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另他惊讶的是,雨水是温的,和他得体温一样,既不烫,也不冷。
雨水的温度让他想要睡觉,所以他坐了下来,闭上了眼睛。
只是这冰面竟然变软了,像沙发一样。
“啊”
李凡突然惊醒,瞪大了眼睛。
因为,有什么东西,在另人羞耻的地方搅动。
“啊,你,你醒了”
这是木屋的浴室,李凡看着一脸呆愣又惊喜的樊篱,像一个一直吃不到糖却意外得到一个大蛋糕的小孩,李凡感到不可思议,这人从来是一副冷淡、从容的样子,竟也会露出这种好玩的表情。
“吱。”
等等,有些不对。
这,这,这算什么事儿
虽然樊篱不穿衣服的样子很好看,不过,樊篱的腿坐着也很舒服,但是他现在的姿势有些,实在是
李凡低下头用手遮住自己的眼睛,羞红了脸,不敢去看樊篱,却透过指缝看见了更让他无法直视线的一幕,结结巴巴的说:“你的手指,你,你。”
樊篱把手伸回来,看自己的手:“唔,按照书上所说的,修剪过指甲,水温也正好,应该不痛的。”
“啊”
李凡听到樊篱得出声音,睁开眼睛,却看见了另他面红耳赤却又感到惊悚的一幕。
樊篱,樊篱竟然把自己的手伸到了他自己
他额头上滴下几滴冷汗,却依然不肯停下。
“这,你”
李凡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看着樊篱泛红的面孔,感受着他的手臂绕过自己时的挤压感,李凡那里很自然的精神了。
樊篱:“嗯”
樊篱继续进行另李凡想看却又不忍去看的画面,关切的望着李凡说道:“我自己先试一下。”
李凡惊讶的看着略微颤抖却不肯停下的樊篱,说:“为什么”
“今天五月十二,你的生日。”
李凡感觉耳边响起了一阵惊雷似的,他今天十八了
他记得他昏倒那晚是五月十四,他昏迷了一年
一年,在转眼之间,在几场梦之间就过去了。
樊篱突然把他从腿上放下来,迅速站起来,死死的抱住他,呼吸急促,在他耳间说:“我,我以为你像十五年前一样,再也不会醒来了。”
肩膀上有冰冷的、不同于淋浴器放下的液体滴露下来。
那是樊篱的泪水,他流泪了
“你会一直在我身边,是吗”
樊篱的声音让他一惊,这,这算是同意自己永远在他身边
可是,他说过的,他只有唯一的朋友。
唯一的、一直在一起的朋友。
“好啊,只要你不嫌弃,我,会永远在你身边。”
李凡轻轻的说。
“唔。”
樊篱抱得更紧了,紧得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永远,永远,不要离开我身边。”
“好。”
“舒服吗”樊篱望着面红耳赤、无法呼吸的李凡,轻轻的说。
李凡羞红了脸,刚才的亲吻让他感到一种奇异的感觉,就像习惯了黑暗后突然在眼前看到一抹很漂亮的蓝光,在寒冷的冰窟里燃气了一团橙红的火焰,在酷热的夏日里吹拂而来的一丝凉风
“穿衣服。”
李凡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呆愣愣得出移不开眼睛。
镜子中的人,是个胖子
李凡捏捏自己的肚子,捏出一小圈肉,加起来估计没十斤也有五斤了。
一年前,他的身材虽然比不上樊篱,但是好歹也算是匀称的,他还打算通过锻炼长出属于自己的腹肌呢
可是,现在,算了,不看为妙。
樊篱不好意思的捏紧拳头,用低沉的声音小声说:“雪薇说,喂你多吃点东西,你可能醒的会更快。”
这是什么道理,难道是吃撑了胀醒不成
看着樊篱一脸紧张的样子,李凡心间突然弥漫出一股别样的滋味,像炎炎夏日雪花融进心里的味道。
樊篱将李凡抱起来:“出去吧,以后会变回来的。”
李凡刚想挣扎,却发现自己的力气小了很多。
魔元,他感觉不到自己的魔元了李凡脑海中映出青衣女子挖走自己心脏,背后惊出一声冷汗。
“哎,李凡,你,真的是你你竟然醒啦”
李凡被声音惊醒,却是洛奇在叫他。
一年不见,洛奇长高了许多,不在是少年的样子,更加趋近于真正的男子汉。
他眼睛熠熠生辉,腰间挂着一把匕首,肩膀上歇着一只小红鸟。
他走近一步,嘴巴张了张,像是有很多话说,他双手做出拥抱的样子,显然是想与李凡来个拥抱。
可是,李凡现在实在是无法感叹洛奇的成长,也无法与他畅叙一番,更无法与他来个久别重逢的拥抱。
因为,此时,他作为一个成年人,却被另一个男子抱着。
而且姿势
李凡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猛的震开樊篱臂膀的束缚,快步跑到最近的房间。
只是,他忘了,这么晚了,洛奇却出现在樊篱的木屋中。
“他走错房间了。”洛奇呆呆的说,,;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