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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按照刘思礼的分析,李静很有可能是个二世祖,自然不会暗中掌握着捕快们的调动权。而从马敏亲自下乡收税的事情来看,此人很有可能是辽山县衙里唯一一个干吏,这种人倒还真有可能掌握着点惊人的势力。

“快说,马县丞是怎么回事”张易之立即问道。

林秀看见张易之似乎并没有就撞破他好事的事情进行追究的心思,顿觉轻松无比,遂笑道:“说到马县丞此人,据说是辽山县衙里面,唯一一个从来不会受到百姓诅咒的官员。此人不苟言笑,常年摆着一副严肃的面孔,却是外冷心热,据说他几乎所有的薪俸,都用来接济贫困百姓,而自己的生活却过得颇为朴素艰难。”

“好人么”张易之听得一阵诧异:“辽山县衙这地方,就是一趟浑水。一个人只要心机不是特别深沉或者后台不够硬,就有可能被这浑水湮没。这种地方,岂能容得下好人难道真是所谓的仁者无敌”

“继续说”张易之道。

林秀立即说道:“不过,马县丞之所以如此受百姓爱戴,并不止因为他是一个好人,更因为他是一个好官。五哥你也知道,辽山县衙在民事方面,已经完全没有权力了,百姓们遇上什么纠纷,不拘事情大小,都要直接前往州衙解决。而处理辽山县民事的鲁司马据说是一个认钱不认人的主,断事往往失之偏颇。马县丞作为下属,却直言敢辩,经常会冲到州衙去和鲁司马据理力争。最后,往往鲁司马都会因他的大公无私的无畏态度而妥协。”

“这么说来,这个马县丞倒是辽山县百姓头顶上的一片青天了”张易之暗笑一声,心头却不甚相信。在箕州如此和谐的政局之下,怎么可能容得下这样一个丝毫不给上级面子的官员在呢

于是,张易之笑了笑,道:“可惜这位马县丞现在还身在外地没有回来,否则我倒是真想去拜会拜会他了”

“五哥若是真想拜会这位马县丞,倒也不必急。”林秀笑道:“据说,这位马县丞最近几天就要完成收税的任务,回到县城了。辽山县城里面一些百姓都在准备着等马县丞回来,向他求告箕州州衙的处断不公之事哩”

“哦”张易之点点头,道:“那也好,我正好趁着这两天功夫,先把其他该见的人都见了,该安排的都安排了再说哦,马敏这个人家里是个什么情况,他个人有什么爱好吗”

林秀道:“奇怪就奇怪在,马敏此人年纪虽然不小,却并没有任何眷属,他至今单身,来箕州这么多年,也曾有许多的人主动为他作伐,但不论是如何美丽或者贤惠的女子,他都无动于衷,所以,大家都猜测马县丞或许在那方面有些问题,或者有断袖分桃之癖,对于女人没有兴趣”

“哦”张易之的嘴角溢出一抹笑意。虽然他并非一个特别八卦的人,但听得这样的八卦,他也难免有了一丝兴趣,对于马敏此人越发的期待了。

“还有”林秀看见张易之的笑容,也是精神大振,表演欲更强了:“听说马县丞此人平生只着白衣,除非在极为重要的场合,必须要着公服,他到任何地方,都是一身素白。所以,坊间给他起了一个绰号,叫做白衣公相,意思是只要保持如今白衣的光洁,日后他定能成为公相。而对于白衣,马县丞本人也有解释:白衣代表着一个人的志向,一个志存高远的人,心灵一定要洁白无暇。有些人能够凭着无耻的鬼蜮伎俩获得暂时的成功,却总有一天,要从那高台之上摔下来。因此,还是脚踏实地,一心向善的人,才能最终成功”

“哦,有意思”对于这样一番话,是不是正确,张易之不愿置喙。因为这是一个足够让人争辩许久的课题。张易之所感兴趣的是,这样一番本应该是自励或者私下里攀谈留下来的话,居然会流传到市井里面,让人通过街头打听就取得,这似乎太过巧合了点。

