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小阳阳立马不开心了,小嘴一撇,摆起高高的架子,不理会温纯烟了。
“怎么了怎么突然就不开心了”
“我以后要跟爸爸和妈妈一起住”
小家伙仰高脖子大喊,末了,补充一句,“不然阳阳马上跟妈妈回法国去再也不理你了”
他居然还敢要挟她了
温纯烟眉毛挑了挑,“就算你回法国,奶奶也有办法把你弄回来”
“是吗”
小家伙立马坐直身子,扬起脑袋,不甘示弱,“唯一把我弄回来的办法就是让我爸爸和妈妈结婚就算你想办法把我弄回来了,我也有办法再回去不跟爸爸妈妈在一起,我永远都不会跟你住的”
小家伙喊完,就像条小泥鳅似得,从椅子上滑了下来,直奔厨房里。
跑到向南和景孟弦的腿边,两只小手紧紧地环住他们的长腿,“阳阳就是要跟爸爸妈妈住一起三个人一辈子都不要分开我不喜欢那个奶奶,老想拆开我们三个人,阳阳不要跟她住阳阳不要”
阳阳说着,好似又快要哭了。
向南连忙洗净了手,擦干,弯身抱起自己的儿子,哄他,“阳阳是小男子汉,怎么又掉眼泪了”
“我不要跟向南分开”
小家伙撅起小嘴,抽噎着,在努力的抑制自己委屈的泪水。
“谁说要分开了”
向南用头抵着自己儿子光秃秃的小脑袋,疼爱的厮磨着,“谁也不能把我们俩分开的不记得跟我打过勾勾了”
小家伙破涕为笑,“谁违反约定,谁就是小狗狗”
阳阳俏皮的用嫩嫩的小手指轻轻刮了刮向南的鼻尖,向南则报复的抓起他的小手儿放在自己嘴里啃了啃。
景孟弦在一旁看着母子俩的温情互动,绷紧的唇角不自觉微微上扬。
厨房里的氛围,柔柔的,暖暖的
孩子和母亲一串串银铃般的欢笑声,就像一曲悦耳动听的的音调,唯美得教人沉浸其中,不可自拔
景孟弦从厨房中迈了出来。
温纯烟坐在厅里,似乎在生闷气。
景孟弦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妈,你别指望阳阳会陪在你身边。”
景孟弦开门见山的说,“这辈子我都不可能把他放在你身边的所以你死了这条心吧”
温纯烟一听儿子这么说,一张脸彻底拉了下来,“你这是跟妈说话的态度吗啊他是我孙子,我把他带在身边,怎么了明天我就让安律师帮我们景家把阳阳的抚养权拿回来”
景孟弦俊脸一沉,眸色森冷,阴沉
他轻轻的闭上了眼
再挣开,眼底全然都是清冷和绝情。
甚至于,连那张俊美无俦的面庞上,也再寻不出半分情感。
他起了身来,“温夫人,好走,不送”
他直接下达逐客令。
温纯烟面色一白,“你你什么意思”
她起身,走近儿子。
对于她眼底那抹受伤,景孟弦视而不见,削薄的唇瓣掀起一弯清冷的弧度,看定自己的母亲。
“四年前,当你为了自己一己之私,把那些针一次又一次注入你儿子身体里的时候,你就已经注定配不起母亲二字了而现在,还想对我儿子做什么呢如果我狠心把自己的儿子放在你身边,那我身体里流的血液肯定跟你一样黑”
景孟弦字字珠玑,且,一字一句,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刃,狠狠地,直戳温纯烟的心脏
她的脸色,乍青乍白,很是难看。
沧桑的眼眸里,时而慌乱,时而心痛,时而愧疚
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她扬手,差点就给了自己儿子一巴掌,但她还忍了下来。
眼眶,浸湿,通红。
手,僵在空中,抖得厉害。
景孟弦眸仁紧缩,看着自己的母亲。
心,某一个地方,还是被拉扯了一下
疼意来袭,有些尖锐。
“妈给你的那些药都只是只是催情的而已,妈真的没想过要害你”
温纯烟极力的解释。
“催情药”
景孟弦深眸有些凄寒,悲凉的掀了掀嘴角,“在你看来,那些药都不值一提,是不是你儿子因为你给的那些药,每次都要在冷水里泡足十多个小时,不管夏天还是冬天你知不知道,因为这个你儿子多少次引起肺炎在你眼里这些都不过尔尔,是不是对你当然不在乎,如果在乎的话,你又怎会把最后那支药剂调得那么浓呢只是没想到那居然是一支毒品而已温纯烟,你这样的行为,配当一位母亲,配做孩子的奶奶吗”
