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憾哪”张易之心中无比失望:“好久没有品尝到这种美妙的滋味了,关键时刻,竟还是被这小娘子挣开了。他奶奶的卫遂中,你这厮怎么这么差劲,好歹也在外面多坚持一会儿,让老子得偿所愿了再走嘛”
也难怪张易之怨怼。自从和张易之有了那个该死的协议之后,他一直不敢接近女色,过着一种无比清淡的生活。可该死的老天爷就像是捉弄他一般,让他接二连三地遇上这种形式的暧昧,这每一次暧昧都像是往他正在燃烧的火堆里添了一把柴,使得他心底的那把火越烧越旺了。
张易之现在很需要释放,方才当他和王雪茹做亲密接触的时候,并没有感觉到自己有那种情绪失控的倾向,这让他十分不愿停下来。可现实就是这么残酷,这一次,他心底那堆火上,又被添上了一些柴火。而且,这一次,并不是眼前这个女子往火上添柴的,而是他自己。
强行抑制下自己躁动的心情,张易之知道现在心里更乱的不是自己,而是眼前这个女子,所以,自己应该先安慰她。当下,他诞着脸,堆起讨好的笑意,把头凑过去,向王雪茹道:“你没事吧”
张易之不理会王雪茹还好,一理会她,她脸上立时露出泫然欲泣之色,转过头去,说道:“你欺负人”
张易之又是好笑,又是好气。他必须承认,开初的时候,他的确使用了一点强制的手段,可到了后来,他可没有用强哪。小娘子当时明明自己也沉溺于期间,一副很享受的样子,现在怎么又变脸了呢
“好好好”张易之十分违心的说道:“是我不对,都是我不好。你不要生气好不好”顿了顿,他又故作神秘的说道:“嗯,不过我觉得你也有那么一丁点不对”神棍之道,一惊一乍,张易之可谓得了其中精髓的。
王雪茹立时不满意了,回过头来,问道:“我又有什么不对了”
张易之见王雪茹果然中计,大喜,脸上却不露声色,兀自摆着那副一本正经的样子,道:“两点第一,就是长得太漂亮,太迷人了,让我不自觉的想亲近。咱们也是老熟人了是不是说句良心话,我是那种全不挑食,是根草就能猛啃的人吗”说话之间,语气之夸张,神色之委屈,就不要提了。
王雪茹一听这厮竟是拐着弯的赞叹自己的长相,心下一甜,脸色立即就染上了一层红晕。虽然明知道这厮是在曲意讨好自己,但她这种从来不知道情为何物的小女孩儿,又怎么能自如地控制自己的情绪和表情呢
假作嗔怪地啐了张易之一口,王雪茹嘟着嘴说道:“才不要你来口不对心地讨好呢那你说,还有一点是什么”她心下却暗暗忖道:“难道在他的心里,我真的那么漂亮吗”
张易之连忙赌咒发誓,申辩道自己的话句句由心,字字再情,绝对没有一丝一毫的虚情假意,直逗得王雪茹再也掩不住心中的喜意,才恰到好处的转到正题:“还有就是你今天一直都对我冷冰冰的,不用这种手段,我又怎么能试出你的本心呢”
“哼”一说到今天先前对张易之的态度,王雪茹一张笑吟吟的俏脸立即垮了下来:“你还敢提这件事”
张易之思来想去,觉得自己以前实在没有做什么对不起王雪茹的事情当然,劫持她除外他很有一种问心无愧的坦然,便说道:“那你说说到底我哪里做错了,让你这么生气吧”
“好”王雪茹抬起头来,眼光直射张易之:“我来问你,你那怀里的什么美人的药,究竟是做什么用的”
张易之一愕,暗忖道:“难道她试用过”这个念头刚兴起,他立即就否定掉了。很明显的,若是她试用过这些药的话,如今肯定已经出事了,也就未必有机会坐在这里盘问自己了。
“先前不是和你说过吗”张易之有点心虚的说道。其实,他知道,既然对方如此质问自己,应该是心中已经有了一点底。但张易之也不打算痛痛快快地承认。开玩笑,如果向自己青睐的美人儿承认自己怀里揣着春药和蒙汗药,光辉的形象还能存在下去吗
王雪茹顿时生气了:“就知道你要狡辩。梅先生说过,他救我的时候,之所以把那天那个坏蛋扔下山崖,让他尸骨无存,就是因为他躲在这山里,就是为了配置你那两个什么美人的药我先前听了你信口雌黄的鬼话,还以为那真是什么好东西,就问了一下梅先生。直到人家告诉了我答案,我才知道,你竟然是这样的人”
王雪茹越说越生气,眼中渐渐氤氲出淡淡的水雾。
张易之见事情已经败露,知道抵赖无用,只好苦笑道:“那我告诉你真相,你会相信吗”
王雪茹咬着嘴唇,深深的看着张易之,道:“你说”
“防身”张易之耸耸肩,道:“我配备这两种药,只是为了防身,如此而已”
顿了顿,他又苦笑一声,道:“我知道你不会相信,其实要是这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我也不会相信。因为,这两样防御武器,实在是太具有攻击性了,不是吗他娘的,早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老子当初就不该找人要这两样该死的药搞到现在,这药根本没有用上,老子自己倒是陷入了麻烦之中”
“我相信你”极为意外的,王雪茹忽然插入,说了这样四个字。
“你相信我”张易之满脸狐疑地指着自己。
“嗯”王雪茹很肯定地点了点头,道:“你的眼神告诉我,你说的全是实话。我对自己的眼力有信心”
张易之大喜,得寸进尺地一把揽住王雪茹道:“来,啵一个吧媳妇,你真是太知心了哪像那些人,他们只能从我淫荡的表面上看见淫荡,而你却能透过现象看见我纯洁的内质”
极为扫兴的是,王雪茹再次一把将他推开,道:“还没完呢”
“不会吧”张易之苦着脸,一脸的委屈像:“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伤害我我行事从来都是循规蹈矩的,不应该有那么多可质疑之处吧”
王雪茹没有应声,从怀中掏出一支金簪,道:“这是从你身上掉下来的。看起来,应该是富贵人家的女子所用。我知道,对你这样的风流种子来说,红颜知己肯定不在少数,但我只想知道,这簪子是哪位红颜知己所赠,让你如此难以忘怀,竟时时把这东西带在身上”
张易之张大了嘴巴,涩涩地咽下一口口水,道:“这个的来历,就更加诡异了,说起来你是一定不会相信的。它并不是什么红颜知己所赠,而是这么说吧,有一天,我去一个人家里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