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合该有事,孔善人下乡筹备军粮,他老婆早已经打听得明白,带了几个恶奴,上小院滋事。孔善人的老婆见花旦长的是千娇百媚,怒从心底起,恶向胆边生,指挥众人上前活活将她勒死。孔善人赶回来时,美人已经香消玉殒,顿足嚎啕,然而,美人已死,他再大的本事也是无可奈何了,对恶妻又惧又怕,只好忍气吞声,雇了几人草草掩埋,心灰意冷之下,叫人把小院一锁,偌大家业也不要了,离家云游不知所踪。也有人说孔善人早知道国民党倒台,共产党一来,他迟早玩完,一个人跑台湾去了。
果然,只几个月时间,解放军就到了小镇,部队太多,小院里也安排了一位首长和一位警卫员歇息。首长就住齐建设这间卧室,警卫员住隔壁,当天夜里,隔壁传来一女人歌声,像是有人唱戏,首长以为是院外哪家老百姓办喜事,请的戏班子,歌声飘过了院墙。
第二天他却发现警卫员死了,全身无伤,双手向前,保持着死前的状态,眼睛瞪突,面容扭曲,似乎是突然发现巨大的恐怖事件破胆而亡,非常离奇古怪。当时部队正全力追击残敌,无暇深究,当天就开拔了,这桩惊悚死人的事却被传了出来,人人都认为是花旦变成女鬼吓死了警卫员。
从此小院再无人居住,荒废至今。
齐建设听后不以为意,这是愚民以讹传讹,警卫员也可能天生疾病暴毙,为什么一定是鬼怪作祟呢遂不听人劝,下班后照常回小院居住。
夜半,万籁俱寂,齐建设像往常一样坐在书桌前看书,隔壁隐隐约约有人声,一听是歌声,一个年轻女人在唱歌,断断续续,幽怨凄凉。他仔细辩听,歌声就从隔壁传来,心里一阵惶惑,全身起了一层栗子,难道真的有女鬼歌声突然停了,过了一会,墙角摆放古镜的地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他虽然害怕,还是硬着头皮起身察看,走到镜前,又发现两滴殷红的血水顺着古镜流下来,这次他不再认为是铜锈,因为他白天把镜子擦拭了一遍,而且天没下雨,哪来的雨水
两滴血在光洁的镜面上鲜艳夺目,说不出的恐怖诡异突然,他发现自己在镜子里的形象在变形,面部渐渐扭曲,两眼眶慢慢滴下两行血水,形如鬼魅。齐建设下意识用手抹抹自己的眼睛,一看手指,上面果然有血迹这时,他耳边有人悄悄呼叫“齐建设,齐建设”声音轻柔却渗人得慌,一个女人的声音,在无人的深夜里听来,毛骨悚然
齐建设头皮发麻,感觉头发齐唰唰竖了起来,根根冒着凉气。他迅速回到书桌前,背靠书桌,拿起手电,双腿不由自主的战栗得厉害叫声停了,他更害怕了,屋子里一片寂静,那种古墓里的静,死一般的,静得人心慌突然,他觉得耳后有异,像是有一物慢慢靠近,微微有风;又像是有一双手,慢慢伸过来,伸过来齐建设满头冷汗,背上也是湿漉漉的,他感觉自己的肺部在无限的胀大,心脏在无限压缩,呼吸困难,精神一点一滴的崩溃
实在憋不住了,他慢慢回头,想看看究竟是什么。
回头的一瞬间,他如遭电击,心脏骤然破裂那是一张脸,一张流着两行殷红鲜血的脸和一双黑洞洞的眼睛
齐建设被活生生吓死了。
小院闹鬼,瞬间传遍了小镇,大家连进镇政府办事也是胆战心惊。书记回来后知道了这件事,上报上级组织,上级领导是无神论者,把他批评了一通。回来后,书记和镇长计议,请了一个阴阳先生,才揭开了古镜的秘密。
原来这古镜是古滇国巫师做祭祀的一件法器,用以收魂捉魄,镇鬼压邪。孔善人一日在古玩店发现了这件宝贝,花大价钱买了它,乐滋滋的送给了美人。大老婆带人打死花旦的时候,花旦正在镜前理装,死时灵魂和怨恨同时被吸进古镜,那一股怨魂始终不散,遇人便出来摄魂吸髓。
这件法器被阴阳先生带走了,小院从此平静,可是依然没人敢去居住,最后被政府一撤了事。
“这件事年深日久,当地人一直讳莫如深,渐渐快被遗忘了,这些年搞开发,又被老年人提了出来,可谁也不想被政府找麻烦,就在大家口中相传。”我指指她背后的树阴,“你想想这里为什么叫束河为什么这样阴冷鬼气森森的样子。”
我知道李冰冰特别胆小,她脸色有些发白,不敢回头看背后,但嘴里兀自语硬:“靠近雪山,阴冷是正常的,哪里是你说的鬼气森森”
我故作淡漠,回到:“一种感觉罢了,这故事是听来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多半是假的。”
她心里已经开始害怕,我有些不忍,感觉太哪个了,但这时候已经骑上了马背,下不来了,“我相信你的判断,说不定这是别人有意编来吓唬人的。”
天刚刚暗下来,李冰冰便寸步不离我左右,店老板给我们吃过晚饭,鼓动我们去参加当地人的篝火舞会,横竖没事,我拉她到了广场,当地的纳西族老大娘和几个外地游客已经跳起来了,我们牵着手加了进去,由于在西昌也参加过一次,所以适应起来很快,李冰冰更是娴熟,由于长得比较美,动作又比较舒缓流畅,周围人都看直了眼。
403 和好
几个小伙子跃跃欲试,都想过来牵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