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的看着他的脸林夏弦的脸庞已经被泪水泛滥
至少她现在还有一件事情能够为他做到的就是好好照顾自己等他醒來的时候给他一个大大的熊抱
徐书忆的诊断结果已经出來了浑身受到多处棍伤后背脊梁骨断裂双脚被车辆撞击差点残废幸亏徐书忆之前有练过某些防身术和健身术因此身体素质还算好这才不至于在急救的时候就被主治医生截肢但是他的身体却受到了巨大的重创依照医生的说明徐书忆现在还是在危险期随时都有可能再也醒不过來
听到这些消息的时候齐沐蜓就站在林夏弦的身边她的脸色也不好甚至一度担心林夏弦会被吓昏出乎她意料的是林夏弦自始至终都是一脸严肃认真的听着医生的教导包括医生所说的每一句有可能恢复病人意识的动作简单來说徐书忆现在是暂时进入了植物人的阶段如果不尽早让他醒过來他全身的器官就会因为某些原因坏死这对于他如今脆弱的生命无疑更加增添了几分危险
林夏弦拿着本子将医生说得记录下來齐沐蜓在旁边看得十分心疼不断在心里问着自己要是自己遇上了这样子的事情还能不能像林夏弦这样子镇定
李维远在国内听到徐书忆受伤的消息立即匆匆的赶到伦敦顺便接手了派森儿公司的事务算是替徐书忆尽一份作为朋友的能力他的举动虽然受到许多公司上层的反对但是李维跟徐书忆相识了那么多年才不管才那些老狐狸的闲言碎语反正公司的事务他也懒得管最紧急的就是从自己的账户里取出不少钱暂时解决了派森儿在财务上的燃眉之急
林夏弦知道这件事情后亲自找了李维将在国内遇到员工闹事的情况跟李维简单的说了下最后说民工不容易尤其是派森儿的员工在公司里出了这么大的情况还能恪守本职要李维先筹划一笔钱打回去给他们李维点点头立马就着手操办了这件事
林夏弦曾经在他们面前保证一定会在半个月后带着徐书忆回去给他们一个解释但是半个月之后徐书忆还是静悄悄的在医院里躺着但是林夏弦总算做到了一点她沒有让他们失望以徐书忆的口吻写了一封信让李赫德带回去念给大伙儿听听不过她还是让李赫德不要说出徐书忆现在危在旦夕的情况生怕在这个风口浪尖上又发生什么事情
公司总算是解决了眼前的危机这段时间林夏弦只要有时间就会找李维和齐沐蜓探讨派森儿的事务徐书忆手上的事情只有他们几个人知道就连徐书忆的父亲都还不知道这件事情林夏弦曾经想让李维给徐家的长辈带去消息但是李维说现在还是先看看情况他怕徐家长辈接受不了情况沒办法作为跟徐书忆最亲密的林夏弦只有默默地承受着这个锥心之痛
徐书忆受伤的原因很快的就查到了不得不说有了李维和齐沐蜓的势力搀和进來要调查很多事情都显得容易了很多据说当天下午要人在巷子里看到徐书忆被几名蒙着黑色布巾的高个儿围堵打杀然后徐书忆似乎逃出了他们的包围圈但是却在走上大街上之后被视线埋伏好的一辆小车狠狠的撞飞那辆小车撞上徐书忆的事情有很多人看到但是却是沒有车牌号的既然是为了犯罪他们当然是尽可能的消灭那些对他们不利的犯罪正证据
在两个星期时候当时那些围杀徐书忆的凶手已经找到了是四个外籍黑人这四人都是混混流落在国外沒法生存下去只好加入了一个黑社会组织而他们围杀徐书忆就是收到來自组织的任务给徐书忆一点惨重的教训但不是要他的命只是想吓吓他而已
至于问到那辆沒有车牌号的神秘车辆时四名罪犯统一说他们并不知情当初还打算追上徐书忆就是为了不要让他报警却沒有想到他被那车辆撞到了警察当然不会相信他们的说辞全部收到监狱里拷问相信即便他们跟那辆小车沒有关系他们背后的黑社会组织也是警察一直缉查捉拿的目标
事情发展到了这个地步似乎一切都快水落石出了这一切一切的事实都指向了徐书忆以前的商场对手还有他在这次打算开战时装会的竞争对手当然这些涉及到的水很深警方正在一步一步的追查而李维和齐沐蜓这次也不会放任着不管出动家族的势力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为徐书忆报仇的机会对于这些林夏弦不再像起初那么义愤填膺或者她有多么仇恨那些将她的爱人伤成这样的罪犯
她的全部身心都已经被徐书忆占领了整整一个月了她就这么守在他的病床前看着他苍白的病容看了整整一个月
齐沐蜓想要带她出去散散心被她拒绝了李维过來安慰她反而被她几句话安慰的心情放松在他们看來林夏弦不但沒有像常人那样疯狂的哭泣乃至歇斯底里的哀叫更沒有让自己沉沦在悲伤之中她每天都很关心着派森儿的事务对最近的市场情况也很了解剩下的时间她全部都呆在病房里静静的看着徐书忆
她不是不悲伤不是不难过不是不害怕只是在徐书忆还沒有醒过來的时候她绝对要好好站起來想尽一切办法让徐书忆好起來她相信会有这一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