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换做自己也不愿意接受这样的事情了吧
如今,能有一个人让他如此在意关心,自己也算是安心了吧
从被二哥下旨流放开始,我就开始想着一个问题:站在我身旁的男人值得我爱吗我到底为什么爱他
直到现在,我也没有想明白我为什么爱他,或许就是一种莫名的感觉驱使着自己去爱他了吧。
只要看见秦洛,自己便会莫名的感觉开心。莫名的想要去接近他,为了不让他嫌弃自己,还故装作一副冷淡的样子掩饰自己的情绪。
可换来的到底是什么呢失去荣华、失去自由,甚至失去尊严
在小黑屋内度过的每日每夜都是一场煎熬,一丝不挂的跪在那些嫔妃面前任其戏弄、满足那些女人内心的空虚。
那在榻上帘后剧烈运动的躯体,那从帘后传来的喘息声,在他耳边挥之不去。就像是狗一般任那群女人玩弄
如今,他逃出来了,他可以不再做那种事情,再任人摆布了。可秦洛还在里面,他要救他出来。即使秦洛是因为利用他才和他在一起。
但是,他不忍心看着秦洛与那些女人夜夜交合,心力憔悴。与之受这样的惩罚,倒不如去死了的好,可他不能,因为秦洛不想死,他想要自由,他想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翌日清晨。东方的天边泛起鱼肚白,层层金光洒在被黑幕笼罩了一夜的大地上。
枝头跳跃的鸟儿闹得一阵喧嚣,又振着双翅飞向了天边,秦戈缓缓推开了房门携剑跨步走了出来。
缓缓抬头一望,一袭白衣的柳言执伞站在庭院之中,旋落的梨花花瓣轻落在他那白色油纸伞上,倏地一轮清风拂过,将纸扇上的落花徐徐吹落。
秦戈缓步走到柳言面前微微点了点头,柳言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瓶子递给了秦戈,秦戈不由一愣,问道:“这是何物”
“送你的礼物。”话罢,柳言擦过秦戈身边往自己房间走去,“危难之时,服下此药,定能救你一命。”
秦戈紧了紧手中的小瓶,对着柳言的背影说道:“谢谢。”
柳渊停下了脚步,转身看向秦戈:“我不过是为了主人的安危着想罢了。”
秦戈微微一愣,转而抱拳应道:“如此,那也多谢了。”话罢,秦戈转身朝着惊鸿殿门外走去。
看着那一抹红影消失在惊鸿殿门口,柳言轻笑了声,或许,是时候与林虎有个了断了。
子邪,客栈内。
柳渊一头倒在柔软的床榻上,感叹道:“哎,还是榻上舒服啊,再也不想野宿了。”
明哲坐在木凳上,用手翻起扣着的白瓷杯,笑道:“偶尔来一次野宿也算是不错啊。”
“一点儿都不好玩。”柳渊小声抱怨道:“不过,烤的兔肉滋味还是不错,起码比着子邪的菜肴好太多了。”
听柳渊这番说,明哲也不由尴尬了一番。可当日如果不那般说,怕柳渊是一定不会来子邪了吧
就在这时,房门缓缓被人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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