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带着我沿着后院的楼道上了三楼,这是住宿区,疑惑道:“不是叫我吃饭吗”
“放心吧,不会饿你的。”
她打开房间,这是一套二室一厅的商住房,客厅里布置得整洁而温馨,布艺沙发,玻璃茶几,十九寸的彩电,沙发旁养了两盆文竹。
她从厨房里端来小米熬的稀饭、蛋糕,还有四样小菜,笑嘻嘻说道:“吃吧,陆书记。”
我抗议道:“我叫你清芳,公平起见,你也该叫我名字。”
“好啊,只要你不反对。”她说着在旁边坐了下来,“你们当官的很在意别人叫官衔,明明是个副职,还不得叫某某某副局长、副镇长,虚伪。”
“虚伪这你就不懂了。党政机关就是讲纪律、讲规则、规矩的地方别说称呼有讲究,连坐位置,走路都得时刻找准自己的位置、身份,不然,说不定无意间就把领导得罪了,工作中找你穿小鞋你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说得这么恐怖”她做了一个夸张的动作。
我把陵水县邱主任说得那位大学毕业生上楼跑领导前面的事说了,她小舌一伸,“幸亏是你,不然刚才和你开玩笑岂不是罪大恶极勾引领导,死定了。”
“呵呵呵,你也知道是罪大恶极啊。”
张清芳穿的是无袖短衫,薄薄的纱布顶着丰满的胸脯,几乎可以看得见里面乳罩的颜色,许久没有解决问题,这时候感觉有些冲动,但想到立即就要和郎燕结婚了,只好暗暗强力控制着,少看少想多说话。
“我刚才在门口,发现饭馆生意很好啊。”
“对啊,头三天天天爆满,这些天慢慢恢复正常了。”
“呵呵,那不是搞发了”
她趁机说道:“还需要你这个大书记光临指导啊,把你们镇上的接待都拉过来。”
“都拉过来是不是心太黑了点”
“我心黑吗那也是你们几个老板的心先黑,咯咯咯”她说着双臂攀在了我的左肩上。
我沉吟了一会,说道:“再过一个月吧,立足未稳,许多人都还不熟习。”
我连吃了四碗稀饭,心满意足道:“味道好极了,真想再吃点可惜肚子太小。”
“好吃你今后就常来”
我摇头,“孤男寡女,蜚短流长,我得注意影响啊。”
“知道,所以我就嘴上说说,你别有心里负担。”
“谢谢你清芳。”
她把碗碟收拾了,出来陪着我看电视。电视里播的什么,其实我一点意识也没有,一颗心全在她身上,屋子里有点压抑。
“才五月份,天气就这样热了。”我下意识的说了一句“陆川,你快结婚了,我本不该再找你,可是我”她欲言又止,“我祝福你们一辈子幸福。”
“谢谢。”我很感动,她能用最大的克制力压抑住内心情感的爆发,这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情,刚才老子就几乎忍不住将她一把抱过来了,可见女人在这方面比男人还要理性得多。
张清芳起身进了卧室,拿出来一个锦盒递过来,“你们的婚礼我就不参加了,这是给你们的新婚礼物,看看喜不喜欢。”
我打开一看,一对碧绿翡翠观音吊坠,在灯光下闪着绿幽幽的光芒,显见得价值不菲,“太贵重了,清芳,你也不富裕,何必这样呢,有你一句祝福就是对我最好的礼物。”
“陆大哥,清芳重复一句话,这辈子就为你活着,结婚是你人生最大的事情,我想来想去不知道该送你什么好,想到农村老家最爱拜观音,一是保佑你一辈子平平安安,二是祝你多子多福多寿”
“清芳,谢谢。”我把她抱进怀里,这一刻我们没有一丝情欲,完全是朋友间的真情拥抱和交流,当然,我心里更多的是感动。c
222 村务问题
第二天,我找来组织员杨红旗,这是王文刚的老班底,王文刚私下里推荐人的时候第一个就是他,这些天由于忙忙碌碌,一直还没来得及单独会面、交谈。
杨红旗中等个子,面色白皙,清瘦,眼光平实,是那种很典型的组工干部形象,一看就知道他善于律己废话不多,能忠实执行领导意图的干部。
“老杨,一直没时间找你,听文刚同志介绍过你,所以找你谈谈。”我有意点出王文刚,目的是让他明确,要像支持王文刚一样支持本人。
杨红旗反应很快,“陆书记,你指示。”他话语很简短,却让人感觉出可靠,如果他一来就像某些人那样拉关系拍马屁,也许会引起我的反感,给人以虚滑、办事不可靠的印象。
我问了他的家庭情况,还有他个人的工作经历,这些都是绕入话题,增加相互间信任的必要前奏。
他回答得很简洁,也很得体,不着痕迹的告诉我和王文刚的关系,原来他是王文刚一手从办公室的一个办事员一步一步培养和提拔起来的。
“老杨,杨柳镇农村农业问题面临的形势不容乐观啊,我这次和大海同志到山上九个村调研,问题很多,有组织问题,也有经济发展的问题,必须引起我们的高度重视。”他静静的听我说话,默默的记录,“现在农贸办领导职位空缺,很不利于下一步工作的开展,配备农贸办主任显得很紧迫,我征求了大海同志的意见,宋金刚同志比较符合条件,另外,农技站站长景升同志可以和他搭班子,你最近考察一下,下次党委会讨论。”
“好,我马上组织考察。”
财务清查小组工作接近尾声,问题逐步浮出水面,组长张惟寅和我交换了意见。
问题主要存在五个方面:一、账目混乱,五年的帐到现在也没理清楚,坐收坐支的现象非常严重;二、打白条现象,金额最大的一张白条子一万五千元,白条子总额达到七十九万;三、挪用专款。水利局用于人畜饮水的项目,一半挪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