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坐在泉子边上的安安,不但通体舒畅,清凉无比,还有点觉得冷,摸了摸手臂,安安坐泉子边上,将刚摘的果子放进泉子里洗着,捏碎,放蜜,封口,将瓶子吊在泉子中。很快,安安带来的几个瓶子都吊好了。
拍拍身上的泥,洗个手,洗个脸,用身上的水壶装满水。
安安顺着那小路,下山了。
一来一回的全程,安安用了二个小时。
田上的人还在正常的做着田里的除草抽水的动作。
“东家那杨小哥找你”在田的最远处,种着谷子的地方。田的最左边是林子,最右边是谷子田,中间有一麦子和豆,安安由林子消失,谷子田里出现
一个佃农见着安安,高声叫着,算是打招呼。
“好,辛苦了”
安安慢慢地一边看一边向着田头走去。向着树林子的方向走着,更多的人向着安安问好。安安也一一回应。
杨车夫听着了声音,快步走过来,由安安的头顶看到脚上,停了一下,“小哥,你去哪了突然不见了你,我很担心”
安安挥了挥手,一个你很奇怪的样子,“我去巡田了,刚想起了,谷子这段时间要注意下肥与除草,我去看了一下,你找我有事”
“没有,就是担心你”
“有什么好担心的,这田可是我家的,我是在这里长大的,没有人比我更熟悉这里了,啊不对,列叔他们更熟”安安看到陈列站在旁边连忙补充。
陈列笑了笑,“还不是干活需要”
“呵,呵,如果列叔对这田不熟,那我家这个管事就得换人了”安安说着笑走向棚子。陈列直点头,不熟是应该换人了。
看得杨车夫一阵无语。他不知道陈列是有心还是无意的,连自己的主子不见了都不知道她去了什么地方,还说这里他熟悉
走在他俩的身后,杨车夫直翻着白眼。
安安看到棚子里放着的几箩子桑果,她再一次呵呵的笑了起来。
吃过小玉送来的饭菜,安安在田里再看了一会,让陈列将果子送了回家,她也就跟着回去了。
一路上,经过方行的家中,方陈氏见着那几大箩的果子,她是自动的跟到了江家来帮忙干活了。
问过安安是不是要洗果子,听到安安应了,方陈氏就动手了。
“小姐,这工钱怎么算啊”小玉看着卖力的方陈氏问。
安安还没有开声,方陈氏的声音就响起了,“这是我自动来帮忙的,那要什么工钱”
安安对着小玉笑了笑,“婶婶是好人,你就不用为这些有的没有担心了。”
小玉不信,于是她跟在方陈氏的身边干活去了。
杨车夫将一切都看在眼里。也动手干活了。
这一次安安不是做酒,她做起了果酱,将果子洗净,去梗,分成两半,一半下锅加糖加水煮,另外一半切丁放进之前煮好已经放凉的糖果子中,拌均,就已经可以食用了,这个相当于现代的果酱,真材实料没添加。
平时吃或者现在铺子里做糖也是用得上的。
安安坐在院子里,给做好的果酱入着罐,杨车夫看着,方陈氏也坐到一边忙着,聊着闲话。
闲话的内容不外乎,小北和小西现在住到镇上,回家少了,见面少了,自己有点想,没有人看着,她怕小北好动的性子会闯祸,但是不用每天来回,就这短短的一段时间,两小子就已经长肉了,看着又觉得喜欢。
安安的回答也不外乎,想人了就进镇子里住上几天。
一来一回的时间就过去了。
看着天色,方陈氏回家吃饭了。
这时小玉眨着眼,一脸的不信,“真的只是来帮忙的”
安安看着小玉,“为什么这样你觉得不是”
“之前,她收工钱了”
“那是我让她来帮忙,说过要给工钱的,有问题吗”
“小姐,是不是说过的,他们就一定会收,不说,自己上门帮忙的就是不收钱的”
“嗯”
“原来是这样的,我还以为每一次都要付工钱的呢”
“为什么这样问”
“我家有事,每一次都要付别人工钱的,每一次都是,只做一点点活也要,我看之前也是,但是今天你都没有叫人,而且这活我也做得来,这钱不用花的,但是人来了,那”
“你慢慢就会习惯的了”
“是,小玉会记着的”
“小玉,你先要记着一件事”
“什么事”
“我教过你的,我穿男装,你得叫我为少爷,女装才叫小姐”
“是,小玉会改的”小玉一惊,小手连忙捂着嘴巴,连连应着,她做错了,但是脸上还有着为什么这三个字
“你得习惯看衣服叫称呼,不然到了外人的面前,你叫错了,那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小玉眨了眨眼,看着那个站在一旁听了个全程的杨车夫。
“知道自己,做错了吧”
“去抄小玉做错事,以后会记着教导这一句话五十次。”
“我不会写”小玉低下了头,她觉得这小姐就是要为难她,这个罚,比不让她吃饭更不知道如何应着。
“去拿纸笔来,我写给你看。”
“小姐是,不对,少爷是要教小玉写字”小玉一面的不相信。
“还不去”
“是”纸笔很快拿来了,小玉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