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不过老子早晚要跟他们算算总账”陈辰定了定心神后恶狠狠的道。
“汪汪”扣扣不知道从哪跑了回来,跳到他的怀里讨好的tiǎn了tiǎn他的手心,它刚才的确是存了溜之大吉的心思,这会儿晓得没事了才赶紧回来卖萌。
陈辰看到它就气不打一处来,抓着它的尾巴掐着它胖乎乎的雪腮道:“你丫还敢回来没义气的东西,枉我以前这么疼你,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竟然扔下我独自逃生,气死我了”
扣扣短短的一双前爪捂着脸可怜巴巴的道:“人家本来就是狗嘛,再说我也没骗你啊,你可以怪我意志不够坚定,但不能说我不讲义气。”
“你还有理了是吧死狗,最近你天天跟宝儿那小魔nv在一起都学坏了,这次我要关你禁闭,你给我回小黑屋反省反省,好好学学身为一条忠诚的狗该怎么为主人效劳。”陈辰瞪了它一眼,将它放在了地上。
扣扣幽怨的回首看了他一眼,见他不肯收回成命,只好垂头丧气迈着小tui儿跑远了,然后在没人的地方身影一阵模糊回到了泡妞笔记本中。
寿宴继续进行,陈辰之后,安晋龙的十几个孙子孙nv也依次上前拜寿,很快就轮到了曾孙辈,首先出场的安再文的长孙,一个跟安宝儿差不多大的小男孩,他别出心裁的命人抬上钢琴弹奏了一曲肖邦的小夜曲,听得出来这小子的确是下过苦功夫,这首曲子弹得水平相当高,博得了众人的一阵掌声。
“你们家的小孩个个都这么犀利吗”陈辰自惭形愧,他十岁的时候还流着鼻涕趴在地上跟人甩小浣熊纸牌玩呢,而人家已经在玩高雅艺术了,真是不能比。
安月看着身着燕尾服的大侄子起身,若有所思的反问道:“你会弹钢琴吗”
陈辰翻着白眼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以前是什么状况,我哪有条件去学那败家玩意儿。”
“那你惨了”小妮子一脸同情的看着他,yu言又止。
某男顿觉不妙,低声道:“什么情况”
安月rourou太阳xue,有些头疼的道:“我不是跟你说过嘛,我们家老的小的没一个是好对付的,你别看这áo孩子人畜无害的,其实他鬼jg着呢,你信不信他接下来就会卖萌装可爱对我爷爷说想请你也一手”
“不是吧这么毒”陈辰瞪大了眼睛。
安月冷冷的看着安再文,轻声道:“有个心思歹毒的爷爷,自然就有爱耍手段的孙子,都是一丘之貉”
果然不幸被小妮子说中,安晨阳行了一个绅士礼后乖巧的道:“曾祖父,孩儿献丑了,这首小夜曲一来是献给您的寿礼,二来也想抛砖引yu请真正的此道高手为您庆寿孩儿听闻月姑姑幼时曾经以一曲给爱德琳的诗博得理查德克莱德曼的赞誉,称她为百年难得一遇的钢琴天才,孩儿想月姑姑既然是此道高手,那么她喜欢的人一定也和她志同道合,所以我想请陈叔叔也下场演奏一曲指点我一番。”
他妈妈的
陈辰脸上挂着笑容,心里已经骂翻了天,我艹你老母的,这都是什么熊孩子啊,小小年纪就满肚子心眼,他也不怕鬼心思耍多了折寿
更可恶的是,安晨阳怕他拒绝,一脸羞涩的走上前鞠躬道:“陈叔叔,还请您不要怪侄儿唐突,我想您一定愿意指点我吧”
“哈哈,这孩子真可爱”陈辰被bi上了梁山,只好起身捏了捏他的腮,暗劲一吐,刺中了他的脸部xue位,小兔崽子,我让你笑,敢跟我玩,活该回去后一周肌rouchou筋面瘫
安晨阳现在还感觉不到什么异样,笑眯眯的道:“叔叔,您想弹哪一首曲子,要我帮您找曲谱吗”
“不用,真正的钢琴家是用不着曲谱的,有一双手就够了。”陈辰嘴硬得很,事实上对他来说有曲谱和没曲谱都一样,反正上面的鬼画符也是它认识我,我不认识它。
“那好,侄儿洗耳恭听”安晨阳见他坐下后手脚都不知道放哪里,心中便一声冷笑,én外汉
陈辰木然的僵硬的敲了几下琴键,迟迟没有开始,末了突然侧头问道:“小阳子,你刚才弹得是什么来着”
“肖邦的小夜曲怎么,陈叔叔也要弹这一首那太好了,小夜曲中有几处难点我还不是很熟练,正好向您学习学习。”安晨阳见他自己找死,笑得那叫一个灿烂啊
“是吗那你就要听仔细咯,我可只弹一遍。”陈辰像o小狗似的oo他的头,目锋芒,气势陡然大变。
下一刻,美妙的钢琴声响起
想让我出糗,én都没有,你他妈不就会邯郸学步嘛,老子附身肖邦让你个小王八蛋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钢琴家,什么叫艺术,什么叫尊敬长辈
陈辰好久没动用泡妞笔记本的附身功能了,一来是没有必要,二来他也想锻炼自身的能力,不想太过借助外物,泡妞笔记本再神奇也不能让他真正的成长,自身本事过硬才能服众,但今天不用是不行了。
安晨阳在听完第一段音节后就傻了,他又不是én外汉,怎么会听不出来对方的水准有多高,我的上帝啊,公认能将小夜曲演绎到无限接近肖邦水平的是已故俄罗斯著名钢琴家安东鲁宾斯坦,但今天就算是他老人家活过来,听到此人弹奏的小夜曲后也得脱帽致敬,顶礼膜拜。
安月美眸中神采涟涟,惊讶不已,怎么回事他刚才不是还说从来没学过钢琴这败家玩意儿的吗如今却演绎出了令人如痴如醉的美妙琴声,就算是肖邦重生也不过如此吧
肖媚儿托着下巴深情款款的凝视着心爱的小男人,我的王,今生你究竟还有多少秘密是我不知道的
所有人都沉i在动人的旋律中不可自拔,这一刻没有敌我之分,没有意见不合,没有y谋诡计,音乐的魔力能净化人的心灵,在这一刻,世间只有一个演绎者,一群倾听者。
陈辰敲下最后一个音符,推开凳子站了起来,看着目瞪口呆的安晨阳,拍拍他的头道:“听明白了吗”
可怜的小áo孩子都惊呆了,傻乎乎的点了点头,木然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看样子估计以后再也不敢捣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