这段话,景孟弦是嘶声大吼出来的。
吼完,漆黑的眸仁里,已是猩红一片。
他从来没有发过这么大的火
这么大声说话,真的,还是第一次
温纯烟整个人愣在那里,面对儿子的质问,她居然会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向南捂着阳阳的耳朵,站在旁边不远的地方看着。
看着看着,忽而眼眶就红了
有哪个儿子是不爱自己母亲的
又有哪个儿子愿意这样对自己的母亲
此时此刻,他的心,一定痛得无以复加吧
是那种对母爱绝望和惋惜的痛
一直纠缠着他,整整四年,或许还有,往后的余生
“儿子,妈”
有泪从温纯烟的眼眶中滴落而出,她的手,略显慌乱的扣住自己儿子的手臂,“妈妈其实是爱你的,真的”
“你相信妈妈妈只是不知道怎么表达儿子”
“你嘴里的爱,到底是什么你根本不爱任何人,你只爱你自己”
景孟弦红着眼,直接点破这个事实。
“当年你爱着父亲,却不顾他的爱情,强行逼着他娶你你口口声声说爱他,可是,你真的在意过他的感受吗你问过他心里的欢喜吗自从他娶了你之后,你见过他露出过一丝笑容吗他每天活得像尊雕像,成天没有表情的父亲就是你喜欢的男人吗你说你爱我,却想尽一切办法把我和我爱的女孩拆开,甚至于连我们的孩子,你的亲生孙子都不惜要杀死你想弄死他的时候,心里有顾及过你儿子的感受吗没有你所谓的爱,就是强逼着他们按照你喜欢的生活方式活着可是,我和父亲从来都不是你的玩具,我们是人活生生的,有情感,有灵魂的人我们凭什么就要被你操控着这一生可是,你知不知道,我自私的母亲,是你亲手将你儿子推入了地狱的深渊,这一辈子,他就注定一个人活在那恶心的地狱里”
景孟弦紧握着颤抖的拳头,嘶声喊完,喉咙已经彻底沙哑。他紧紧地闭上腥红的双眸
将所有的情绪,统统掩住,也不去看一眼对面让他又爱又恨的母亲。
半分钟后,他睁开眼来
猩红已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那清淡如水的痕迹,没有了半分色泽
仿佛,刚刚那激动的情绪,不过只是,做了一场梦罢了
“请你以后不要再随便过来”
他绝情的说完,不去看情绪浮动很大的温纯烟,直接拨了通电话给景家的专属司机,“李叔,过来把夫人接回去”
“不用了”
他的电话被温纯烟颤声打断,“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她说完,拎着包,失魂落魄的出了景孟弦的家。
景孟弦疲倦的倚坐在沙发上,头仰起,靠在沙发靠背上,眼,闭着,薄唇紧抿,一语不发。
向南看着这样的他,有些心疼。
放了阳阳在沙发上坐好,这才迈步走近他,在他身旁坐了下来。
才一坐下,景孟弦的手,便朝向南纤细的腰肢揽了过来。
稍一用力,就将她整个人带入了自己怀里去。
头落下来,埋在了向南柔软的雪峰上
贪婪而迷恋的蹭了蹭。
就听得他哑着声音,呢喃呓语的道,“让我抱一抱,就一会会”
向南就听得自己一颗心“突突突”的跳着,紧张得脸颊都燥红起来了。
他那独特好闻的气息,将她紧紧包裹
向南的小手儿心疼的抚上他的后背,一下一下,替他顺着。
而他抱着她腰肢的手臂,越来越紧
如果可以,多希望就这么抱着她,一辈子
“景孟弦,我们领结婚证去吧”向南忽而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
亲爱的们,今儿月票翻倍拉,翻倍拉大家别捂票子了,快点把票子甩下来吧镜子会努力儿给大家加更的如果镜子这个月有荣幸保持在月票前十的话,下个月一定会给大家加更多的哇么么,,;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