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自谦愣了愣,很快明白了司马傲话语里头带着的另一番话,当然了,他如果没有聪明的头脑,也不会明白这话语里头暗藏着的那番意思。
“是不是名牌大学我不在意,是几等警察我也不在意,我在意的是你为什么甘愿去帮一个拿诚信当屁、拿权势当福气的败类”古校有些气喘的问道,龚自谦听着听着,忽然咧嘴苦笑了一下:“署长话说的好听,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安汉罗都被罢黜职位了,他却还可以在警署内行色如常、大摇大摆呢”古校被龚自谦的话问住了,他细细的思索一番后问:“是因为什么”
龚自谦诧异了,他嘴半张着看着古校,好像第一次认识古校一样,古校重复了一遍问题后,龚自谦缓缓的回答道:“因为他与整个警署的下层都有勾搭,吃喝玩乐赌,他样样都行,而下层警员的生活你一定没有关注过对吧因为安汉罗在纸牌与麻将内耍诈,有的警员因为担负不了欠下的赌债,于是总会挖空心思算计一些钱财。而这些钱财又入了安汉罗的口袋,安汉罗有了钱以后呢又去贿赂外界政府高层,一层一层下来,这之间牵扯的东西难以言述”
“所以你帮他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个”司马傲对龚自谦问道,他的眼睛很暖,看的龚自谦冰寒的心很是温暖。“不,我帮他,只是为了揭破这一切罢了”龚自谦答道,司马傲与谢子亨不解的看着龚自谦:“你确定吗那你之前为什么一言不发,难道你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的”
龚自谦看着眼前咄咄逼人的谢子亨与司马傲,他笑着说:“有事情瞒着你们那也是我的私事,我想个人私事你们理应无权过问的吧”司马傲与谢子亨点点头,龚自谦正想说话,却见三楼跑下来个孙娇的小助理:“孙部长请各位都上去”
古校与谢子亨对视一眼,谢子亨点点头示意上楼去,古校了然的先上了楼。“你说,这孙法医又有什么戏唱了”赵对走在身边的豹爪问道,豹爪摇摇头:“不知道,希望别唱那种听不懂还做作的戏就行了”“我看很难哦”虎齿在后头幽幽的说道,“为什么啊”赵疑惑的回头看着虎齿,虎齿咧嘴呲牙答:“我看着就来者不善啊听说孙娇上午的时候因为我们堵在前面,害的她上不了厕所,最近活生生的尿在了裤子上,令她心生不满。”
“这个我也听说了,不过当时那种情况,能怪我们吗”赵忍着笑说道,他一脸无辜,倒比孙娇那造作的样子好多了。“可是她为什么要针对咱呢”赵又问道,虎齿答:“因为古校署长护着我们,而且孙娇的父亲又无法帮助她对付我们,所以她只能在工作上针对我们了”
“那她这个人看来是有些心术不正的了”豹爪莫名的插了句话,此时,众人也来到了三楼的命案现场。赵看着躺在地上的那具年轻女子的尸体,蓦地想到了早上离开孤楼时听见的那几声“救命”,难道当时凶手一直躲在三楼吗赵心里不自觉的想着,一个巨大的疑问在他的心底扎了根,为什么呢为什么就只有自己听见了女子的唿救声呢赵心底胡乱的想着想着,感觉自己都有些想入神了。,,;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