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这种感觉,就像是他不过是对她而言无关紧要的人罢了。
这感觉很不好受。像是鱼刺卡在喉咙里出不来,像是一口气憋着没有地方发泄更是没有理由发泄。闹腾了像是自己无理取闹,安静着却又控制不住地乱想。偏生落浅莜还每日都上战场,更是不许他上战场以及命人取走了他的盔甲,除此之外还有那每天送来的异常丰盛的膳食。
看着像是漠不关心的模样,却又要时不时地关心上些儿。赫连蔺羽想要问个清楚,只是当看见落浅莜那有几分淡漠的脸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而落浅莜也往往是跟他淡淡地打了个招呼便离开了。
她有很多事要忙。
离开了三年,她却更忙了,她忙着把这边的防御巩固了,好回京城。落浅莜回来了,等着她的人可不止有他一个人。
“王妃,这是王爷送来的膳食。”门外传来一个声音,得了赫连蔺羽的应答后便有几个丫鬟把东西端了进来。
五菜一汤,并不是多特别,在这兵荒马乱的年代却是一种奢华。
“樱草。”赫连蔺羽想说些什么,樱草却恍若早已料到一般,无奈地笑了笑。
“王妃,王爷说你的身体不好。要补一补。”落浅莜离开的时候可没有带上樱草,那般措不及防地消失,让樱草哭了许久,而后便一直跟在赫连蔺羽身侧。
落浅莜回来,恍若乌云中难得露出的一抹阳光。众人乐翻了天的时候,赫连蔺羽却又自己钻进了死胡同。,,;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