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淮眼中的情绪深沉而捉摸不定。
江子钦动情地望着他。
“我想着你一定会来救我,像运动会我从石围栏上摔下来,课间的时候楼上掉桌子,你总是会飞快地跑向我,飞快地来救我,所以我第一个就想到你了。”郁淮在江子钦有些发颤的手背上轻轻摩挲,像是在安慰他一样。
“我哥在这的时候,我什么都不敢跟他说,我知道我不见的这段时间他肯定担心死了,一定到处找我的下落,一定特别无助,特别自责。”郁淮冷不丁地抽了一口气,他咬了咬嘴唇。
“我特别感谢我哥,我除了感谢两个字什么也说不出来,他对我特别好,好得我都不知道要用什么方式来报答,他保护了我十几年,让我一直这么无忧无虑自由自在地活着,而他身上的压力,他面对的那些繁琐的事情,我一概不知,我特对不起他......”
郁淮脸上强撑的笑容几乎一瞬间就崩塌了,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
江子钦起身抱住他,轻轻抹去郁淮脸上的泪水。
“以后,我来替他保护你,好不好?”
郁淮闭上眼睛,仔细感受着江子钦的体温,用力将他抱紧,“好。”他哽咽着点了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疼完了
该吃双倍的糖了
下一章
虽然隐晦
但我真不知道能不能一次性顺利发出去……
前车之鉴,听说接吻都不能拉丝儿!?
那这吻还有什么灵魂!?ˊ_&gtˋ
OK,我静等
【老祁托腮.jpg】
☆、第五十一章
第五十一章
郁淮在医院里一直养到伤口拆线,拆完了线又多待了两天。
他特别不希望郁涵过来看他,一方面是他哥总露出一副仿佛看到自己弟弟要归西的表情,另一方面是他会打断自己跟宇宙第一帅男朋友的美好二人世界。
十天来这两人腻歪得不行,至少郁淮吃饭的时候从没拿过筷子,从没吃过医院高级病房里的饭,全是江子钦乐在其中地亲力亲为。
郁淮请了两星期的假。
江子铭很有眼力见地替江子钦也请了两周的假。
老谷有奇又急,高三一开始就少上了十多天的课,不知道第一次会考能考出个什么水平。
今天郁淮彻底出院了,他腰都快在床上躺直了。
“要不你回家住两天?你后天才满两周的假。”郁涵试探地问道。
郁淮直摇头,他要是回家了,就不能跟江子钦呆在一起了,“我要回公寓,离学校近,吸收文化的精华有利于我养伤。”
“臭小子~”郁涵一眼把他望到底。
弟大不中留了,心酸呐!
“你去陪他!把人看好了。”江子铭蹭了蹭江子钦的肩膀,用命令式的口吻说着一件理所应当的事情。
“放心吧。”江子钦点点头。
两个人有说有笑地回到家,吃了晚饭已经是晚上八点。
郁淮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还是家里好啊!”
江子钦笑了笑,收拾着桌上的碗筷,“今晚早些休息,待会儿我帮你把身子擦一擦。”
“好der!”郁淮点头如捣蒜。
他走近浴室里,脱下衣服,瞄了一眼镜子。
锁骨上有一处很长的伤口,他每次看到都会愣一下。
是那个醉汉试图脱自己的衣服时,他的指虎留下的,伤口不深,但是很长,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胸口。
好在郁淮平时灵活得像个猴,力气也不算小,勉强能挣扎开,不然他现在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
可能这副身体从里到外就都不完整了。
郁淮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出神。
那畜生还算有良心,刀没有往自己脸上招呼。
只是腰上最深的那道疤痕时刻提醒着自己,那醉汉的手曾经摸过那儿,那双粗粝肮脏的手,曾经摸过自己的腰。
郁淮心里发闷,突然一阵恶心干呕,他撑着洗手台微微喘着粗气,血丝逐渐漫上眼球。
他以前从不知道自己还会这么排斥别人的触碰,排斥得让他想吐。
他抬起头,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有些苍白。
郁淮看着自己的身体,脑子里的一个念头冲击着他的心。
他想让自己完全属于江子钦,由内到外,由浅入深。
全都给他。
连同自己身上的疤痕,那些都是他们一同经历过的事情。
“你不冷吗?”江子钦走进来,看到站在镜子前的郁淮,耳朵泛泛一红。
这脱得真够干净的,赤条条什么都不剩。
“不冷啊~”郁淮回头,朝他咧嘴一笑。
江子钦的目光有些闪躲,拿起挂在一边的毛巾,浸泡在热水里。
郁淮偷笑,这都老夫老夫了,他都不害羞,江子钦怎么还害羞呢,太可爱了吧~
江子钦把水拧干,扶过郁淮的肩,在他身上擦拭。
热毛巾舒适的刺激让郁淮浑身一凛,若即若离的温柔触感更让他几欲疯狂。
他看着面前的镜子,江子钦在身后垂眼伺候着自己,而自己的胸前直到脖颈早已红成一片。
刚刚还说自己不害羞,结果打脸打得飞快。
江子钦没他那么多想法,他只顾着心疼。
他看着郁淮的背,那些疤痕郁淮自己看不到。
也好。
他侥幸地想。
热毛巾掠过颈下一片断断续续的伤痕,绷带和纱布刚拿下来不久,江子钦几乎不敢用力。
这伤口的形状十分奇怪,但力度很大,留得很深。
他出神地看了一会儿,忽地明白,这是抓痕,是指甲陷进去,翻出皮肉时留下的痕迹。
江子钦的心突然抽疼了一下。
这疼估计还不及郁淮受伤时的十分之一。
腰上,背上,刚消下去的淤青和不知道能不能褪去的疤,留在这么干净白皙的皮肤上,每一道都针似的扎着江子钦的眼睛和心。
感受到身后的停顿,郁淮慢慢转了过去,面对面地站在江子钦身前。
他知道江子钦在想什么,他知道,所以他不能让他继续这么做。
没给他反应的时间,郁淮搂住他的脖子,一蹬脚,挂在了他身上。
江子钦下意识地放下毛巾,两只手环着他。
亲吻如同飓风裹挟海浪,席卷斑驳的暗礁,激烈而果决,甚至夹带着前所未有的愉悦感。
郁淮捧着江子钦的脸,温热的呼吸拍打在彼此几乎要融化的眉眼间,“别在这儿……”他轻声道。
一直到房间里,江子钦残存的理智都绷得很紧。
郁淮根本没考虑自己身上还有什么伤,使尽浑身解数,将人拉近自己。
这叫什么?
色令智昏!
“郁淮。”江子钦的手撑在他的耳侧,他知道郁淮想干什么,他何尝不想,但他心里更多的是害怕,那些刚结了一层薄痂的伤口,他生怕再次裂开。
郁淮没管他,感受着江子钦的温度,灯光昏暗,他的脸早就红得不像话。
他也害怕,但他害怕的不是旧伤的疼,他早心猿意马,想的是别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