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篱淡淡的说:“是咬够了吧味道如何”
李凡跟着樊篱走出小木楼,答道:“味道很好,像冰淇淋。”
“冰麒麟”
李凡想起冰淇淋是那个世界才有的东西,解释道:“一种很消暑的食物。”
其实更像冰棒一些,冰凉的触感,硬邦邦的质感,轻轻的咬上一口,暑气带来的不适感就消失的干干净净。
若是舌头在上面多留恋一会儿,光滑的棒冰也能将红色紧紧的粘住,再也拉不开。
“我很像食物吗”
樊篱轻笑。
常青树随着夏日的微风微微摆动,夕阳照在樊篱的笑脸上,李凡心间涌起一阵特殊的情绪。
他还记得,一双大手将那肥皂水交到自己手里的情景,那时,他和现在一样开心。
用吸管轻轻的吸入透明的液体,再轻轻的吹一口气,透明的珍珠随微风飘向远方。
太阳为透明染上五彩的颜色,一如那放飞的梦想。
梦想,他那是的梦想是什么呢
他想不起来了,但他现在的梦想,他很确定。
追上那人,只是那人总是快的。
就算很常人一样不使用魔法,他也移动的很快。
“等等我”
李凡朝远方喊道。
“等你跑这么快干嘛”
后面传来熟悉的声音,李凡回头,却看见樊篱站在自己身后,面无表情。
他平淡语气里透着微微的莫名其妙。
李凡一愣:“啊我们去哪”
樊篱走到李凡的旁边:“狐火。”
“喔”
李凡走得稍慢一些,不急不慢的跟在樊篱后面。
樊篱停步:“走快一些,不要一直在后面。”
李凡快步跟上樊篱,摸摸脑袋。
樊篱将向李凡后脑勺移去的手拍开:“不要一直碰伤口。”
“喔。”
“为什么不闭眼”
“啊”
“没什么。”
“为什么咬我”
“书上说,闭眼没用,咬才有用。”
李凡眼角的血丝和泪光已经消失,樊篱将黑色的礼帽带在樊篱的头上,
礼帽很轻,边沿正好避过了李凡后脑勺的伤口。
蓝林到辉耀小街路程不长不远,正好适合漫步善心。
“有鸽子呢”
胆大的白鸽噗噗的飞下来,轻琢李凡礼帽噗噗的飞走。
樊篱轻叹:“这里也有白燕了。”
李凡疑惑道:“白燕,不是鸽子吗”
樊篱皱眉;“白鸽一百年前就消失了,只剩下白燕。”
白燕,樊篱的弟弟也叫白燕呢。
李凡:“白燕象征和平吗”
樊篱叹道:“不,它们象征着无望之爱。”
李凡伸出手,那胖胖的白燕自树上噗噗的飞下来,停在他的手上。
是白鸽的样子。
李凡:“无望之爱吗它就在我的手上呢。”
樊篱抓住那鸽子,白燕轻轻颤抖。
李凡看他捏着鸽子脖子,一惊:“别”
随着樊篱的揉捏,那鸽子张开它宽厚的嘴巴,吐出一个小小的光团。
樊篱闭上眼睛,眉心闪过蓝光。白光融入他的眉心消失不见,白鸽噗噗的飞走。
樊篱睁开眼睛:“走吧。”
“喔。”
“哪本书上说咬才有用”
“啊”
“敢问妖从何处来。”
“你没看那过本书。”
所以,你又撒谎了。
“没看过吗,我刚刚看过了啊。”
“你一直在睡觉”
“可能是在梦里看了。”
“”
黑夜来临,辉耀小街却被彩灯辉映的如同白昼。
食物的香气引诱着行人,服装的色彩迷乱了路人的眼睛。
李凡停步在威尔香的小店面前,那里传出的香辣味很熟悉。
樊篱停步;“还有半个时辰,可以去里面坐坐。”
“嘿,俩位快请坐,这里来,这里来。”
威尔拍拍围裙上的污渍,他的小店很久不曾来这样体面的人了。
威尔想将客人邀到店内中间的位置,彩皙帝国已中间的位置为贵。
樊篱和李凡没有跟着威尔,而是到靠近玻璃墙的位置落座下来。
“这个位置好,这个位置好。”
威尔深谙顾客就是上帝的法则,将烹煮食物的瓦罐移到边上的位置。
威尔弓着身子:“俩位,要辣的,还是不辣的”
樊篱:“辣的。”
李凡虽未说过,但樊篱记得进餐时他更青睐吃辣的食物。,,;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