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入内帐,漠漠便开始慌乱的换衣服,她的急迫,让阿古拉感到无奈,感到心痛。
二人换好衣服后,便到了外帐。
甥舅两人先是陷入了沉默中,漠漠为此在旁急的不行,来回看着两人,等着他们开口。
“孤已经让查干派人,将尼丝先送去舅舅帐中了。”阿古拉终于打破了沉寂。
那日松将军神色沉重的点着头:“这件事,我会处理的,王上放心便是。太妃她”
“她并未多言,现在,孟和陪她待在帐中。”阿古拉回道。
漠漠在旁被两人这不咸不淡的谈话都快急死了,忍不住开口急急问道:“究竟要怎样处理这件事大妃她该怎么办孟和该怎么办将军,孟和他什么都不知道,他是你的女婿,是茹娜的丈夫你知道的,若是他有意外,茹娜她会将军”
那日松将军心中也烦乱的很,他皱眉向阿古拉看去:“王上,这”
漠漠转头,又向阿古拉询去:“太妃是做的不对可孟和是无辜的我求你”
看着漠漠那恳求的目光,阿古拉抬手,向她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然后冲二人说道:“你们都莫要急躁,孤现在并未下令,要如何惩处他们母子。一切都等等再说吧,太妃是个聪明人,她该知道如何做,才是对孟和最好的。”
“这博西达来真是给我出了个天大难题啊”那日松将军叹然,“原本,在对待太妃这件事上,我是一点私心都没存的,如今,却是”
“究竟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我在帐外听的并不十分明白,听太妃的意思,她似是很多年前,便已经在打这王位的主意了”漠漠皱眉向阿古拉与那日松将军询去。
“漠漠,今天还顾不上跟你细说,等有时间了,我再从头跟你解释。”阿古拉沉声说道。
漠漠无奈点头,她也觉得当务之急,是该弄清该怎样善后。
“太妃的事情,做的极其隐秘,知道的人并不多,不好宣扬出去毕竟,王上刚刚继位不久,又加上莎林娜兄妹在旁虎视眈眈,万一各部族听闻连太妃都有夺位之心,恐怕会引起不小的动荡。”那日松将军思虑道。
阿古拉重重点头:“舅舅所言极是具体该怎样处理,咱们再等等吧,或许,很快便能有结果了”
一时间,王帐中没了一丝声响,唯剩煎熬与等待
孟和在奔进大帐时,见自己的母妃失神的跌坐在地上,大惊失色的跪坐在了她的身前,双手抓住她的双肩,急急问道:“母妃,究竟发生了什么究竟发生了什么”
托雅太妃听到儿子的声音,原本涣散的目光,渐渐聚焦在了他的脸上,呐声说道:“儿子,是母妃对不起你,是母妃对不起你”
“母妃你在说什么呢,孩儿听不懂”孟和焦急不已。
“你”托雅太妃干干张了张口,却不知该跟儿子从何说起,她费力的转动脑筋良久,才理到了一丝头绪,“你还记得,当初你父王殡天,你们在赶回王庭时,途中曾遭到百多名黑衣人截杀一事吗”
孟和用力点头,不明白托雅太妃为何会在此时,突然提及此事。
“那些人”托雅太妃的目光变得复杂起来,“都是我派出去的”
“什么”孟和先是一怔,随后便身子一松,不敢置信的连连摇头,“不这不可能、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托雅太妃看着面前惊诧无比的儿子,苦苦笑着,眼中有泪水流了下来。
摇头间,孟和忽然双眼一瞪,身子又是一松,险些仰倒在地。他记起了当时,那些黑衣人对他下手处处留情一事
蓦地,一声低吼,从帐中传出,让守在帐口的查干身形一僵。
孟和的双手,紧紧的抓住了托雅太妃的双肩,圆睁的虎目中满是质问:“为什么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托雅太妃的喉间,发出了一阵嘶吼:“我是为了你都是为了你”
孟和瞪视了托雅太妃一会儿,猛然松开了抓着她双肩的手,口里发出了呵呵冷笑:“为了我母妃说,是为了我呵呵呵呵”
托雅太妃的面目因为痛苦,已变得扭曲起来,她的心在一点点的撕裂,不是为了谋夺失败,而是为了心疼儿子。
孟和的双目赫然一沉,冷声向托雅太妃问去:“王位母妃可是为了那王位可是为了那个王位,才做出了这样的事情”
托雅太妃痛苦的挪动自己的膝盖,抬起自己的双手,向儿子的脸上捧去,痛心疾首的低喊道:“傻儿子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母妃处心积虑十几年,为的便是能有朝一日,看着你成为这北国之主啊”
孟和看着托雅太妃,就像是在看着一个怪物,他伸手一下子挡开了她的双手:“你说你处心积虑还十几年可是,你有问过我,我想要这些吗母妃,我是你的儿子吗你真是为了我,才去谋夺这些东西的吗”
“孟和你难道要母妃将自己的心剖出来,放在你的面前吗”托雅太妃近乎歇斯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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