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思考着,这女人猴急急的难道真是为今天一个副科级副部长是不是有其他企图通过马晨光的忏悔,我感觉她不是想象中那么简单。
469 打草惊蛇
我还没回信,她又发了一条:“老地方,310。”
我把方向盘一打,转向去了洛水宾馆,时间很晚,宾馆很寂静。
来到门前正想敲门,心里突然有些迟疑,里面明明是陷阱,难道老子要眼睁睁往里面跳吗我及时收拾起心猿意马,转身离开了宾馆,回到家里,冷静了一会,然后回了一条信息:“我回家了。”
等了十多分钟也不见回信,我进浴室冲澡,准备上床睡觉。
出来时见手机上有条未接信息,打开一看,是她回过来的:“好失望。一个心灵破碎的女人。”
我舒了口气,挨个把她的消息全部删除了。
第二天是星期五,我准备下午离开陵水县,先回一趟先锋,然后去见黄依依,所以上午就在办公室看报喝茶,没安排下乡镇。
想起昨晚的人事问题,我好奇心起,上楼来到组织部,薛勇正在对干部科莫科长交代工作,见我来了,立即站起来让座。
莫科长很知趣,出门去了。
我笑道:“工作很忙啊,没打扰你么”
薛勇哈哈一笑,“陆书记开我玩笑啊,领导来就是最重要的工作。”
我们曾经有共同的战斗情谊,同在一个战壕的战友,彼此在工作上都一直是相互支持的,尤其是张国良垮台的日子里,可以说大家是默默照应才渡过了那段最难煎熬的时月。
“去看过吗”我问。
薛勇摇摇头,“我没去,老叶去过一次。”
“听说快要开庭了,估计判无期。”
他神神秘秘低声说道:“他认罪态度积极,有可能减刑,吴天理现在查出来有索贿的情节,而且数额巨大”
我一惊,做了个砍头的手势。
他点点头,凝重道:“一审有可能是死刑,这是市检察院内部传出来的。”
我摇摇头,叹息道:“想不到啊。”
“是啊,谁知道老吴这么厉害,平时看起来不显山露水,做人也很低调,据说在家生活很拮据,吃得差穿得也差,孙子买奶粉的钱都要和儿子计较,也很少参与赌博,这人挣这么多钱干什么呢”
“搞不懂。”我们相对摇头。
吹了一阵案子上的事,我把话题慢慢转到陵水县当前的人事上来,“老薛,你用人也不事先给我漏个气,就这么相信我”
薛勇喊冤:“陆书记这是冤枉我啊,我那次不是首先找你汇报”
我嘿嘿一笑,“梁瑛是怎么回事不是你的人是谁的”
“你还真冤了我,”他低声道,“是这个提的。”
他用手指比了一个“二”。
“刘县长”我有些吃惊。
“呵呵”他笑得有些暧昧。
这些女人为了官职也太他妈的疯狂了,老子倒要找时间见识见识这女人究竟有多大的魅力,我一直认为刘中兴和张泽民一样,是我党里相对比较正直的领导,咋这么快就被“敌人”的糖衣炮弹打垮了这样的党性原则也太经不起检验了。
陵水县经张国良腐败窝案一搅,全县的干部就成了纷纷芸芸乱飞乱撞的蜜蜂,一下子失去了方向感,特别是曹大勇一调走,马洪逵日趋式微,新来的张泽民书记、刘中兴县长,大家都不熟悉,想拉关系拉不上,想送钱,天天搞警示教育,没哪个有这样大的胆子,想不到梁大勇斜刺里杀出,使出美女计,率先上位了。
他女儿梁瑛真有这么大魅力,那边刚刚炒鱿鱼这边就开始就业了
这是陵水县人事关系的新动向,表面看现在是张泽民一统天下,但说不清楚二人的裂痕会不会因为一些小事开始慢慢变宽变长,在当今的官场,书记和县长是一对矛盾,很难有统一的时候,这是客观原因造成的,非个人因素,一个蜂巢里怎可有两只蜂王呢
下午我赶到先锋县城时,突然接到古震的电话,他一句话把我吓个半死:“陆川,我们都被张清芳骗了,贾春花是她藏起来的。”
“不会吧”我几乎听得出自己声音里的颤抖。
“有人看见贾春花在她屋子里待过。”
我迅速冷静下来,问道:“是原来的屋子吗她们原来一直住一起的。”
“应该是现在的新房子吧。”他的语气也不是很肯定。
“消息从哪里来的”
“卢秘书告诉我的。”
我日,这事我提前还吩咐过张清芳,怎么就暴露了呢这可怎么办。
“张清芳承认了吗”
“还没有,警察在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