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丽丽扭了他一把,“一根筋。”
我笑道:“都一样,叫我陆大哥更好。”
黎小兵老老实实,“那可不敢。”
屋子里人很多,都是些朋友,也有我认识的,煤管局几个未婚青年见了我,都上来怯怯的打招呼,我一一答应了。
郎燕和孙丽丽叽叽喳喳说话,问这问那,我见屋子里其他人见了我们进来,有些局促,呆了十分钟我就拉郎燕出来了。
郎燕很兴奋,我笑道:“是不是见人家办喜事眼红”
“眼红什么丽丽和黎小兵有情人终成眷属,我高兴啊。”
回到家,我开了两个多钟头的车,进浴室洗澡,突然听郎燕在外面叫:“老公,这是什么”
“什么什么”
一会儿,她推开浴室的门,手里拿了两个锦盒,我冲掉头上的洗发液,回头一看,是张清芳送我们的结婚礼物翡翠观音。先前回家时我刚刚放在床头柜里,以前一直藏在我手提包没敢拿出来,现在觉得也没什么了,对于郎燕我决心忠诚到底。
于是淡淡道:“你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她打开一个,感觉有些意外:“观音菩萨”她提在手里,白白的手指映着碧绿的翡翠,凉幽幽的感觉舒服。
“丽丽和小兵的礼物吗刚才为什么不送”
“不是。”
她既期待又迷惑,“不是你买这个干什么”
我擦干身体,赤条条的出来,“不干什么,好玩。”
她瞅了我一眼,责怪道:“把裤子穿上,难看。”接着自作聪明的猜道,“是不是给我和欢欢买的”说罢深情款款的走过来。
我顺水推舟,点点头说道:“观音吉利,美人如玉,戴久了有灵气。”
郎燕腻声道:“老公,你好可爱。”
“可爱吗有点表示才算数。”
“什么表示嘛”她明知故问,身体却靠上了我肩膀。
我顺势搂住她腰肢,郎燕悄悄道:“里面去。”
我抱起她进了卧室,两天不见,心里格外想,小别胜新婚,干柴遇烈火郎燕也是情不自禁。
黎小兵和孙丽丽婚礼场面极大,在皇城酒楼摆了八十多桌,一次性把煤管局、财政局、杨柳镇的干部几乎打尽,连金鑫也赶热闹到场了。
祝贺、叙旧、喝酒搞得人晕晕乎乎,差点喝翻,幸亏有郎燕在一旁提醒,不然非当场醉倒不可。
我向金县长、王文刚、黄尘中、郑大鸿、王三合等一一告了个罪,和郎燕溜了出来,她见我有些晕乎,直接打车回到家里,迷迷糊糊睡了一觉。
节日几天,除了和欢欢在一起,哪里也不想去,晚上回家就干革命。郎燕计划把我水放干,说免得我在外面惹事生非。
第五天上,我见她脖子上赫然挂上了一条细细的金线,金线上穿着翡翠观音,碧绿的观音正好垂在乳沟处,愈发衬托得肤脂如雪,晶莹如玉。
我爬过去,郎燕爱惜道:“歇一晚吧,身体吃不消。”
的确,我感觉自己的欲念也不如前几次强烈,问道:“不是要把水龙头放干吗”
她咯咯咯的笑起来,然后认真说道:“无所谓了。”然后侧脸看着我,“老公,一个礼拜呢,你怎么过”
“没事,我能扛住。”
她突然翻起来,看着我眼睛说道:“要不你外面找吧,只是记得戴上套子,别搞出问题了。”
我愕然的看着她许久,郎燕不好意思,问道:“干什么这样看”
“老婆,我有些不认识你了,别的女人听了老公在外面胡搞,一哭二闹三上吊,你倒好,动员我出去”
“你是男人嘛,憋久了会出毛病的,我不希望你出问题。”
我一把抱过她,久久拥在怀里,十分感激,嘴里说道:“谢谢老婆,你的好意我知道,陆川今生有你是老天爷对我的垂爱,从今以后一定好好珍惜。放心吧,再困难我也会对得起你的。”
“嗯”
郎燕幸福的躺在我怀里,我们就这样甜甜蜜蜜睡了一晚。
郎燕的爱,博大、深刻而无私,我自愧不如,本来是勉勉强强和她走到一起结成了夫妻,现在我庆幸自己获得了这样一个好妻子,老天爷对我真的不薄
节后回到陵水县,张国良兑现了自己的承诺,十一名常委一起搞了个小小的庆祝活动。我是常委班子的最后一名,十一名成员现在正式到齐,班长张国良,副班长曹大勇。
一次小小的酒会,不仅仅是欢迎我陆川,还包括即将在新一届党代会正式亮相的所有新来成员。曹大勇、赵良德、熊发明、柳川风和我等五人都是从其他县区、市级部门来陵水县搭班子的。
大家客客气气相互交谈、敬酒,一团和气,丝毫也看不出邱成龙所说的复杂性。张国良在陵水工作七年,也算是老陵水了,和蔼可亲、老成持重。组织部长薛勇、常务副县长郑和、县委办主任顾大昌等都是陵水本地人,代县长曹大勇是从市残联理事长位置下来锻炼的,部队转业军人,估计刚刚四十挂零,身材高大,相貌堂堂,声音洪亮,气魄豪爽,看样子是个敢冲敢闯的人。
副书记赵良德瘦瘦小小,说话速度不快,但每句话感觉都很严谨,给我初步的印象是:这人不简单。他是洪水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