看见林秀终于住口不言了,张易之问道:“这就是你打听到的全部吗”

林秀以为张易之并不满意,只好苦笑着点点头。

“哦,这也不错了”张易之说着,眉毛一挑,忽然又问道:“刘符度呢我让他打听剿匪遇难者的情况,他怎么这几天都似乎没有露面了”

“五郎不说,小人还不觉得,五郎一说,小人也纳罕呢”张宝连忙说道:“这几日刘大一直都是早出晚归的,似乎忙得很,而且中午饭都从来不回来吃的”

“哼”林秀冷笑一声:“他的性子我还不了解吗,肯定是籍着打探消息的名义,跑出去风流快活了唔,不对,箕州这地方,他人生地不熟的,这里的勾栏院不可能给他赊账。他这么吝啬,又不愿自己花钱真是奇怪了,明明家里有免费的午餐,他总不可能自己花钱在外面吃吧”

张易之有些不耐起来,挥挥手道:“你们也别猜了,出去找找他”

第二百三十五章:刘符度的异状

得了张易之的吩咐,张宝和林秀便出去寻找刘符度。也许是刘符度藏得太过隐秘的缘故,他们找遍了箕州城内几乎所有的妓馆、餐厅,却愣是没有找到刘符度,甚至连一点有关他这个人的消息,都没有打探到。要知道,以刘符度的形貌,若是去过这些地方,总有一些人会记得他的样子的。

最后,他们只好悻悻的回到了宅子里,刚到门外,无精打采的张宝往前一看,眼中蓦然射出异样的光华,他忽然指着前面一个身影向林秀道:“你看,那不是你表兄吗”

林秀也抬眼向前望去,却看见前面一个人影,正一蹦一跳的向前走着。从背影上,林秀一眼就认出他的确是自己的表兄刘符度。只是,刘符度此时走路的姿势,让他对自己的眼睛产生了些许疑问。

原来,刘符度不但步伐上是一蹦一跳的,还带着点手舞足蹈。一时扭扭脖子,一时又扭扭屁股,最难看的是,他还不时甩甩头皮,整个一副极为骚包的样子。

林秀和张宝目瞪口呆。要知道,刘符度这厮的相貌,实在是很有些对不起观众。这番动作,从后面看上去,就已经足够让他们感觉胃部一阵不舒服了,很难想象若是一个人从正面看见他,会难受成什么样子。

“好,好像是吧”林秀倒吸一口凉气,有些不确定的说道。从形象上,他自然能认出朝夕相处的表兄,只是他根本没有想过,一向闷骚的刘符度,居然也会有这样狂放的一面。

“走,上去看看”几乎是不约而同的,两个人同时生出了这个念头,便跑上前去,一左一右在刘符度的两肩上一拍,道:“你今天去哪里了”

“啊”刘符度的反应之激烈,远远地超出了两人的预料,这一声尖叫传来,反而把两个本来打算吓人的人吓了一跳。看起来,方才的他心神并不在自己眼前的路上,否则也不会如此惊魂。

“你们这是做什么”刘符度大怒,厉声质问道。

“我们还想问你呢,不过是和你打个招呼,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的吗”张宝是张易之身边的小厮,对刘符度更加肆无忌惮一些,顿时怒道。

刘符度嘴巴张了张,终究没有说出话来。

“走,随我们见五郎去,害我们两个找了一下午,腿都快要跑断了。我说,你到底跑哪里风流快活去了”张宝又问道。

“没有五郎让我寻访,我便到处去寻访了。”刘符度有些迟疑的说道。

“哼”林秀对自己的表兄也没有多客气:“你对五哥倒是忠心得很不过,你这人物也不是那么复杂吧,需要每天这么早出晚归的吗依我看,你每天总有一半时间都用在调戏良家妇女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