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唇鲜红,皮肤雪白,乌发似丝绸,穿着白色的碎花小裙,可不正是爱丽诗么
樊篱看着自雾气中出现的爱丽诗,越发警觉。
这女人竟然化为镜子隐匿在其中,而他却毫不知觉。
那镜子更是诡异,里面照出的不是地道的景象,而是一片玫瑰林。
蓝色的玫瑰林中,有一只蓝眼睛的黑燕,停在黑发少年的肩膀上。这位黑发少年,他有着如星子般发亮的黑色眼睛,浅浅的微笑,就像他睡梦中的那人。
女人站在离樊篱五步远的地方,笑嘻嘻的问道:“大人在镜子中看到了谁,小女子通晓窥心之术,可以帮大人完成心愿,见到大人最想见到的人,只要大人”
樊篱凝眉,体内魔气自魔元处涌出涌动,三属性的魔气全部化为单一性冰之魔气。
不经主人同意擅自窥探他人记忆的行为无异于偷走他人最珍贵的宝物。
当这个行为发生在陌生人之间时,窥探的那人已有取死之道。
他眉毛和头发迅速变变成银白色,耳朵变得细长,皮肤变得冰雪一般洁白,蓝色的眼睛染色寒气。
这是他的本元术冰夙之体。冰夙之体可以将他体内的魔气全部转化为寒冰属性,使原本的寒冰魔法更具攻击性,强化听力和视力,而真正让他有冰魔之称的是冰夙之体附带的另一效果封心。
封心之术自古就有。人总有难以忘记的伤痛,而有些人则更加不幸,他们心里留下的伤口太大,时间无法治愈。最终那些伤痛生根发芽,长成黑色的大树,把所有的阳光隔绝,在黑暗之中生活的人痛苦的发狂,永远无法快乐。
封心之术却可以用来封印这些记忆,让阳光重新照下来。
只是封心之术有个缺点,他会封印所有很痛苦有关的记忆,即使,这些记忆里有人们最难忘、最不愿舍弃、最快乐的部分。
樊篱冰夙之体附带的封心之术封印的却不是记忆,而是情感。
冰夙之体下的樊篱只由习惯和认知支配。
他会觉得敌人该杀掉,但是不会恨敌人。
如果敌人来天底下的最让人心生怜悯的婴儿做挡箭牌,樊篱不杀这个婴儿,只会是因为他脑海中记忆和道德观,而非情感。
即使这个婴儿在他面前被残忍的杀害,他心里也不会有半分难过,即便这个人是他的亲人。
幻由心生,扰乱的是人的心灵,是情感和埋藏在心底的欲望。
无欲则刚,这就是修士最难迷失在幻境中的原因。
冰夙之体会带来绝对冷静,封心状态下的樊篱情感和欲望都会消失,却会保存并强化当前的目标。
此时的樊篱,心里只剩下一件事杀掉她。
爱丽诗说道:“呵呵,第一术就能让魔气多出三倍之于的,我也只见过你了。”
爱丽诗说完,身影消失,再次出现已在地带转角处的镜子旁。
她浅浅一笑,半截手臂没入镜子中。
眨眼间,她手上边多了一朵白玫瑰,像是从镜子里拿出来似的。
樊篱在封心状态却依然看到幻象,只是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寒气自他身上蔓延,地道里的镜子被寒气震碎了大半,没了镜子传递月光,地道里被黑暗笼罩。
为独,爱丽诗身前的那面镜子没有碎。
金色的月光和黑暗各自笼罩爱丽诗一半的身体。
爱丽诗被月光照着的半张脸微笑着,满是温柔;被黑暗笼罩的那半张脸有些模糊不清,十分诡异。
她甩掉鞋子,像只会飞老鼠似窜到樊篱身边,拉开樊篱的衣袍,鼻子剧烈扭动。
樊篱迸发的寒冰之气只冻住了一个幻影,爱丽诗的速度太快。
在樊篱靠静她之前又窜回到镜子旁。她微微一笑,白玫瑰再次出现在她手上。
她的嘴唇红的似血,皮肤白得似雪。
她的红唇里的血像是流到了白玫瑰之上,竟然那白得似雪的玫瑰变成火热的红色。
她咬下最红的那一朵玫瑰瓣,那残缺的花枝竟然又变会了血色。她把剩余的部分丢到镜子中,玫瑰花枝镜子在镜子中的地面上生出白色的根,发出绿色的芽。
那绿芽转眼间长成藤蔓,竟然蔓延到镜子外面来。它疯狂的抽枝,发芽,地道瞬间被玫瑰藤占领。
樊篱目光冰冷,在他冰蓝色眼眸中再也看不到半丝情感。
爱丽诗让他琢磨不透,无法估测力量,最好的方法就是速战速决。从他进入冰夙之体后,他就开始酝酿着小型禁咒。
地面上出现闪烁的蓝光,禁咒已经完成。
冰雪还寒冰在狭窄的地道里呼啸,破碎的镜子上反射的月光也变色了冰蓝色的白光,黑黝黝的墙面上附着了一指厚的坚冰。,,;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