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理由,不管贺一虎靠山是谁,只要不利于合力水泥项目的建设,我陆川谁也不认识,就是明天把我免了,今天也要把他拿下”
刘璐惴惴不安,我于心不忍,说道:“你马上联系贺一虎,今天必须开工,工程要按时完结,否则,后果自负他搞不下来,有的是人想搞”我放缓语调,“刘大姐,我不是针对你,请你不要介意,下次遇到这种事提前给我和黄尘中说一声。”
刘璐点头说道:“知道了,陆书记。”
刘璐走后,我越想越气愤,拨通黄尘中说道:“尘中,你代表镇政府去工地上看一看,问问莫总他们有什么需要我们协调的,主动一点,一定要把我们的诚意表达清楚。今天的事你要追踪到底,如果贺一虎不愿干,立即换队伍不要有什么顾虑,这都什么时候了”
黄尘中在电话里答应着,提了一句,“他背后有苟县长,我们是不是温和一点”
“温和个铲铲别给我和稀泥。”
黄尘中不知道鲁大东已经过时,苟大全也是苟延残喘,所以心存顾虑,我既然已经提前知道了,就不会再客气
金河花园一封,前来说情的人络绎不绝,我一律不见,贺一虎没办法,找到苟大全出面。
他约我到办公室,见到苟大全,我心知肚明他要说什么,装傻道:“我正准备给领导汇报杨柳镇的工作,被领导抢先了一步,该检讨,说明我工作还不主动啊。”
苟大全越来越客气了,甚至要亲自起来泡开水,我阻止道:“哪能让领导劳动呢我自己来。”
老子已非昔日的吴下阿蒙,他想怎么整就怎么整,他想说金河花园的事,老子偏偏拿皇家山九个村的致富计划和他神吹,三年规划、五年规划一吹就是两个钟头,眼看要下班,他实在憋不住了,插言道:“规划很科学,项目选得也很对路子,只要认真实施到位,山上九个村一定改天换地,你们杨柳镇党委政府就按这个规划搞,我们县政府无条件支持你们。”他屁股一欠,说道,“陆书记,听说你下令把金河花园的项目封了这样做不妥嘛,房子已经卖出去了,老百姓都等着住房子啊,现在这么一封,成了烂尾楼会出大事的我希望你们慎重考虑,不管贺一虎出了什么问题,老百姓的利益我们还是要放在第一位嘛。”
我心里嘿嘿一笑,嘴上气愤的说道:“苟县长你要说这件事啊,贺一虎太他妈的扯蛋,没那么大的能力要扯那么大的场子,居然把古龙江防洪堤项目停下来,资金挪用到金河花园上搞房地产项目,胆子也太大了,要不是合力水泥的莫总给我打电话,那不是误大事了谁付得起这个责任”
“你说得对,古龙江河堤是头等大事,相信贺一虎经过这次处罚,一定会吸取教训的,金河花园的处理也是应该的,但处理方式上是不是用缓和一点的手段,比如罚款什么的,不能激起群众闹事嘛。”
“既然苟县长这样说了,我回去组织党委会研究研究,一定给你一个答复。”
苟大全无奈,佯作满意,“那好,我等你们的消息。”
出了政府办公楼,我直接给王文刚打了一个电话,在何冰处我们见了面,我把苟大全的话说了,王文刚气愤说道:“哪有这么容易说放就放把我们兄弟当什么了”
“是啊,想个什么好主意既让金河花园停下来又叫他无话可说。”
王文刚嘿嘿一笑,“别慌,我有个办法。”
“说来听听。”
“明天安排质检站去查一查,总要搞点问题出来叫贺一虎整改,业主欢迎还来不及呢,只会感谢党委政府,不会闹事,只要老百姓没事,你放心睡大觉去。”
“这主意好,我们杨柳镇再罚他一点款,表示已经过了,哈哈哈让狗大全气得吹胡子。”
我们二人一起笑起来,何冰进来听了,问道:“你们笑什么有喜事”
“是啊,特别开心的事。”
何冰问我:“陆书记,小唐怎么样了”
“我也很久没联系了,应该不错吧。”
“这死女子,去了就把我搞忘了,消息也不来一个。”
“我帮你问问”
何冰点头说道:“只要她一切都好就行了。”
事情谈完,王文刚对我说道:“轻松一下”
我摇摇头,表示没兴趣。
自从唐倩倩离开后,我对其他女子都没感觉,还不如回家陪老婆去。c
314 严肃纪律
郎燕见我今天回来得早,心里很高兴,刚刚喂过奶,陆欢欢睁着滴溜溜的圆眼睛看着我,满是好奇。
我抱过来,满心的爱意,轻轻在她嫩脸上亲了一下,她突然大哭起来。
刘姨从里间跑出来,急急的问:“怎么了你们咋搞的嘛。”
郎燕笑道:“陆川胡子扎的。”
刘姨从我手里把欢欢接过去,催促我道:“去把胡子刮了,这么嫩的脸蛋,别扎破了。”
我尴尬的笑笑:“我胡子不长嘛,真是个不孝的女儿。”
郎燕拉我到洗手间,“来,我帮你刮。”
“你行吗别把我肉割破了。”
郎燕娇憨道:“来嘛,不试试你怎么知道我以前经常给爸爸刮。”
我只好站着不动,任她在我下颚和鼻子下涂抹泡沫,然后拿起一把崭新的吉列刮胡刀片,轻轻的刮起来。
郎燕的手柔柔的在去皮肤上抹来抹去,身体噌着我的小腹,一股热气从下面冒起来,许久没有干革命了,这时候特别想这事,小弟急不可耐的激动起来。
郎燕吹气如兰:“干什么”
我不言不语,只拿眼看着她,郎燕生了小孩后,脸庞丰满起来,白白的泛起红晕,双眼里是说不完的羞涩和激动。
我忍不住把双手放在她腰肢上,她拿刀的手有一丝颤抖,轻声道:“烦人,没法刮了。”
磨磨蹭蹭了大半天,直到刘姨在外面叫“燕子”,她才马马虎虎刮完出去了,我直到没了反应,才敢出门。
晚上回到房间,我看着她把欢欢喂得饱饱的,放在婴儿床里,准备熄灯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