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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56(2 / 2)

回头见我只看不动,催道:“来呀。”

我心里本来还在犹豫,孙婷婷的事让我心有余悸,万一又搞出第一个孙婷婷来什么办这时听得她娇滴滴的催促声,心一横,三下五除二也扒光了,挺着骄傲的小弟走过去。

乔柳双眼直挺挺的看着,充满了惊骇和喜悦。

我刚刚走近她就扑了过来,温水哗哗的从头上洒下来,一张湿润的小嘴猛烈的咬了上来,随即一条滑溜溜的小舌在我嘴里乱跑,灵活得像泥鳅,我左右捕捉了一阵才控制住,相互搅动着刚刚感觉有趣,一只柔腻的小手又悄悄的摸上了老弟,全身的血脉顿时“呼”的一声涌了上来。

乔柳香舌一边忙碌着一边“嗯嗯嗯”的呻吟,胸脯不停的在胸腹间来回摩挲。我半弓着身子很难受,一屁股坐在浴盆上,她立即双腿叉开爬了上来。这么主动的女人我还是第一次碰上,动作也有些急切,双手在她屁股上一使劲,只听“咕咚”一声,老弟滑溜的就溜了进去,乔柳兴奋的大叫,双腿夹在腰际,狠命的摆动。

不过一两分钟,我感觉下面就一阵湿漉漉的顺滑,心里愈是觉得舒畅,抬眼看她,脸色红润,正紧闭了双眼,一条粉红色的小舌不停的在嘴唇四周上进出添抹似乎已经快进入了,于是狠命一阵冲击,她嗷嗷狂叫,很快就扑倒在我身前。

我兴味索然,遗憾道:这么不经事正想慢慢停下来,却听得她在耳边喘息着:“不要停。”

“不要停”我疑惑的看着她,乔柳睁开媚眼,点点头,鼓励我放开,大干快上。

我得了暗示,把她转了180度,起身从不同的角度猛抽,又过了大约半小时才听得她又重新呻吟起来,这次似乎来得更厉害、更持久,“部长、哥哥”的乱嚷。我微一思索,才知道乔柳是天赋异禀,第一次不过是序幕而已,第二次才是真正的迭起,连续释放。

要说平生和女人最快乐最销魂的革命,还是这次战斗,直累得人精疲力竭,久久不想动弹,偏偏心里感觉是那样痛快,像死过去一次又从阎王殿里逃出来一样。

过了一会,乔柳挣扎着起来,扑到我身上,叹赏道:“好厉害。”

“你也不错啊。”

“这是我第二次这样”

“哦,第一次是什么时候”

“我上大学时,和同班的一个男生。唉”言语里充满无穷的遗憾。

既然她不介意讨论这事,我就满足她的愿望,继续问:“很遗憾你们为什么没在一起”

“他家是北方的,家里的独儿子我们是哭着分手的。”

我能想象他们当时的情景,学校谈恋爱很少有成功的,不是因为家庭问题就是因为就业或者天各一方的问题。

她继续说道:“出来后,再也没这样痛快过了。”她抬起头,真诚的说了声“谢谢。”

“不用。”

她悄悄用手捏了一下,“真大。”

“嘿嘿,还是你大。”

“咯咯咯”乔柳笑得花枝乱颤,“早知如此,我们也不用等这么久了。”

我突然有些忧虑,她这么说难道想和老子天长地久这可有些不妙。

我迟疑着思考如何回避这问题。

她很敏感,抬头问道:“是不是怕了”

“怕什么,我从来不知道怕。”

“是啊,去年我看孙婷婷和你在一起,以为能成事,没想到是那样结果,说明陆部长胆子比较小。”

“你不用激我。”

“说真的,孙婷婷肯定对你有意思。”

我一听孙婷婷心里就憋闷,何况刚刚和她干过事,现在就讨论一个为我死去的女人,心里感觉很不舒畅。

“我们别说这个好不好”

“不说就不说。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我一惊,方才明白这是在偷食,匆匆放清水冲洗一遍,出门看时间,已经是夜里两点了。

我日,这时候小区大门已经关了,怎么出去

我坐在沙发上想主意,乔柳穿好衣服出来,见了我的脸色,问道:“不能出去了是不是”

“是啊,看门的老头嘴很杂。”

“我就不走了。”她坐过来,宽慰道,“别担心,我明天早晨六点就走,没人知道。”

迫于无奈,我让乔柳住下,半夜时一声惊雷,大雨终于哗啦啦下来了。

一夜没睡好,心惊肉跳的,乔柳也被雷声惊醒,小猫一样钻进我怀里,央求道:“能给我一把门上的钥匙吗”

“干什么”

“做夫妻啊。”

“算了吧,你也是有家庭的人。”

“家庭算什么放心好了,我不会给你惹麻烦的。”她怕我不信,缀了一句,“说不定还可以帮你忙”

“帮我忙我现在没什么忙要帮。”

她不言语了,我低头看了一眼,她好像在做决定,感觉这中间好像有点名堂,试探着说道:“我在陵水县也没想升职,工作目前也还顺利”

“顺利哼哼。”

我爬起半个身子,问道:“什么意思”

她瞟了我一眼,“你不相信就算了。”

乔柳分明是想我就范,老子好歹是她领导,怎能凭一句话就被她吓住了于是重新躺下,说了声“睡觉”

她也不回应,闭眼不看我。

这娘们装腔作势,老子懒得理她,于是迷迷糊糊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身边已经没人了,她什么时候走的也不知道。起来看看屋子,没什么变化,打开门窗,一股清新的晨风灌了进来,昨晚的雨很大,但持续时间却不太长。

脚下虽然有点飘,但心情整天都很愉快,唯一担心的是乔柳昨晚那句“说不定还可以帮你忙”,什么意思呢真的还是假的

过了一周没动静,我断定她是诈唬人的,于是把这事丢开了,这一周除了开会在台子上见到她参加会议,平时连电话也没通一个,看来她对我信心不足,有时候晚上回家,想起浴室里的情景,心里痒得像小猫挠心。

这女人的确叫人很难忘记

转眼到了十一月底,秋风渐凉,东胜村已经初具规模,这两三个月跟着张国良以及他手下的兄弟,吃喝嫖赌什么都玩遍了,慢慢的也习惯了这种生活,真正的融进了陵水县这特殊的地方文化里。

我比其他人活得更潇洒,因为只有我是单身汉。

进了一趟省城,找到古震把张国良的意思说了,他笑着道:“怎么,张国良这土皇帝也想找靠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