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点头,表示理解,掏出一本支票问:“多少钱”
“他也没说具体的数额,我到古玩斋咨询过,目前的市面价大概要值八十万。”
他低头匆匆在支票上划了几笔,扯下来给我,我一看是一百万,拿着支票看了他一眼。
古震解释道:“这东西可遇不可求,几年就翻番,虽然我们文化不多,但我们敬重有文化的人。”
我点点头把支票揣进包里,问道:“古兄又有什么项目要到省上去跑”
他摇摇头,“不是省上,是龚书记要。”
“哦。”我奇怪他突然送龚自成这么厚的礼物,心里多了一个心眼,问道,“是吴陵路的事”
“不,另一件事。”他口风很紧,话到此便立即打住。
我只好转而说另一件事:“古兄,你上次说张清芳窝藏贾春花的事,我后来去了解了,好像是邻居看错了,那是张清芳的表妹。”
他点点头,看着我毫无愧色的说道:“市局干警调查的结果也是这样,邻居晃眼间看得模模糊糊,一见警察上门,心里慌神就说是贾春花,这纯粹是误会。”
我漫不经心的说道:“古兄,你不是已经新物色了一个吗”
“哈哈,,,,,,陆川,你我都是男人,男人什么时候最固执对喜欢的女人吃不到嘴的葡萄感觉是特别的香甜,特别的美味,估计洪常青就是这样的吧。”
我惋惜道:“这下卢秘书就惨了。”
“没事,事情总会有解决办法的。”
我本来想进一步刺探他最近在忙什么,见他今天有些心不在焉,这在古震是很难得的,说明他心里有重要的大事未决。
我起身告辞,他也不像往常定要说声“去娱乐娱乐”,道了一声“谢谢”就和我一块离开了茶楼。
古震为了什么事要送龚自成这么厚的礼物如果不是吴陵路的项目招投标问题,那又是什么我想起王铁成说的生态植物园的事,给他拨了一个电话过去。
“古兄,我是陆川。”
“老弟什么事”
“刚才忘了问,你的生态植物园好像没在我们陵水县购树木了张泽民书记很希望能继续合作下去啊,张爱民的三木公司垮了,我们林业局下面还有公司嘛,条件可以更优惠。”
“这件事啊,战线太长了,忙不过来,我准备结束生态植物园的发展。”
“那多可惜啊,已经走上路了。”
“嘿嘿,不可惜,一个人精力有限,贪多咬不烂嘛。”
“那么大片地,准备干什么”
“没想好,先闲着吧。”
“其他没什么了,如果想继续发展下去,请无论如何不要忘了陵水县啊,张书记特别期待与你合作。”
“知道了,谢谢。”
我日,这虾子口风太紧,按王铁成的说法,他要赚十个亿,难道这样闲着就能挣回十个亿地里能长金子
再次见到李立秋,他变黑变壮了,块头更结实。他爱人黎芝一块跟来了,我看是不放心他一个人回内地。
吴小凤和王宝强也是一块来的,吴小凤是两个孩子的妈,变化却不是很大,王宝强在外面是老板、董事长,在吴小凤面前乖得像小猫。
李冰冰和小朱、孙楚在先锋县的皇城酒店事先定好了两间房,见面时大家十分感慨,相互看看、问问,似乎心里有说不完的话要说,喝不完的酒要喝。
第一次就把李立秋喝醉了,李冰冰埋怨我半天,“人家一来你就把他灌醉,我发现你是成心的”
我尴尬道:“高兴嘛,男人偶尔醉一次也很正常。”我知道他们兄妹感情很好,但是喝了点酒,感觉就有些变味。
“你是不是听王宝强说他回来要找你理论心虚了”
“我心虚什么李冰冰,把话说清楚,我陆川对你不好吗想当初,我想死的心都有了我,差点拿头撞墙。”我气冲。
李冰冰也赌气道:“怎么没撞”
我一时气结,哽了半天说道:“你想我死”
“谁想你死了”她大概也意识自己说过火了,口气有点软。
她软下去,我心里原来装着的委屈趁着酒劲却冒了上来,“难说。”
“陆川,你心里是不是还有什么疑问埋伏起我知道你一直疑神疑鬼。”
“知道就好。”
李冰冰脸色苍白,浑身有些颤抖,异常冷静的说道:“说吧,看看我李冰冰没有做过一件对不起你的事。”
看着她气呼呼的样子,我心里有些后悔,但那些疑惑的确一直闷在我心里,像一颗颗钉子,深深的扎在最敏感的地方。
“说就说,先说第一件,那次说好中午回来吃饭,为什么突然变卦,电话也不来一个,回来时苟大全还派专车送你,一直在楼下等,一个堂堂的县长等手下的一个办事员,你不觉得反常吗你们同时出去那么久。”
李冰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