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你的父辈是商人,甚至干脆是流放发配的所谓贱籍,这无论是在报考国子监,亦或是参加科举方面,都是没有任何限制的。
一旦你以正途入仕,你便会被归到寒门一类,并不会特意点出,你爹原来是贱籍啊,继而发生群嘲的事件,至少明面上,是不大有人会这样直白的去做的。
想到这里,梅长歌不由自主的屈起手指,一下接着一下的叩着桌面,她突然意识到,凶手对血液的崇拜,可能仅仅只是像石荣一样,对他们身上流淌着的“低贱”血液,感到不耻。
再看石荣,梅长歌不免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对石荣疯狂的举动,感到担忧的,显然不止是梅长歌一人。
梅长歌清清楚楚的看见,萧良弼同一旁负责守卫的侍从耳语了两句,然后直接命人将他拉出了会场。
直到石荣消失在众人眼前的最后一刻,他仍然声嘶力竭的呼喊着,“他们是罪人,是罪人。”
萧良弼笑呵呵的出来打着圆场,眯着眼,不动生色的说道,“石同学说得有些偏了,不符合本次辩论会的主题,所以被请离了。这一轮乙方获胜,下面继续。”
由于辩论会采取的是车轮战的形式,越早上场,越没有胜算,因此梅长歌注意到,包括卢琳在内的几个夺冠热门,基本上都是老神在在的坐在那里,默默的观察着场上的局势。
于是梅长歌想了想,认为完全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偷偷溜出去,找叶缺查查石荣的底细。
此刻,梅长歌的心中,忐忑极了,她隐约觉得有什么事情失了控,却又理不出一个适当的头绪,只好先揪着这一处疑点不放,再慢慢的图谋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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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感觉这两天写的,稍微有点差强人意,不是很在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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