳之后,与千钧虎两面夹击,将青州重镇各个击破。

这一仗打得颇为惨烈,双方都损失了不少兵马。

例行奖赏之后,安抚好了城中百姓,照旧把欧兴庆留下来整顿军队。

自己带着王书华继续南下。

去往扬州,要行水道。

过洪泽湖的时候,湖面辽阔,调了一艘官船。

田骕骦等人坐船,命阎修永带着大军走陆路。

这一坐船不要紧,王书华意外发现田骕骦居然晕船。

开始只是觉得他话变少了,后来才察觉到他脸色有些难看。

偏他还强忍着,谁知道越忍越难受。

一边赶紧开窗通风,一边吩咐人去煮姜汤。

又把船家叫来,问可有什么好法子。

那老船家颇有经验,举起手来示意他按压内关和虎口两处穴位,能缓解不适。

把人打发下去,王书华就赶紧对斜靠着床的田骕骦笑道:“你快躺下吧!”

说罢上手把他推倒在床,自己坐在床边,拿起他的右手来边按边笑:“我真没想到大哥也会晕船,可见英雄也不是百试百灵的。真是人有失手,马有失蹄!赶明儿我得让人好好记下此事,将来也好拿个把柄在手中。”

田骕骦哭笑不得,伸起左手来捏了捏他的鼻子:“你这个鬼灵精,哪里用得着什么把柄,你说的哪一句话我没有听?”

王书华不以为然:“那可不一定!且不说以前的事,便是今后大哥一统天下,南面称孤,立于丹墀之上,狼顾虎视,赫斯之威,难道还会听我的话不成?”

田骕骦把左手换给他,懒洋洋地道:“现下便如此能言善辩,可知将来本王必是个惧内的。”

王书华被他言语戏弄得脸上发红,又见门口玉泉和安竹都在,只觉自己此刻简直无地自容,遂摔了他的手佯怒道:“大哥惯会巧言令色!”

一转身出了房门,回自己屋子了。安竹忙远远地跟了上去。

田骕骦看着他逃之夭夭的背影闷声发笑。

玉泉侍立在旁,假装自己是个透明人。

谁知没过多久,王书华也晕起船来。

而且他不仅头晕眼花,还吐个不停,比田骕骦的情况严重许多。

田骕骦觉得好了一些,听说他倒下了,就过来看他。

王书华见田骕骦进来,自己先不好意思了:“可是报应来了。之前我嘲笑大哥,现下该换大哥笑我了。”

田骕骦被他说得啼笑皆非:“我哪里就那么小心眼了?”

说着上前把人揽在怀里,轻轻给他按摩头顶各处。

王书华转过来抱住他的腰身:“还是大哥最大度。”

田骕骦被他抱着撒娇,只觉得呼吸都顺畅了许多,嘴里却说:“我可不敢当,书华今日夸我大度,说不得明日又道我小气了。”

“哎呀,”王书华有气无力地抱怨,“我方才就是随便说说,大哥不要当真。”

田骕骦不依不饶,接着逗他:“那是大度不能当真,还是小气不能当真?”

王书华软软地捶了他一下:“都不能当真,好了吧?”

田骕骦忍俊不禁:“君子一言九鼎,书华是要当小人了?”

王书华斜睨他一眼:“小人便小人,唯真名士自风流,随大哥怎么说吧!”

田骕骦被他这桃花眼一勾,差点失控,暗地里深吸了口气道:“怪道都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我今日算是体会了。”

“哼,”王书华翻了个身,把背留给他,“既然难养干脆就别养了吧!”

田骕骦连忙把人揽回来笑着哄道:“那怎么行?就算穷尽天下,我也不能不养。”

王书华抬眼赌气道:“大哥少要栽赃,我可没有那么能吃,能把这天下都吃穷了。”

田骕骦抚着他的后背连声应是:“是大哥自己愿意给你。”

王书华见他又说这样的话,忍不住正色看着他道:“大哥说话莫要再如此随性,骅骝岂敢觊觎江山?你我兄弟本来亲近,难道非要因此弄得生疏不可吗?”

田骕骦没想到一句话惹恼了他,顿了片刻才道:“是大哥唐突了。只因我心中有你,所以言语上不曾顾忌。若是因此惹得你不快,反倒是我的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