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前抱起她放在客厅沙发上,狠狠说道:“让你看看真正的流氓。”说着就去脱她短裤。
郎燕急忙叫道:“哎呀,刚刚出了汗。”
“正好。”
她哀求道:“好老公,让我先洗个澡,好不好”眼里全是勾引人的媚光。
郎燕这种撒娇求欢的神态激起我极大的冲动,我们边吻边脱掉对方的衣服,扒开双腿,直挺挺就溜了进去,然后低声道:“我们一起洗。”
未等她从迷糊里清醒过来,抱起来她一路进了浴室
郎燕勤练呼啦圈,半月后身材渐渐恢复,一个星期六,她突然对我说:“陆川,我们去竹溪河浴场游泳”
“你怎么想起要去那么远,不是天天洗澡吗”
“不一样嘛,单位的同事都在说那里好玩呢。”
我看她诡诈的眼神,感觉她一定有其他想法,反正本人现在清清白白,让她明一个心也好,免得天天疑神疑鬼的,再说,竹溪河浴场我一次也没下去过,就陪她去体验体验也是与民同乐嘛。
“现在就走”
“不,下午去,现在看欢欢。”
她把我从床上拖起来,直接去了那边的家,和欢欢嬉闹到吃过午饭,我主动说道:“可以走了吗”
“不行,我睡午觉。”
“你还去不去啊”
“去啊,怎么不去”
刘姨听见了问道:“你们去哪里这么大热天的。”
“陆川办了个浴场,我们等会游泳去。”
刘姨奇怪问道:“陆川多久办了个浴场怎么不给我们说”
我哭笑不得,解释道:“哪里是我办的嘛,一个老板搞的。”
郎燕睡足午觉,精神奕奕的拉我出了门,我一看已经四点了,说道:“这么晚了”
“就这时候才好嘛,中午多热。”
现在是八月中旬,太阳火辣辣的晒得人冒汗,我上车就打开冷气,出城直奔竹溪村。
赶到河边不到五点,微微偏西的太阳晒得人头皮发炸,我们急忙钻进换衣间换了泳裤出来,双脚踩在滚烫的沙滩上像是落在火堆里,烫得直跳,急忙扑进河水里。清凉的河水顿时如三月的春风,柔柔的包裹住全身,催开了身体上下所有的毛孔,在这火辣辣的太阳下,懒洋洋的舒畅。
郎燕兴奋的咯咯咯笑起来,在清凉的河水里畅游。她泳姿非常标准,正宗的蛙泳,白皙的四肢在水面下舒展开,看起来像美人鱼。
我从小在山塘里练出来的技术狗刨想当初,我的游泳技术在全村也是数一数二的,但到了这众目睽睽、光天化日之下,一个堂堂的杨柳镇党委书记只会几招狗刨,我脸有些发热。虽然郎燕一再催促我过去追她,我也只能脚踏实地一步一步划拉过去,好在河水很浅,最深处也只及我的下巴。
“陆川,为什么不游”郎燕叫道。
我摇摇头,表示水太浅了,容不下我这个庞然大物。
郎燕不依,“来嘛。”上来拉我,我被她手指一牵,身体顿时浮了起来,头重脚轻,眼看鼻子要进水,不管三七二十一,双脚噼噼啪啪拍了几下。
郎燕愕然,低声问道:“你不会”
我脸发烧,“会狗刨。”
“咯咯咯”她得意的笑起来,接着说道,“狗刨好难看,我教你。”
我摇摇头,说道:“不献丑了,你自己玩吧,我欣赏。”
面对这么多臣民,我的确有些放不下架子。
书记还要跟老婆学游泳说起来脸上无光啊。
郎燕热心了几分钟,见我态度坚决,不再勉强,一个人在水里蹁跹起舞。
呆在水里的确舒服,尤其是这竹溪河,我依稀还记得几句柳宗元写的小石潭记“小丘西行百二十步,隔篁竹,闻水声,如鸣佩环,心乐之。水尤清洌。全石以为底,青树翠蔓,蒙络摇缀,参差披拂。潭中鱼可百许头,皆若空游无所依。日光下澈,影布石上,佁然不动,俶尔远逝,往来翕忽。似与游者相乐”我眼中的郎燕,这时候就与那些百许头的游鱼相似,“俶尔远逝,往来翕忽”。我正在入神,岸上突然一阵鼓噪声,回头一看,原来是一辆中巴车驶到了岸边,车门一开,眼睛顿时为之一亮,车里出来的全是美女,一共十来个。我有些面熟,仔细一看,原来是张清芳把她的队伍带出来了。
“怎么样看花眼了”耳旁响起郎燕的声音。
我转头,看见她似笑非笑的样子,说道:“都没你好看。”心里却明白了,郎燕勤练呼啦圈、还巴巴的拉我跑来竹溪河,原来是这么回事。
“口是心非,我都欢欢她妈了,怎么比得过这些二八佳丽可见你心虚。”
“胡扯,我什么时候心虚了我又没什么”我心跳得很快。
“知道你没什么,要是有什么,我代表欢欢掐死你。”她边说边在我背上狠掐。
“哎哟,你是醋婆子啊”我故作大痛。
“陆川,我们过去看看。”
这时候张清芳们已经换好衣服下水了,周围的游客都纷纷投去各种欣赏、嫉妒、爱慕、邪的眼神。
我摇着头说道:“我才不这么无聊呢,要去你自己去。”
郎燕央求道:“去嘛,就当陪我,看看你们杨柳十二金钗是不是电视里那么美”
“嘿嘿,原来你来这里是为了看美女啊无聊得很,不如你晚上脱光了自己在镜子里看过够”
她双拳轻轻在我背上一擂,娇声道:“胡说看,她们过来了。”
我斜眼一看,糟糕,张清芳等果然向这边游过来了。
郎燕目不转睛的看着,随着对方越来越近,眉目就看得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