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诱惑力。
“说不定他也是转移支付了”我不相信古震是为了这千万的利润,三点二亿的工程他公司的利润岂止这区区一千万
郎一平点头表示同意,“古震究竟是什么背景你知道吗”
我有些迟疑,见他急于明白的心情很迫切,心想:古震之所以不愿意对外公开自己的身份,不外乎想在父亲面前证明自己的正确和能力而已,又不是什么真正了不起的秘密郎一平毕竟是我的老丈人,关系亲密得多,于是说道:“他是秀水镇古氏后人,由于与父亲的观点不一样脱离了父子关系,自己出来经商,所以,他和省市领导关系都很好。”
“脱离父子关系那还不是一时的冲动父子始终是父子,难怪”他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这次谈话让我明白,毛氏集团已经彻底改姓洪家班了,“郎一平”号已经正式驶上吴德市官海的正确航道,陆川也即将是这艘船上的一名大副或者其他职位的管理人员。
市委换届选举可以说毫无悬念,洪常青当选新一届市委书记、萧常山、龚自成当选副书记,郎一平也当选市委候补委员。
市委班子一定,接下来就是各县区的人事问题了,薛秋阳要当县长的消息不胫而走,很快传遍了先锋大大小小的单位和部门。
陆川成了先锋县的香饽饽,连有些副县长、政协副主席、人大副主任都主动来套近乎,我知道他们都是为了在未来的先锋县政坛谋求一个好位置。郎一平、薛秋阳不好找,纷纷把目标对准了我。
压力很大呀,有时候还不得不应付。王文刚早瞅好了位置,人大副主任这次要空出两个名额,希望很大。像这样的职位,市委一般是不从上面往下安排的,基本上就是郎一平说了算,所以他很热切的想占据其中之一。
“陆川,我就不和你客气了,明年换届人大副主任,你无论如何也得帮我一次。”
我嘿嘿一笑,“还早嘛,这么心急”
“不心急还不被别人又占先了”
“你不是经常说,在先锋县没人比你更有资格吗这么点自信也没有”
一旁的何冰笑道:“你别说他了,文刚为这事已经几天睡不着觉了。”
王文刚并不否认,“这次是我王文刚政治前途的最后一站,无论如何也要挤上这趟开往春天的地铁。”
我看看眼前的二人,说道:“不过,我听说你准备离婚”
何冰羞红了脸,王文刚认真的点点头,说道:“我得给冰冰一个归宿。”
“其实不用的,我不在乎什么名分不名分的。”何冰体贴说道。
我点点头,劝道:“大哥,你这样做很不理智,这是什么时候了还干这事既然何姐都看开了,你何必固执己见呢,古人说两人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你们这样不是很好吗又不是封建社会,还讲什么正出庶出如果闹大了我也不好说话。”
何冰说道:“就是文刚,听陆川的没错。”
“如果你觉得愧对何姐,多给她买几套房子,学学赵无极不也很好吗非得履行这种老套的仪式”
王文刚看看我又看看何冰,说道:“我心里有愧啊。”显见得心眼已经活动了。
何冰握住他手深情款款的说道:“不委屈,我早说过了,文刚。”
王文刚点点头,我笑道:“哎哟,你们肉麻死了,一边去说亲热话吧。”
两人都笑起来
胡元滚被检察院起诉到中院,一审判死刑,他本人和家属都知道罪该万死,所以都没有提起上述。
案子了一段落,贾春花却许久走不出阴影,心事重重,脸上少了许多快乐。张清芳想了许多办法都没用,唯一的亲妹妹这样离开,她怎能接受
市委换届结束,古震似乎也清闲了下来,又回到了杨柳镇。他虽然两处开工,但永远比老子活得逍遥自在,心里实在有些不服气,所以,他每次请我洗澡、娱乐、喝茶,哪怕工作再忙,也要把一切放下,学他一样悠哉半日。
在养生堂茶楼里,他和我单独要了一间清净的房间,一人要了一杯碧螺春。
“这茶叶好,有文人的雅致。”他看着杯子翻滚如雪的茶叶说道。
这家伙每次总爱卖弄一点高雅文化,我懒得搭他的腔,心里盘算着他今天肯定有事要给我说。
果然,他自己接着说了一句:“地价涨一百八了”
我点点头,“昨天拍出的。”
他摇头晃脑的说:“太慢了,按我的估计,应该突破两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