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总是陪在自己身边,在自己最不开心得时候、最烦躁的时候、最快乐的时候。
想起他脸上苍白的样子,愧疚像黑烟一样在心底蔓延开来。
只是又有什么办法呢,莫说他们都是男性,相恋不被社会、国家所容。即使他们有一方是女性又如何,作为圣子是不能婚恋的。
更何况彩皙朝廷与教堂自朝廷与教堂结盟以后,已是水火不相容之势,他与迪亚罗克跟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迪亚罗克作为圣子,却和自己这个主张与魔族结盟的人交好,必定会给别人留下把柄。
况且为了那个梦想,他已下了太多赌注,若是输掉赌局,必定会连累迪亚罗克。
虽然海伦那好色的老女人没有配合他,采用相对温和的姿势,反倒是连翻用语言刺激,但是也替迪亚罗克省去了无妄之灾。
否者,白宫圣殿的圣子若落个与邪族和朝廷王子勾结的罪名下场会更惨。
而自己,却不会有事。
毕竟,即使朝廷的白派都不与白宫圣殿交好。
而他的父亲彩帝怕也是早就想将圣殿端掉了。
一山不容二虎,帝王之鼾睡之侧岂容他人共享
“呀,我的好哥哥,忙了这么长时间,你可算是回来了”
那尖细的声音来自一位紫衣少年。
只是同样的紫衣,同样的紫发,同样的黑色皮靴,同样与彩皙大帝相似的容颜,在布莱恩身上却显得威武而高贵,在走进来的青年之上却显得粗鄙至及。
这和布莱恩长相极为相似、身形矮小的青年便是布莱恩同父同母的弟弟彩皙帝国的二王子黑斯特。
“呵和,哥哥,你怎么不说话呢白宫圣殿可是神在世间的传承啊,那教皇地位更是尊贵无比,哥哥怎么可以打伤他呢”黑斯特瑞踮起脚尖,轻佻地挑起布莱恩的下巴,“嗯,哥哥,据说你与那圣子联系,紧密啊,不知你此次的活动可与他”
黑斯特话还未说完,就被布莱恩狠狠地摔出了地牢。
“呵,哥哥,你的力气可真大啊”黑斯特从地上爬起来,手中凝出一把光剑,狠狠的刺入布莱恩的胸口。
“你也来一点吧,小老虎。”穆科什将酒壶递到莱克斯口中,莱克斯拧眉扭开头。他不喜欢被称做小老虎,准确地说也不愿那个人之外的人用带“小”字的代号称呼他。
穆科什用沙哑而低沉的声音钻进莱克斯的耳朵:“好吧,酒冷,你不喝,那我我给你暖一暖。”
月光照进白色的窗框,斜靠在床边的穆科什醉眼朦胧,仰起头,将将玉壶举高倾斜,大半的清酒入了他的口,另一半从他紫色的嘴唇流到黑袍的袖子在,滴到黑色的锦布上,被莱克斯衬衣上所燃气的火焰点燃。
橘色的火焰自锦布蔓延到穆科什的袖子上,将他的衣服点燃。
只是穆科什擅使火,他的衣服由特殊材料制成,普通的火焰是烧不坏。那火焰逐渐潜在黑衣之上,不在发出明焰,倒是像把黑袍染成了橘色。
淌在衬裤、黑袍、锦布上的晶莹液体被火焰蒸发,化为白雾,萦绕在房间之中。
白色的月光,与白雾和火光交织,清酒的香味为黑暗的口舌增添了香味。
穆科什含着半口酒,倾下身体,吻上莱克斯湿润而鲜红的嘴唇。
莱克斯咬紧牙齿,他不喜欢也不习惯被人亲吻,却不能反抗,酒水从唇间滑落到白皙的颈间。
穆科什觉得那颜色十分好看,便将莱克斯的衬衣脱下来,扔到一边,抚摸颈边那紧实而光滑的皮肤。
有了清酒的湿润,光滑的皮肤在橘光的照耀下显得更加美丽。
莱克斯被穆科什玩弄,只觉得异常羞耻,只是这和第一次不一样,并非强迫。
他与这人做了交易,用自己的身体。
虽然双手和腿脚都没有被锦布捆绑,但是莱克斯却没有挣扎。因为他心间只有一条细绳捆绑着自己。那是他在这人面前所剩无几的尊严与骄傲。
既然是交易,那就要遵守交出自己的身体,随他玩弄。毕竟穆科什没有逼迫他,他不想再出卖自己的身体后,还像一个死守贞操的女人般挣扎。
他抑制住自己想曲起腿的冲动,只是穆科什轻柔的抚摸让他敏感的脖颈麻痒难耐,让他忍得十分辛苦。
更奇怪的是,他想笑。
他的身体被他所仇恨地人狭玩着,心里却涌一丝起快感,这另他感到无比的羞耻。,,;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