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心里有了另外的打算,她不想再继续做个顺来逆受的歌姬了,她耗不起岁月的蹉跎,趁自己还年轻,她就要务必想方设法将他牢牢拴住,就这样,痴情的她自导自演了昨夜的一幕。
可是,聪明反被聪明误,显然她高估了那个人的情商,根本不了解南璞玥为人的她,又怎知他性格本身就清冷怪癖于是苦等一夜的她,恨的幼芽很快就滋长出来,直到发育的越来越大
此刻思想极端的她站在门外,突然自嘲一笑,转身回屋。
陵安王府怡心苑中。
南璞瑾身体虚弱的躺在榻上,太医刚刚为她把过脉,此时,南璞玥一脸担心的迎上去对太医问道:“如何”
太医面露难色,又看了看榻上昏睡之人。
“太医但说无妨。”
于是,他定下神缓缓说道:“恐有不妙啊。”
“此话怎讲”南璞玥心下不安。
“恕微臣直言,长公主的身体一直以来十分虚弱,而如今,随年龄渐长更是不堪,恐怕”他有些不方便直言了。
“恐怕什么”
他一叹:“哎恐怕撑不过这个冬天了。”
“什么”他身子一个不稳向后踉跄了一步,之后抓住太医的肩膀心急的说道,“你是骗我的,她一定还有救对不对你说需要怎么做,是千年人参还是天山雪莲只要世间有的,我一定给你找到”
“陵安王,微臣所说句句属实,不敢有所隐瞒啊,现下唯一能做的就是让长公主好生休养,切忌出门,切忌忧心。”
南璞玥还想说什么,但话到了嘴边又止住,知道再多问也是无用,于是他淡淡挥了挥手,心神不宁道:“太医先回去吧。”
他施礼告辞。
太医走后,南璞玥颓然的坐到榻边,抬起手,轻轻抚摸着南璞瑾苍白的小脸,心下顿时酸楚难耐。
他昨天千不该万不该答应让妹妹出门,而且还在外边耽搁这么久,若不是自己的一时心软,又岂会发生今日之事他越想越悔不当初,越想越想杀了自己
就在他自作谴责的时候,突然,他眸中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