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见太后竟让那太医慢慢的配制解药,立即心急的问道“母后,皇上这般难受,岂能让那太医慢慢的配制解药这几日皇上仅仅是喝些米汤,臣妾真是怕”
说着,皇后便低低的垂泪
太后则是面色沉静的看了皇后一眼,随即淡淡的开口“解药若是配错了,只怕会要了皇上的命倒不如多给太医一些时间,让他安心的配制,这才是救活皇上最好的办法你如今已是这西楚的皇后,岂能这般说哭就哭这样岂有半点母仪天下的样子若是皇上醒了,想必也不愿看到你这般软弱的样子”
听着太后的训斥,皇后立即收住眼中的泪水,只低头小声的答了句“多谢母后提点,臣妾记下了”
见皇后听进自己的话,太后点了点头,面色随即慈和了些,拍了拍皇后的手说道“你且回去好好的梳妆一番,这番模样,如何见人岂不是让人耻笑了去这边本宫自会好生的照顾皇上,你回去休息会子再过来吧”
皇后亦知自己此番模样若是被后宫那些嫔妃看到定会暗地里嘲笑一番,便向太后福了福身,带着自己的宫女离开了寝殿
天气渐渐转凉,夏季的衣裙早已是收进了衣橱,京都众人纷纷换上了稍厚的衣衫,每日早起晚间温度越发的低迷,倒是让云千梦陷入一股思乡的愁绪之中,自己自冬日穿越而来,历经春夏秋三个季节,现如今又将进入冬季,这将近一年的时间内发生了这许多的事情,而她竟是适应良好的生存了下来,不得不让云千梦自己亦有些吃惊讶异
手中拿着习凛方才送过来的书信,看着上面熟悉的字体,云千梦细心的阅读着,只见这次楚飞扬并未谈及天花一事,只是向她报了声平安,看着信件左端结尾处的日期是十月三十一日,距离上一次收到信件才三日的时间,想必楚飞扬还未收到自己的信件吧
只是,看着手中的书信,云千梦心中却是不由得想起这季节变化,楚飞扬此次过去可有带足冬日的棉衣洛城瘟疫还未得到控制,也不知他到底有没有保护好自己
手中提起的笔端却是不知如何下笔为好,看着那墨汁滴落在宣纸上晕开一朵墨花,云千梦起身走到窗边,只对着窗外的习凛低低的吩咐了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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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大婚上:相府被查
十一月初九,就在云千梦接到楚飞扬十月三十一日书信这一日,科举考试中的会试结束,长达九天七夜的考试,似是熬干了考生身上每一滴精力,当众人走出礼部时,均是满脸的疲态,不知是因为此次会试题目太难,还是与上次秋闱间隔太短让众人精神上没有调整过来,总之走出礼部的考生均是满面枯色,实在是疲惫不已
“没想到我们向来意气风发的寒解元也有面色枯黄的一日你不是向来精神饱满吗怎么,难道是这次会试题目太难,一时间让你慌了心神,心中焦急所致”寒澈刚刚踏出礼部的大门,便见云易杰领着小厮走上前,语气尖酸的讥讽着他
若说熬了九天七夜不累,那实在是天大的假话
寒澈是人,即便再年轻,身子再好,在连续将近十天的答题之后也不可能维持平日的状态,此刻他的脸上除了写满倦意便再无其他的表情,此时见云易杰拦住他的去路,寒澈向来冷清的眼底不由得闪过一丝厌烦,只觉这云易杰当真是苍蝇一般的人物,让人烦不胜烦
寒澈与云易杰两人会试时的位置面对面,自然明白这云易杰在会试时都做了些什么
只见这位公子哥每日天黑就寝,直到日上三高才起,随后便是神色悠闲的享用带来的糕点美食,时不时的做些小动作来打扰自己的思路,若不是每名考生小房间门口均是站着两名侍卫,寒澈当真会以为这云易杰是来礼部休养生息的
因此,当所有人均是面色难看走出考场时,这云易杰却是精神饱满、面色红润,与其他人的精神面貌截然相反
不得不说,寒澈还是十分佩服云易杰的,无所事事竟还如此的嚣张狂妄
而此时寒澈亦是没有心情与云易杰争口舌之峰,只见他抬起双目淡淡的看了云易杰一眼,随即抬脚跨过礼部大门的门槛,朝着辰王府的方向走去
只不过,云易杰此时精神尚好,看着寒澈少有如此狼狈的状态,更是不愿放过这样的机会,直接让小厮拦住了寒澈的去路,自己则是缓缓走上前,面带讥笑的看着寒澈已有几日不曾更换的衣袍,嘲笑道“寒解元如今的架子可真是越发的大了只是,要有架子,也要有匹配得起的身份,瞧寒解元这已是穿了一个多月的衣袍,当真是寒酸至极,难怪解元姓寒,倒是十分的吻合”
说着,云易杰不由得放声笑了起来,就连那拦住寒澈的小厮在看到对方的衣着布料竟还比不上自己的,也跟着云易杰放肆的大笑了起来
他们岂止,那一场大火烧毁了寒澈所有的衣物书籍,身上这一件衣袍,是他唯一的家当,又哪来替换的衣衫
见云易杰如此的不依不饶,寒澈深知自己若是不反驳实在是太对不起云易杰这半天的演出了,嘴角渐渐浮上一抹浅笑,寒澈淡然的看着面前笑的过分的主仆二人,随后开口“云公子除了能够与人攀比衣着打扮,可还有能够拿得出手的东西了”
云易杰当真以为别人不知道他的身份地位
若非他有一个当了右相的大伯,如今他的处境不见得比寒澈好上多少
可云易杰却是狗仗人势,仗着云玄之这颗大树,便不把寒门学子放在眼中,殊不知,离了云玄之,他连寒门学子都不如
而寒澈的话却让云易杰瞬间如被人踩住了尾巴一般,面色顿时难看了起来,一手用力的拽住寒澈的手臂,目光阴冷的瞪向寒澈,神色间均是危险的气息“寒解元这是看不起我云易杰了即便我没有你的真才实学,可仅仅是家世便能压你一辈子要怪也只能怪你没有投一个好娘胎,没有让自己生在富贵鼎盛之家,即便饱含诗学又有何用,你在身家上永远是输了我一截,更别提我大哥的才学远在你之上,你有何可高傲的”
寒澈则是用力的甩开云易杰的手,随即冷笑道“既然云公子如此的看不起寒某,又何必总是过来与寒某说话,当作看不见岂不是更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