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别停了”
此处省略五百字。
李师道啊地一声,翻身躺在床上,女子乖巧地爬起来,拿起丝巾给李师道擦脸,边擦边道:
“大帅,奴家就是不明白,您怎么就那么大的度量,能忍高沐还有那个叫李公度的呢”
李师道痛快地喘了一阵粗气,道:
“小美人,你知道什么当初老大不喜欢我,把我丢在外面,也不肯把位子传给我,若不是他二人,这大帅的位子还不知道被谁给坐去了呢。所以不管他们如何放肆,我都不会杀他们,懂吗”
女人忽闪着空洞的眼神,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道:
“奴家懂了,这个便唤作知恩图报,怪不得大帅还让他们做县令呢。大帅真是个君子。”
李师道得意地大笑,道:
“也只有你才说我是个君子。你可也要知恩图报本大帅这个君子么”
四娘妖媚地笑道:
“大帅,奴家不是报过了么再说,天晚了,奴家要回家呢,奴房里男人还在等着呢。”
说着作势就要起身,却被李师道鉔住腰,放倒在床上。李师道一翻身压了上去,女子惊恐道:
“大帅,你要作甚么”
李师道嘿嘿笑道:
“就你个小狐媚子,尽做些个媚态来勾引本大帅。莫说你不知道,也莫说本大帅不知道,你男人被派到淮阴去了,一两个月不得回来,你今晚还是拿出你那媚人的本事,来伺候你家大帅吧”
说罢,人就又压了上去。只听得“大帅,轻些,轻些”
片刻之后,房里传来一阵低呼:
“大帅,这次你怎生又这么快就出来了”
“呃累了,累了睡觉,睡觉”
门外的卫士掩嘴窃笑。
第二天早晨,李师道很迟才起来,天气虽然已经很冷,却又有很好的阳光,中原的大雪只极少地影响到了这里。起身的李师道在门前晒了一会,居然觉得有点热。接过丫鬟送过来的青盐和温水,漱过口后就用起了早饭。吃完之后,就有小吏来请李师道视事,道:
“刘晏平回来了,在前厅已经等了一个半时辰了。”
李师道闻言立刻把手巾一丢,就到前厅去见刘晏平。刘晏平是李师道牙前虞候,官军攻打淮西开始,李师道就打算派个人去淮西出使顺便了解局势,可惜道路被韩弘李庸等阻断。当官军连战连胜的时候,李师道再也坐不住,就聚集门下招募去淮西的人,刘晏平应声而出,从汴宋抄小路赶往淮西,已经去了月余,此时回来,显然已经完成了使命。李师道人还未到前厅,笑声就已经传了过来:
“刘虞侯,一去月余,真是想杀本帅了。”
正正襟危坐在胡椅上的牙前虞候刘晏平闻声立刻站起,望着李师道便单膝下跪,道:
“末将参见大帅”
李师道一把扯起刘晏平道:
“刘虞侯不必多礼,来来来,快快请坐,什么时候回来的刘晏平:昨日夜间到了城外家里去看过了么刘晏平:急着见大帅复命,还没来得及回去。可吃了早饭么刘晏平:已经吃过了。好好好,你们都退下。来,刘虞侯你坐下,给本帅说说淮西局势如何”
刘晏平道:
“回大帅,淮西局势堪忧啊”
李师道脸上的笑容一僵,旋即恢复正常,问道:
“说说看。”
刘晏平道:
“大帅,小殷水一战您可知道么”
李师道道:
“略有耳闻,只说是蔡军败了。邸报上说斩首生俘三万余,某想官军当时才多少人,淮西总共才多少兵马,一仗就能折损这么多想来定是前线将领为着讨赏,谎报战功,将小胜报成是大胜罢了。本帅料想顶多斩首三千,俘虏数百罢了。吴少诚大帅拢共就那么点本钱,哪里是肯打大仗的人贞元十七年不也是这样吗邸报上动辄斩首数千,接过却是韩全义几乎全军覆没。刘虞侯,实情到底如何”
刘晏平道:
“大帅,这份邸报是真的。吴大帅身体身体欠佳,想速战速决,杀退官军,小殷水一战,蔡军集结五万人,由少帅吴元庆统领,本以为可以一战而胜,哪里知道太子亲至军中督战,三军用命。阿迭光颜受命指挥全军,官军隐藏了新到的一万近卫军还有五千铁骑,突然发力,毫无防备的蔡军大败亏输,只逃回一万多人,大将张伯行被杀,董重质受伤,吴元庆险些被生擒。眼下,淮西军已经丢了郾城。阿迭光颜率领四万兵马,号称七万直逼洄曲。南面,吴少阳之子吴元济已经被官军擒获,末将在回来的路上听说申州已经被严秦攻下,吴少阳下落不明。寿州那边,李文通也开始进兵光州了。末将估计,淮西兵马三停现在至少已经去了两停了。蔡州只怕支持不过年关。”
李师道的脸色愈发阴沉了,道:
“怎生艰难成这样刘虞侯,你可见到吴大帅”
刘晏平道:
“回大帅的话,末将此去并未见到吴大帅。朝廷的进兵时机真是恰到好处,末将到的时候,吴大帅已经病入膏肓,淮西主事的是少帅吴元庆。只是少帅吴元庆已经有了投降朝廷的念头,末将险些被少帅绑了送给太子做见面礼。还好吴少阳的女婿董重质及时发难,抓了吴元庆,不然蔡州只怕现在已经开进官军了。”
李师道点头道:
“吴元庆要投降,必然会杀吴少阳董重质,董重质若不发难,就会死无葬身之地,合该发难。吴元庆本帅见过,才能平平,淮西将士宁可服吴元济也不会服他。”
刘晏平顺手送出一记马屁道:
“大帅英明,远见千里。吴元庆正是在关了董重质后,被洄曲将士突然回师兵变撵下台的。现在董重质假传吴少诚的命令,立吴少阳做了节度副大使,都知兵马使,立自己做了