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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2 / 2)

荒唐!裴若源心里怒火滔天,他本就介怀封秋白不信任自己,如今正在为此努力,谁知道他哥早就做了如此安排,难怪封秋白连个准话都不敢给他,原来不仅是他不够好,还有他大哥在使绊子。

你们二人一个是太初精英,一个是刑部高官,怎么会被个走江湖的骗子耍弄那么些年,还什么高人裴若源说及此处,只不住地摇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架势,如若他能如此料事如神,也不用为了赚几个银子而辛苦奔波了,这么简单的道理,竟然没想到还有我教诲你们的一天!太初交给你们的东西,莫不是都让你们扔到狗肚子里了!

那个人可不是一般人,他可是玄起观观主裴如熙还想要解释,可是却被裴若源一下子打算了话头。

大哥,我知道你一向紧张我,可是我已经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您的好意源儿明白,但是无法领受,莫说那受牵连的说法会不会成真,就算是真的裴若源看着自家大哥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也是愿意的。

☆、吾心悦你

作者有话要说:存稿用完,今后没办法日更了!因为最近工作会比较忙,无法保证更新时间,但是绝对不会坑!请大家见谅!抱歉了!

裴如熙是怎么走的,封秋白没怎么注意,反正是气的够呛,但也似乎知道拦不住,走得到也干脆,连要见见魏叔的打算也跑到了脑后。

封秋白老老实实的一旁站着,裴若源突然回来他是有些始料不及,但是裴若源会这么说,他却有点预感,可是即便如此,他却是没想到自己会这么的高兴。

喂!

封秋白听裴若源喊了自己一声,然后就觉得自己腿弯被轻轻踢了一脚,回头看裴若源,只见他皱着眉,满脸的不高兴,仔细看却又带着几分羞赧,只见他轻声问,你方才那样说,是什么意思?

封秋白心里轻轻痒了一下,裴若源的眼睛晶亮,直视着他的样子专注的无以复加,他心里软软的热热的,就像是被暖炉烘烤着。

他道,近些来明白了一点东西,原始我想得太多,纵然聪明可也算是被聪明误了吧,我想留你在身边,这就是话里的意思,吾心悦你,这是我心里的意思。

裴若源怎么也没想到,封秋白竟然会说这些话,他一张脸涨的通红,结结巴巴的说,你,你胡说什么?

封秋白也是仗着功夫高,心里也是羞的慌,于是故意敷衍道,你既不愿意听,我就不说了!

哎哎,我没不愿意听裴若源倒是实诚的很,轻易接了他的话茬。

你愿意听,可我不愿意说了。封秋白故意逗他,裴若源这才觉察出自己十有八九是被封秋白耍了,于是绷着一张脸道,你这人怎么这样,前些日子还嫌弃我,现在又说心悦于我,你莫不是故意耍弄我,又在算计什么?

放在平常,封秋白自是不会在意裴若源这胡闹话,可是如今越是关系亲近了,越是听他说不得这样的话,因而真的有些动怒,于是寒着一张脸回道,算计你什么,你本就是我的人。你不也说了,就算咱们互不相干,裴家的势力照样为我所用么?

我是裴若源觉察出似乎真的惹了封秋白不快,于是想要解释,可才张口,就被封秋白阻了话头。

封秋白伸手止住他的话,俊美的面容逼近裴若源眼前,轻轻敲着他心窝问道,我只问你,这里开心吗?

随着他轻敲的那两下,裴若源的激烈的跳了起来,就像是倏然拧开了一个阀门,扑通扑通的恍惚要跳出胸腔,裴若源脸色红的好似能滴出血来。

封秋白瞧他那样子,似乎有鬼神驱使一般,轻轻在他脸上落下一个吻来。

裴若源当场立在了那里,他这人虽然见过之前的那些狐朋狗友带着外面养的小情乱来,他虽没吃过猪肉,到底见过猪跑。可是临了到了自己身上,一下子就僵在那里,像是个木头桩子一样杵着,只是心脏扑通跳的厉害,耳朵也似火烧一般烫热。反观封秋白这个始作俑者倒像是没事人似的,一张脸端正得很。

封秋白虽然心底乱跳,到底是练就了唬人的功夫,他轻咳了一声,想要为自己之前的做法寻找些理由,却只见裴若源自己转身走了,还没等封秋白反应过来,裴若源回过头来说道,魏叔有事出去了,从今起,我回来住。

说完,便走了,看起来似乎没什么事,只是同手同脚的样子好笑得很。

这下轮到封秋白尴尬了,这两人还要同床啊?臭小子怎么不早说!

福松眼瞅着封秋白一脸苦恼的走了出来,他虽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可是本能的觉得还是不要招惹的好,正打算绕道走,却被封秋白拎住了后衣领,今晚我同你一起住!

啊?福松的下巴是真的掉在了地上。

不过,封秋白虽然如此说,可是没真的这么做,也不知道为什么,之前两人也不是没有同床过,甚至还亲近过,只是今次他心里却别扭忐忑得很,看着裴若源在床上躺好了,干脆一咬牙一跺脚,脱了衣服爬了上去。

床不算大,独自睡了这些日子有时会觉得空旷些,但是此时却觉得挤得要命,封秋白朝外侧了侧,谁知道挪的太多,竟然差点掉下床去。裴若源自是也觉得尴尬,不过他虽然是背对着封秋白却时刻关注着他的举动,看他差点掉下去,急忙一把抓住了,他用的力气有点大,封秋白一下子就扑到了他身上,压住了他。

登时,屋子里寂静一片,只有红烛的噼啪之声。

几息之后,封秋白哑着嗓子道,我去灭了灯!

不用,裴若源立起身子,有点得意地朝他一抬下巴,伸手掷过去一个物事,也不知道是什么,只是黑影一闪,那红烛便随之吸了。

封秋白甚是好奇,问他,你拿的什么?

纸团裴若源笑道,笑声戛然而止,因为暗夜之中,一副温热的身子再度凑了过来。他如今有了些底子,五感皆增强许多,此时却恨不得没这本事才好,因为封秋白轻轻凑过来,压着他用力地吮吸他的嘴唇,黑暗里那啧啧水声让他恨不得羞死过去,裴若源在心里一阵咆哮,封秋白这不食人间烟火的家伙,如何懂得这许多的?

白日里那个吻几乎让裴若源的脑袋成了浆糊,如今是真的什么都想不出的一片空白了,两人亲昵了许久,都觉得燥热起来,封秋白才算是放开了他,又似乎有些没尽兴,在他嘴上很咬了一口。

裴若源吃痛轻呼出声,封秋白闻言到是笑了起来,也不知道是因为离得近还是怎么样,只觉得他的声音变得沙哑低沉,显得有几分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