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带大型的乘坐型机械,而你们那只未成年的骑兽”布尼尔瞅了瞅我们的姿势,又淡定地转过头去看正在用沙子砌城堡的毛球,“骑上去,应该因为抵受不住压力而发生结构性形变吧。”
你直接说压扁不就好了。
“今天是特殊情况,所以一切意见驳回,大人要乖乖听我的”
不知为何,总觉得他的声音有点不合时宜的兴奋。
“好吧不过不准乱摸”我无奈地把自己滚烫的脑袋缩进他的怀里,只想快点痊愈以脱离这种窘况后面的某正太用一种洞若观火的眼神看着我们有木有,有木有
但“神”算不如天算。
才第二天,我们就遇到了荒漠原野最常见的一种自然灾害沙尘暴。
我们好歹也算是有实力的高手级人物了,就算我还烧得晕晕乎乎的也不会有被大风刮上天去的危险,飞舞的沙子也顶多让我沦为黄脸婆一枚。真正让我们头大的是被沙尘暴驱赶过来的大量魔兽。
是的,沙尘暴的发源地正处于我们前进的方向上。惊恐的魔兽们慌不择路,一下子结成了临时大军,轰轰烈烈地就向我们这边狂奔而来。
“轰”新研制的冰霜冻凛弹使用暴风雪的魔法即时附加在茫茫沙海中炸开,一小片来不及闪避的魔兽被击中,从脚往上迅速变成冰雕,然后在后面同样疾奔而来的魔兽践踏下粉碎。
“第102发女神大人,放弃魔法附加吧,您的脸色很不好。”
在这种大面积的对敌战况中,炮台布尼尔和唯一的魔法输出我显然是最佳的战力。
但我一直被克劳德牢牢禁锢在怀里,完全没有下场作战杀得魔兽们哭爹喊娘的机会。不想当白吃饭的我便不停往布尼尔的火炮上使用魔法附加。而魔法附加的耗魔量相当不小,失去了翅膀的我平时可能还可以支持,但在发烧的情况就完全是个战斗力只有五的渣渣了。
这样下去可不行啊我抖着眼皮看向那像喝了兴奋药剂的魔兽们,深觉我们几个的死法多了一种不太光彩的新可能被魔兽的脚丫子踩死。
“放我下去吧,克劳德。”我拍拍他的肩膀。
“您是想”他一个激灵,居然把我搂得更紧了,总觉得他的体温比发烧的我来得更烫
“低级魔法没问题的,我知道你的心意,但这种情况你认为我还能一动不动地坐着看下去虽然我现在很弱,已经不像以前那样能保护和教导你了,”他张了张嘴,好像想说些什么,但被我用眼神制止了,“但是也留给我一个尽全力与你并肩作战的机会吧。”
他默然不语,坐在他怀里的我能感受到他的肌肉瞬间绷紧了。
良久,他才蹲子,轻轻将我放在地上。
“还是这样呢,大人。”他语气有些压抑,“上次在鲁纳多共和国的时候,你为了能用最小的损失赢得胜利,不惜让自己受伤。我不懂,交给我不好吗只要您好好地,我愿意为你扫平一切障碍,用任何手段。”
他的心灵,他的世界可以说并不健全,他能毫不犹豫地让全大陆的生物陪葬,只因为心爱之人被擦掉了一根发丝。
作者有话要说:勤快地冒出来更新啦我要做个好孩子发烧往往带来许多做坏事的机会,你懂的gtt
、56cha53告白,终于松口
以魔兽嘶哑的哀鸣与无情的风沙作背景,眼前青年露出痛苦又噬人的眼神,那种幽暗就像一个隐藏在深海的漩涡,要把世上的一切都吸得一干二净,直至我的身边不留下任何其它。
就像鲁纳多共和国那时一样,此时我有种,若是自己的回答有丝毫行差踏错,就会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般的错觉。
就连原本软哒哒的散沙都隐隐被黑暗浸染,在我们周围游走肆窜,形成了真空的防护带。一只沙虎试探性地用脑门一撞,竟被腐蚀得哇哇乱吼在地上打起滚来,没过多久就瘫软在地,尸身发出腥臭的味道。
果然瞒着我获得了“那种”力量呢,我的勇者啊我应该拿你怎么办
“大人,果然瞒不住呢,您看如此强大又难以控制的力量会让您离我远去吗我真的好怕每天晚上都要偷偷搂着您才能睡着我在渴望着什么,您其实是知道的吧拜托请不要抛弃我”
他的目光柔软得几乎要滴出水来,深处却是一片漆黑的粘稠沼泽。
“我绝不会抛弃你,就在我们踏上旅途的那一刻起,我就发誓过,会和你共同面对一切苦与乐,就像你一直有好好履行保护我的誓言一样。但这种感情与同伴之间的友情相比,要背负的实在太多了,我不希望你为了我而走上崎岖的道路,而抛弃你本应可以得到的。”
勇者是主角,胜利和荣耀、美丽温柔的女伴、可靠坚毅的挚友,这些都可以属于你,而我,本应只是你的一个过客。
“其他的东西我都不在乎。”正如我所料,他摇了摇头。这小子简直比世界上硬度最高的路泽塞斯钢岩还要顽固,无可救药,无论我再怎么掩饰心里确然存在的悸动或苦口婆心,或威逼利诱,他都没有动摇一丝一毫。
“我只要我喜欢的人就足够了。我会因为她对我笑,或者温柔地鼓励我就高兴得整晚难眠,辗转反侧;也会因为她无情的拒绝而痛苦得将要窒息,在意得不得了;我想让她属于我,想要触碰他,想要让她把自己打开在我面前,只在我一个人面前。这份感情、这份感情如果要我割舍它,就请您亲手杀了我吧,大人”
温柔又坚决的声音像食人蔓一样紧紧纠缠着我。我觉得被烧得有些发烫的眼眶好像正煮着一锅噗噗冒烟的开水,蒸汽都差点从下睫毛渗透出来了呜,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克劳德你这混蛋再放肆下去,我、我就妥协给你看
冷、冷静,依文洁琳,要当个成熟的大人口胡,根本冷静不下来嘛心脏都在跳钢管舞了
我心慌意乱,吐槽与愧意在脑内交替着左窜右跳。第一次被如此明确的表白,对象还是这个我确实颇有好感的年轻勇者,我无论如何都按捺不下复杂的心情,还有那刹那间的震撼,只得勉强深吸一口气,说:“”
发出呜呜巨响的强烈风暴越逼越近,完全把我的声音掩得一干二净。
几秒后,我才反应过来我说了什么,想抽自己一个大耳刮子的冲动油然而生
笨蛋依文洁琳说好的坚定拒绝呢被几句甜言蜜语哄着就让你举白旗投降吗万年老处哔不说还完全没有恋爱经验,连撒迦利亚斯知道了都会翘起兰花指来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