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全听完,则也跟着浅笑起来,便对海越开口“罢了,你五弟这边今日可是有好东西,本王便不随你过去了,你且先回去吧”
海越此时还沉浸在海王这个位置的兴奋中,自然不会在意一顿午膳,恭敬的朝海全行了礼,便先行退出了房
见海越走远,海全的注意力这才尽数放在海沉溪的身上,浅笑着开口“想不到你竟会多管闲事”
海全虽未点明何事,可海沉溪岂会不知
只是此事见海全眼底的神色,海沉溪心底立即明白过来,双手一撑椅子扶手站起身,淡然道“父王岂会不知,儿臣最是喜欢与世子唱反调儿臣告退”
语毕,便见海沉溪转身离去,留下一脸沉思的海全
一身简单便服的寒澈应邀来到韩府的门口,抬头看着尚有些年头的韩府,只见那大门正上方的匾额更是透着尊贵之味
“想必您就是寒翰林吧”韩府管家一早便听从自家老爷的吩咐,专门守在大门口,等着寒澈前来
“在下正是”收回视线,寒澈淡然的目光转向韩府的管家,礼貌的回道
“寒翰林请里面坐,我们老爷可是等候多时了”见果真是寒澈本人,管家脸上的笑意更浓,立即殷勤的邀请寒澈入府
“如此多谢”平淡的朝那管家点了点头,寒澈态度一贯冷淡的踏进韩府的大门
而此时韩正毅正坐在大堂内,满心焦急的等着寒澈前来
“下官寒澈见过世伯”随着韩府的管家踏进大堂,寒澈立即朝着韩正毅作揖行礼
“寒世侄不必多礼,快请起”韩正毅在看到寒澈时便以不由自主的自座位上站起身,刚想上前扶起寒澈,却发现管家还在此,便收回已经伸出的手,朝着管家轻轻一挥,淡然道“你下去忙吧”
“是,奴才告退”语毕,便见管家立即退出大堂,顺手还替主子关上了大门
看眼身后紧闭的大门,寒澈脸上平和的开口“不知世伯今日唤下官过来有何要事”
第二百二十七章
“寒贤侄先请坐吧”相较于寒澈的冷静镇定,韩正毅则显得较为激动,右手指着距离自己最近的位置开口
“多谢世伯”一脸的淡泊,让人看不出此时寒澈的心情,只是所表现出的礼数,又是让人挑不出错,更何况此时的韩正毅亦不会在意这些小细节,那双含笑的眸子,正紧盯着眼前的寒澈,眼底尽是一片满意之色
“不知世伯今日唤下官过来有何要事”寒澈并未忽视韩正毅眼底的神色,也感觉的出此时的韩正毅对他并未加害之意,便也浅笑着开口
韩正毅见寒澈这般开门见山的提问,眼底的笑意与脸上的激动稍稍收敛,一手端过茶盏,一面好客道“寒贤侄不必这般客气,你与少勉同科中举,如今同朝为官,又是好友,因此这下官一词倒也不必挂在嘴上”
见韩正毅这般开口,寒澈则也并未磨叽,而是淡笑着点了点头,顺着韩正毅的话开口“寒澈明白了承蒙世伯看得起寒澈”
寒澈的客气,让韩正毅浅笑着摇了摇头,继而开口“贤侄太过谦了你与少勉同为状元,何来看得起一说如今少勉奉旨护送楚王前去幽州已有两月,世伯我可是十分的想念那孩子而贤侄你年纪品性均与少勉相似,因此今日才特请你过来,也算是聊天解闷,还希望没有耽搁贤侄的时间”
闻言,寒澈立即站起身,拱手道“何来耽搁一说寒澈与少勉虽文武分开,但却是心心相惜视彼此为好友,世伯既然想见寒澈,寒澈自然乐意之至”
“好好好快坐下吧”听完寒澈的话,韩正毅则是大笑起来,一手更是示意寒澈坐下,满脸的愉悦之情“我这韩府,孩子并不多,少勉这一走啊,就越发的冷清了贤侄素日若是在府中无事,大可前来,这也不过是添一双碗筷的事情”
韩正毅的热情当真是有些出乎寒澈的意外,只是听完他最后一句话,寒澈脸上却是显出一抹难色,却被始终紧盯着他的韩正毅瞧了个正着
“怎么难道寒府之中还有难事”关心的话语瞬间冲出口
语毕,就连韩正毅自己亦是觉得有些冒失,复而解释道“若是有困难,只要是世伯能帮忙的,定会帮衬着点的”
看韩正毅脸色中尽是关怀之色,寒澈却是淡雅一笑,随即开口解释“世伯误会了只是如今府中还住着寒澈的妹妹,寒澈自然是陪着她用膳的,只怕”
听到寒澈的解释,韩正毅则是点了点头,眼底深处浮现一丝探寻,待喝了一口茶润喉后,这才重新开口“寒贤侄家中除了妹妹,父母可都还健在吧”
听出韩正毅话中的询问,寒澈半敛眼眸,心思翻了几番,这才开口“京中的寒府中,只有妹妹一位亲人父母均在乡下,并未前来京城”
“怎么不把父母接来京城呢寒贤侄年少有为,如今已是皇上御封的庶吉士,又在翰林院担任修撰一职,这可是光耀门楣的事情,大可把父母接来京城享受天伦之乐嘛”韩正毅继续开口,目光中流光溢转,隐藏着不易察觉的探索
这番话却只是引得寒澈微微抬首,脸上露出一抹舒雅的笑容,随即开口“寒澈的父母均是老实的乡下人,本也想着把二老接来京城颐养天年,可二老却过不惯这京城繁华的日子,加上乡里乡亲的感情极深,便宁愿呆在原来的地方,只让妹妹来了京城,希望小妹能够学些大家闺秀的举止”
韩正毅认真仔细的听着寒澈的话,亦是紧紧的盯着寒澈的表情,却发现寒澈眼底闪现的是一抹幸福,就连话中亦是透着一丝开怀,这让韩正毅眼神微闪,面上却依旧笑道“都说父母之命不能违虽不能在跟前尽孝,但顺从父母的意愿,亦是为人子女的孝顺之道只是我倒是十分的好奇,是怎样的父母,竟能教养出寒贤侄这样出色的男儿只是,如此说来,寒贤侄祖上均不是京城人吗”
“是的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